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尊,太女殿下你正經一點!
北韻聞言笑了起來,若是語兒和藍之恬在這就知道北韻這笑絕對不是平常那官方假笑。
藍之恬沒有那麼閒,剛才在北韻給小豆子買糖的時候就回去辦事去了。
北韻帶來的京衛軍背麵都繡著一個大大的“京”字。
北韻彎腰揉了揉他的頭“那你阿姐說的還挺對,有機會我倒要去見見。”
小豆子抬頭道“阿姐說你們對我們都有救命之恩,姐姐你長得那麼好看小豆子以後嫁給你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北韻聞言連忙搖頭“彆了小玩意,姐姐有夫郎了。”
“阿姐說京城的女人都不是一個夫郎。”
“姐姐不是,姐姐隻有一個夫郎而且隻愛那一個夫郎。”
小豆子聞言不解的望向北韻但是也沒過多在意,畢竟小孩子就是說著玩玩而已。
因為小豆子不在意以至於北韻一肚子想吹淮兒的話都憋了回去。
就算尷尬北韻也要保持微笑。
後來北韻本想回去但是小豆子一直跟著,最後北韻沒辦法隻能彎腰牽著他的小臟手散步。
其實孩子也不是那麼招人煩,也不是都是心眼子。
如果她和淮兒的孩子是個長相像淮兒的兒子就好了,奶呼呼的。
因為北韻難得的隨和下午小豆子又找來了一堆小孩子,那些孩子一開始有點怕北韻,但是北韻因為即將當母親也多了幾分耐心。
北韻坐在河邊用草葉給他們折了幾隻螳螂還有竹蜻蜓。
這些小玩意雖說能買到但是那些小販婦手上賣的遠沒有北韻做的精致。
北韻兒時也有貓嫌狗不待見的年紀,她這跳脫的性子那段時間玩的多狠可想而知。
那時候她的老師是沈寒,沈寒平常話很少,自己那時候也是個半大的孩子沒辦法深說北韻。
於是北韻被罰的時候他都主動請罰,有沈寒打掩護她也度過了那段貪玩的童年。
她後來又給他們折了一些蝴蝶青蛙,看的那些孩子都蹲在地上哇哇直叫。
北韻那奇怪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連帶著想到西國的事也不那麼頭疼了。
那些孩子後來在河邊瘋玩北韻閒的沒事就又薅了一片葉子放在嘴邊吹著小調,吹著微風十分愜意。
她麵前的那堆草已經快要被她薅禿了但是她的心情仍然很好,不知過了多久有個女人喊道
“豆豆——回家了!”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北韻也放下了手上的草聞聲望去。
那女人身上的灰色布衣雖然看著有點舊但是洗的很乾淨,那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文雅書生那種。
想必這就是那小豆子的姐姐,那女人看見北韻也是一愣但是隨即就上前行禮
“草民謝過大人照顧舍弟,家中備了點小菜大人要不要一起去用個膳?”
“不必,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回去了。”
北韻剛想離開就發現她腰間的一本書問道
“這位小姐是讀書人?”
“回大人讀書人不敢當,就是看過幾天書而已。”
“今年的科舉去了嗎?”
“回大人,今年科舉暫停了,打算等重新科舉的時候進京趕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