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飯的時候從不談論公事。”他有幾分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解釋。
聞言,名可更加緊張了起來,他們都姓北冥,他又似乎很了解北冥洵,大概……真的是兄弟。
“我和北冥洵真的沒什麼,肖湘亂說的,吃飯隻是為了籌拍電影的事情,真的。”他的臉已經完全埋入到她胸口了,冰冷的氣息很快又炙熱了起來,她忍著心慌,小手輕輕揪上他的發,輕聲說
“更何況,他知道我是你的人,像他那麼出色的男人,不會喜歡彆人的女人,先生,你相信我。”
“我有不相信嗎?”如果不相信,她現在還有機會站在這裡和他說話跟他解釋?
名可咬著唇,不敢再亂說話,他的薄唇在慢慢移動,每動一下,她都要多緊張兩分。
今晚真的不行,她真的不舒服,站了這一會,腦袋瓜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要是他還想折騰,她一定會立即昏在他的身下。
或許,昏倒過去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不會那麼難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顫抖著小手往自己睡衣扣子上探去,慢慢將睡衣拉開,褪了下去。
當北冥夜從她胸前抬頭時,便看到晶瑩剔透的身子完全呈現在他麵前,他一怔,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衝動,在一瞬間徹底蔓延。
“你做什麼?”大掌忍不住覆在她身上,他的聲音極度沙啞,卻還在努力保留最後一絲理智,“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被我憐愛麼?”
才剛受傷,大病初愈,雖然已經回了帝苑,但這裡什麼都有,和住院其實沒什麼區彆,還在住院呢,就想勾引他,這丫頭還真生猛。
名可本來就有幾分虛弱,被他大掌一握,身子更軟得完全沒有一點力氣那般,差點就倒在他的懷裡。
說她勾引他,她除非是腦袋瓜壞掉了,才會做出這種愚蠢又可恥的事情。
但她今天絕對不能再惹他生氣,昨天的激動過後,現在,人已經徹底清醒了。
“為了昨天的事情想跟我賠罪?”北冥夜輕易看穿她的心思,她向來最害怕這種事,現在居然會主動把自己送給他,人會這麼乖巧,唯一的目的,就是想保住她的家人。
他喜歡她的乖巧,但,在某些時候,太乖巧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平靜的麵容微微顯示了一點激動的裂縫,他忽然一轉身,將她壓在身下。
名可又開始暈眩了起來,他的動作太大,她還沒從那陣暈乎中回過神,那具沉重的身軀已經壓在她身上。
小手用力揪緊身下的被褥,她怕得連身子都在顫抖,但,男人卻似毫不在意,那雙放肆的大掌在她身上用力遊走。
終於她忍不住,薄唇微啟,溢出一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不安的輕哼“嗯……”
北冥夜卻在她最不安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張嘴在她肩頭上啃了一口後,忽然從她身上翻下,躺在一旁,將她拉入懷中,從後麵將她抱上。
粗礪的掌依然覆在她胸前,但隻是輕輕覆在,就這樣安靜躺下,再沒有其他舉動。
名可能清楚聽到他喘氣的聲音,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抵在自己臀上的炙熱氣息,她隻是不懂,他現在這樣,似乎已經不打算要她。
他真的……會有憐惜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