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尊,太女殿下你正經一點!
多年練武的經驗讓冬至立馬睜開了眼睛她的身子也迅速的閃開,一把刀就這樣穿進了馬車裡。
“保護陛下——”
冬至眸中冷了一瞬立馬掀開簾子從馬車裡走了出去,那些人仿佛找到了目標再次朝著冬至衝了過來。
冬至這次出來穿的是鳳袍身上並沒有帶武器,雖然她武功好但還是被一把刀砍到了肩膀。
“陛下——”
冬至悶哼一聲鮮血染紅了肩膀上的金線,那人看砍傷了冬至也沒多糾纏立馬帶著這些人撤退了。
其中一個問道“隊長!乘勝追擊宰了她啊!”
“彆妄動殿下說傷了她就行。”
那人聞言隻能跟著一起撤退了。
那些人走後冬至捂住肩膀一個踉蹌,臉色陰沉的嚇人。
“陛下!快回宮!傳太醫!”
一陣鬨哄哄後冬至的肩膀終於被包紮上了,她麵色陰沉的看著麵前的字條。
“北韻給冬至陛下問好”
冬至一隻手捂著肩膀另一隻手攥緊了那紙條。
一名隨行官員憤怒的說道“陛下這北韻什麼意思,挑釁我們嗎?”
冬至抬起頭說道“她這是在報朕派人刺殺她的仇。”
很好…是北韻的作風,既記仇又囂張…
這筆賬朕記下了…
冬至等她們都走了後自己走進了禦書房的書架麵前。
她拿開一本書,書架應聲而動,從書架後麵露出來了一個密室。
冬至走了進去,密室裡的大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男子。
男子臉色蒼白,身上隻穿了一件潔白的裡衣,就這樣呆呆的跟個破布一樣躺在床上,眸子中沒有絲毫神采。
他見冬至進來也沒有給冬至一點反應,冬至就這樣走到了床邊坐下。
“表哥今日感覺怎麼樣?”
那男子並沒回答她,但是她也沒在意他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伸出手去撥他的發絲。
男子微微偏了偏頭躲過了她的手,冬至這次卻沒放過他而是捏著他的臉將他的臉掰了回來。
“怎麼?表哥還是這麼不喜歡看我?”
男子聞言才抬起了頭麵無表情的說道“冬至,你現在讓我覺得惡心。”
冬至的眸子眯了眯然後扯住他的手把他拉起來與她直視
“表哥這麼厭惡我…還不是徹徹底底的都歸我了麼…”
那男子眸中閃過一絲厭惡冬至卻掐著他的下頜吻了上去。
男子不住的掙紮換來的隻是冬至更用力的禁錮。
他用力咬向冬至的嘴唇,冬至終於痛的鬆開了他。
“冬璟川!”冬至一邊吼道一邊抬起手砸向了男人頭旁的床鋪。
因為冬至的用力肩膀上的血滲了出來,冬璟川這才發現冬至受了傷。
他想到剛才那些小廝的議論抬起頭根本不在乎冬至怒極的表情,平靜的說道
“北韻今天為什麼沒殺了你呢…”
冬至重新捏住了他的下頜說道“就算我死了,你也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