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你敢公報私仇?彆忘了我道門也有高層,你們儒家也經得起查嗎?”
“就是!你這是要挑起儒道之爭?咱們兩家可是許久沒有鬨矛盾了,”
“大不了咱們就互相傷害啊!”
就在道門眾人和對方爭執的當口,
“諸位道友切勿爭執!”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我抬頭看去發現正是清微派的當家人——趙敏月,
她站出來製止了眾人,然後柳眉微蹙看向了林道然:“林局長,當真是人不可貌相,這番話要不是我親耳聽到,真不敢相信是你這樣地位之人能說出來了,真是有失你的身份!”
“哈哈哈,有些時候人不能既要麵子又要裡子,我歲數大了,為了儒家的未來考慮不得不出此下策,還請敏月仙子不要介意哦!”
林道然和這位道家的坤道說話的時候語氣態度明顯好了太多了,
大概率年輕的時候也是舔狗一枚。
“我介不介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引起儒道相爭可就不好了,”趙敏月冷哼道,
“不會,隻要道門這邊不要插手我們儒家收徒,我林某剛才的話就當是沒說過。”林道然說著還敞亮的一揮手,
趙敏月和身邊的幾位道門話事人對視了一眼,達成默契後這才又坐回到了座位。
其實林道然這一番不講武德倒也談不上把道門這邊給鎮住了,
隻是……有些膈應。
要說是儒家如何如何,道家基本上不咋鳥你,
但是用國家強力機構的名頭壓人的話,國內的道觀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
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些道門頂層的話事人雖然無所謂,但是下麵可是有著一大批靠著道觀吃飯、養家的徒子徒孫呢。
到時候真要是被林道然帶人搞一搞,沒問題也說你有問題需要關門整改,
他一貼封條回去喝茶了,
誰難受誰知道,
被拿捏了七寸有些憋屈。
這時候秦克敏朝我這邊隱晦看了一眼,通過他的眼神我知道是想讓我出麵呢,
要擱平時彆說有這茬事兒了,就是沒事我可能會站出來找找全管局的晦氣,
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行。
一來還不是時候,
儒家和這個苦頭陀還沒有徹底掰透完呢,這時候我站出來招攬仇恨很容易被集火,
二來是沒有必要,
林道然這種見誰咬誰的表現也是怕道門見縫插針和他搶俞長生,並不是真就敢惹道門,
我這時候站出來沒有太大的意義。
林道然看道門這邊算是暫時偃旗息鼓了,
於是換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走到了俞長生的身邊,
“長生啊,放鬆心神,我給你看看,”
說完伸手就要搭在俞長生的肩膀上,
“給我拿……”
後者肩膀一抖就要發作,
“咳咳,”
而我故意捂著嘴咳嗽了一聲,
俞長生身體一怔看了我一眼,瞬間就明白啥意思了,
於是把後麵的“開”字又咽了回去,皺著眉任由林道然對著自己的一陣摸索,
此刻苦頭陀已經把我和俞長生交流的一幕看在了眼裡,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後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再加上此人一開始並沒把我這個小年輕放在心上,於是把目光收了回來,愜意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研究起了自己新長出來的手肘了。
林道然一手貼在俞長生後心位置閉眼沉思了半晌,
隨即移開手掌皺著眉頭思考了良久,他的師弟楊三畏也早就湊了過來,
哥倆兒時不時耳語幾句,
隱約能聽到:“撕開……”
“怕是有些危險”之類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