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的時間點很湊巧,
正好趕上了特案局在家的幾位領導開例會,
局長赫連文主持會議,常務副局長趙憂道列席,其他兩位副局長有事公乾,
除了五室的正副主任都沒露麵外,其他科室的主任都在,
我和朱悟能分彆在會上簡單做述職報告,
朱悟能把整個事件描繪的很和諧,並沒有怎麼提二室的人,為了堵那個賣家,
甚至都要動槍了,
也沒有提及撿了幾大車浮財並且還轉賣的事兒,
重點把所有人的關注度,
引到了這個欲宗的畫字營魁首南文彩的身上,
對南文彩的經曆大聊特聊,甚至還把南文彩提出兩千萬外加墨靈之術的秘術,買自己一條命的事兒講了出來,
可惜台下眾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特案局也沒有不透風的牆,
冒出來好幾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家夥,
“二哥,你們二室這次……聽說好像是撿了個大便宜?還是三年不開張,一開張就能吃三年的那種!”
調查一室主任周天明,有些吃味兒的來了一句,
“大開門的清明上河圖,這算是國寶了吧?是不是得上繳到局裡的大庫啊,”
此刻在坐的四室主任南宮讚也同樣黑著臉冒了一句,
“老周,你這話說的有瑕疵!我覺得很有必要糾正一下,”
朱悟能看大家的目光都朝自己看來,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嚴格來,說那幅畫還在咱們馬副院長身邊暫存呢,”
“這事你們應該都知道吧?能不能妥善解決畫中人還不好說,”
“如果年的都解決不了裡麵的哪個存在,這算個什麼大便宜啊?”
“這叫累贅!還是那種隨時都能爆雷的!”
朱悟能看場麵靜悄悄的,覺得自己已經能掌控全場了,
用手還敲了敲桌子,
“列位!再說了,我白讓咱們馬副院長幫忙啊?真要出手是不是得答謝中間人?”
“這裡裡外外的人情……不還得我們二室擔著?”
朱悟能越說聲音提的越高,
看周天明不說話了,扭頭看向了四室主任南宮讚,
“南宮老弟你這話,猛的一聽沒毛病,但是仔細分析……全是問題,”
我在一邊看了一眼這個本身皮膚就黑的四室主任,
被朱悟能當麵挑毛病,竟然眼皮子都沒動一下,依舊是用手裡的筆在本子上畫著什麼,
朱悟能也可能也知道對方的脾氣,並沒有理會,
隻是自說自話,
“人家正版的清明上河圖,可是在展覽館放的好好的,”
“我們收繳的這個,雖然年代久了一點,但是嚴格來說頂多算是個贗品!”
“贗品怎麼能叫國寶呢!你說是不是?”
朱悟能說這還隱晦朝對麵的研究一室主任燕春眨了眨眼睛,
“大家評評理,說是不是我這個理兒,”
後者雖然算是個半老徐娘,
收到信號後,依然少女味兒十足的白了一眼朱悟能,
隨後咳嗽了一聲,施施然開口了,
“二哥說的不錯,這說到底,有正品存在,那個什麼古畫就是個贗品,”
“畫師叫啥來著?許仙?”
說著看向了我,
我無奈補充了一句,
“張澤天!”
“哦對!張澤天!大家聽聽,這一聽就知道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根本放不到台麵上嘛!”
燕春說完,雙手抱在胸前,背部往後一靠,不說話了,
“小朱說的沒毛病,咱們局裡的規定,一直都是自己科室收斂的問題物件自己處理的,”
華雄說完還看了一眼四室主任南宮讚,
“南宮啊,都升大主任兩年了,可不能得紅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