我白天特案局辦案,晚上地府當差!
老道倒是麵色複雜的看著我,
“大蛋,你這性格,太莽撞了,遲早得吃虧!”
頓了頓,老道好像意有所指的補充了一句,
“你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不能永遠跟著你吧,”
我那會兒莽,心眼子也少,沒有聽出老道話裡話外的意思,還八卦的問個不停,
“道爺,你說說那個姓王的,在自己院子裡搗鼓啥呢,真邪門嗨,”
老道倒是有些意興闌珊的搖了搖手,
“去禿子那邊吧,這類事兒他比我更清楚!”
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攆出來了,
走了大幾十步,我又到了花和尚的家裡,
一進門,
就看到二眼已經在院裡低著頭罰站呢,
看到我來了,
二眼頭動都沒動,用右眼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明白他的意思,此刻花和尚心情貌似不好!
我推開門後,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嘿嘿,佛爺!今兒喝了多少啊!”
“大蛋,你小子捅了多大簍子你知道嗎?沒事惹那個姓王的乾嘛?”
我這話我是今天第二次聽了,
頓時就有些不服氣,
“佛爺,那個姓王的不就是學了點魯班術嘛,很了不起嗎?道爺那邊忌憚他就算了,怎麼連佛爺你……”
我這話說了半截,剩下的半句話故意沒說完,
這不,
花和尚聽到老道忌憚那個姓王的之後,果然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
用手在咯吱窩撓著癢癢,
嘴裡的調門高了不少,
“笑話!佛爺我什麼咖位?那個姓王的頂多算是我孫子輩的,他師父當初見了我都是畢恭畢敬的!”
我此刻暗自笑了笑,
恭維了幾句,給花和尚的酒盅續上後,
把話引到了正題上,
“佛爺,哪個姓王的在院子搞的是什麼呀?”
花和尚端起酒盅,滋溜一口乾了後,
眯著眼,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四五個呼吸過後,這才將酒氣吐了出來,長長舒了口氣,
“那個老小子八成是在借命!”
花和尚說完朝院子外麵罵了句,
“滾進來吧,下次再惹事,把你腿打斷!”
二眼滿不在乎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一屁股坐在了馬紮上,歪著頭朝我眨了眨眼後,毫不客氣的抓了把花生米扔進嘴裡大嚼了起來,
“借命?借誰的?”
我此刻心裡和貓抓似的非常的好奇,
又狗腿的把桌上的空酒盅續上了,
花和尚打了個酒嗝後,又端起酒盅滋溜一口,抓起幾粒花生米扔進了嘴裡,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講了一通,
這事兒還得從王木匠的師傅李福通說起,
李福通曾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機關術大師!也是魯班術正統的傳人,
為人正派,技藝高超,聽說就連曾經的故宮有一部分都是請他去設計的,
老年後收了三個徒弟,其中有個叫王天德的,就是如今的王木匠,
王木匠雖然排老三,入門最晚,但卻是李福通三個徒弟裡悟性最好的,
把李福通的本事學了個九成九!
後來李福通年紀太大病死後,
師兄弟三個人湊一起一合計,
原本是打算按照師傅的遺言,讓老大繼承魯班門的衣缽的,
但是老三王天德死活都不同意,非要自己當魯班門的門主!
說他把師父的本事學完了,而且還青出於藍,
並且隻有他才能把魯班門發揚光大!
事實雖說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好說不好聽啊,
尤其是老大老二聽到後,更是膈應了,
兄弟三人這下子弄了個不歡而散!
之後老大老二抱團,把王天德擠兌出了魯班門!
後來這位王老三也不知道是搭上了哪裡的貴人,
遠赴魔都,並且混得很是風生水起,
一度還建立了個小魯班門,把內陸的魯班門壓得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