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寬師兄,瞧您這話說的,”
楊慎此刻臉上尷尬的很,
“那啥……我之前對欲宗三人客客氣氣的那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嘛,”
“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但凡我要是有個不小心,對方三人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把我噶了不是?”
“我之前加入欲宗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說的話自然不算數了,再說了!我感謝歸感謝,但是沒有輕易發過誓言哈!”
看著這個年輕人此刻因為羞憤而發紅的臉,
並且手忙腳亂的比劃著,
我笑著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楊老弟啊,彆激動,這事兒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往後看你表現就行,”
“不過目前的話……我還是先給你分析一波吧,”
我說到這裡後,咳嗽了一聲,
臉上浮現了一抹正色,
“欲宗往後的現狀,就是傻子也會推測出來,肯定會有一段群龍無首的時間,”
“這段時間可長可短誰也說不好,但是有點可以明確那就是必定會推出一個領頭的,”
“不過這個新領頭人,無論是打出來的,還是選出來的,都繞不過一個環節!”
我說到這裡頓了頓,看了一眼一副乖寶寶聽課樣子楊慎,
“楊老弟,水滸傳……你應該看過吧,”
後者聽到後下意識點了點頭,
隨即好像也反應過來了,臉色逐漸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看他跟上了我的思路,
於是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當初晁天王討伐曾頭市的時候,被史文恭的毒箭射死了,”
“然後呢?死前的留言導致宋江並沒有馬上上位,當時晁蓋是怎麼說的來著?”
聽我這麼說,
楊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異常乖巧的補充了一句,
“誰替晁蓋報仇,誰就是梁山水伯之主!”
“沒錯!所以你現在的狀況不用我多說了,那啥很危險呐!”
我說著晃了晃手裡的大陰差令,然後裝進了兜裡,
“現在拓跋傲雲三人的魂魄被我收了,”
“這樣的話,暫時一段時間內,無論對方使用什麼手段,暫時都找不到三人的魂魄,”
“問不出死因的話,你還是安全的,”
“不過……時間久了,很多事都禁不起推敲的,”
我說著看了看楊慎手腕上繞著的龍須,
“例如對方殺死你師傅並且得到了龍須這件事,到底有幾個人知曉?咱們都不清楚,”
“如果有心人深挖龍須這個線索,最終會推斷到你憋寶門的頭上,”
我說到這裡後,並沒有接著往下說,
而是留出時間讓楊慎好好琢磨透我的意思,
“東家說的沒錯,他們三人的屍體也要妥善安置,否則一旦讓外人知曉,傳出去後,楊老弟就算是眾矢之的了,”
二寬在旁邊也補充了一句,
他說完後,所有人都看向了楊慎,
後者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堅毅之色,
接著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這是化屍粉……”
看他做出了決定,眾人也都幫忙抬著屍體,
一陣忙活後處理完了屍體,
楊慎這才長長出了口氣,一臉希冀地就看向了我,
“老大,您發句話吧,往後我怎麼個章程!”
其實,
這楊慎目前有三種安排的方式,我早就想過了,
第一種就是外甥打燈籠——照舊!
他依舊還是帶著人皮麵具,該求藥求藥,該算卦算卦,老老實實當憋寶門掌教雲中子,
這樣的好處就是不會打草驚蛇,
至於能夠瞞過欲宗那幫人多久……就看他楊慎的運氣了,
風險就是一旦被欲宗找上了門來,九成九他就得死在這憋寶門的祖庭之中!
第二種就是隱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