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咱倆不對等,你趕緊哪來的哪去吧!”
李家老祖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看到他這一表現,
季章明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哼!看來你是打算耍賴了?可有一點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彆忘了你本體的一大部分還在我師尊手裡攥著呢!防著就是你現在的反悔!”
李家老祖聽到後絲毫沒有當回事,“哈哈哈,那又如何?你讓金鴉現在就過來啊?”
聽到對方句句不離自己的師父,
季章明怒道:“你……不過是李家護身金刀的覺醒器靈而已,我叫你一句仙君那是抬舉你,彆忘了,就連賒刀一脈都是我們方士傳下來的,要是沒有我師父幫你,你想要徹底覺醒……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聽到季章明這句話,
我的心裡就是一動,
聽這意思…………麵前這個白毛老頭並不是李家真正的老祖宗,
而是李家賒刀一脈隨身的護身金刀的器靈,難怪能知道李家的事兒呢,
可那要按照季章明的說法,之前的這個器靈並沒有完全覺醒,所以季章明的師傅金鴉就借著給李家修善祖墳的機會,幫了這器靈一把,
不過為了防止其反悔,當時也取走了護身金刀的大部分本體。
看來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會玩心眼啊!
“哈哈哈,你說的一點沒錯!”金刀器靈此刻笑著掂了掂手裡的打仙金磚,
“要是沒有我手裡的這塊打仙金磚,我還得和你虛與委蛇一番,可如今有金磚在手,我還怕誰?”
“哼!有塊磚頭就無敵了?”季章明明顯不太吃對方這一套。
“沒錯!說點你不知道的吧,爺爺我的本體乃是仙界某位星君親自鍛打的金刀,曾經跟隨仙君大殺四方無敵手!”
“可惜星君在參與一次降魔大戰之際,令我與一魔刀對砍,數刀後我不敵對方掉落下了凡塵,這才被你們方士一脈得到,”
“那時候的我靈性被毀、威能儘失,被當做尋常兵器放在倉庫蒙塵了上百年!”
“後輾轉被李家祖先獲得,守護了李家數百載!後來跟著李乾山的時候被他的至交好友金鴉借用過一段時間,”
“也就是那段時間金鴉發現了我的殘存靈智,然後才和我有了約定,現如今雖然金鴉那廝隻給我留下了一個刀柄,但是他沒想到有人憑白給我送來了一塊打仙金磚,並且材質和我金刀本體一般無二,”
“哈哈哈,你說說看,有金磚在,我和之前的完全體還有區彆嗎?這世上還會有人是我的對手嗎?”
看著這位得意的金刀器靈,我舔了舔嘴唇插話道:“先申明哈,金磚是我的,我沒送你!”
“你玩去!這有你說話的份嗎?”金刀器靈非常人性化的白了我一眼,看來絲毫沒把我放在眼裡。
此刻季章明意識到現狀有些不受自己掌控後,臉色越來越差了,
“哼!我叫你一聲仙君是給你麵子,你彆給臉不要臉!”
“哦?我就不要臉了怎麼著?你難道還會打我嗎?你破的了刀爺我的防禦嗎?”
金刀器靈說完後,竟然把打仙金磚放在手裡捏了起來,可能金磚的材質太硬了,他捏起來很是費勁。
我在旁邊一發狠,把識海裡的紫氣不要錢似的往眼竅裡運,
直到覺眼珠子熱的有些發脹了這才睜開看向了外表是李家老祖的白毛老頭,
嘶!
此刻我真正看清楚後倒抽了口涼氣,
以前我一直把紫氣入眼當陰陽眼用了,
沒想到紫氣到達一定濃度後就有了破幻除妄的功能。
此刻在我才發現之前的白毛老頭隻是一個虛殼,內裡麵隻有一個二十多公分長冒著金光的刀柄在活動。
這家夥已經把我的打仙金磚捏成了扁長條狀,看樣子是打算捏成刀型好和自己的刀柄連接在一起。
季章明好像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他已經把手裡的弩箭端起來對準了金刀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