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長安附近的海域,大明水師船隊的靠近,讓原本寧靜的新長安頓時就是躁動起來。
大明水師在渤海和東海的戰績,順著上層人士已經傳遞到中層的官員和商人耳中。
如今,大明水師靠近過來,自是顯得無比畏懼。
“大明水師怎麼會這麼快就殺了過來?我們的水師呢?為什麼沒有擋住大明水師?”
“擋住?唐國的水師,也就欺負一下海盜和土著,怎麼跟大明水師去碰瓷?”
“我們是大明商人,你們這是在乾什麼?你們是在找死嗎?我大明水師已經抵達,你們還敢動手?”
……
偌大的新長安,伴隨大明水師的接近,不可避免就陷入到一片混亂中。
有充滿畏懼的百姓,還有冒險過來進行貿易的大明商人。
富貴險中求。
風浪越大,魚越貴。
這麼一些道理,商人是再怎麼清楚不過。
就算是大明內閣給出來命令,暫時停止大明與馬六甲的貿易,卻依舊有一些商人。
他們想要趁著其他人不行動的時候,冒險一把,占據更大的利潤。
新長安算是前往馬六甲最好的貿易中轉站,船隊從安南海岸一路到暹羅灣,繼續沿著海岸就能到馬六甲。
在航行的時候,補給非常容易,絕對是非常安全的航線。
和平的時候,大明和唐國的貿易,多數就是遵從這樣的方式。
至於說陸地貿易,實在是山林阻隔,不方便進行貨物的大規模運輸。
想要進行貿易,屬實是有一些麻煩。
反而是一些走私活動,顯得格外火熱。
大明對此一直都是在嚴加管控,避免大規模違禁物品流入到唐國。
當然,有一些物品就是大明故意抬高價格。
再通過走私的方式進行銷售,保證利潤的同時,還能避免被大量購買。
就比如大明的丹藥,早就不對外進行出口,卻依舊能在其他國家能看到,就是朝廷進行走私活動。
少量出售,保證高昂的價值。
西廠每每用金錢開路,用的就是丹藥。
若是沒有高昂的價格,也不會有人被丹藥吸引,進而選擇背叛自身的勢力。
但是,不管是怎麼說,這麼一些商人違背大明內閣的指令。
違抗命令容易,想要取得明軍的庇護,可就沒有那麼容易。
當今時代,早就不是春秋之時的仁義戰爭。
打個仗,還要約定好時間、地點、參戰人數等等。
更不可能會有什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使者都能隨便殺,就更彆說是小小的商人。
被強行帶走的大明商人,他們麵臨的結局,就隻有死亡。
唐軍就是想要將這些商人定義為西廠番子,斬殺祭旗。
這是李永壽親自下達的命令。
商人來往,能給唐國帶來豐厚的利潤,更彆說是大明的商人,他們擁有的物資那都是非常搶手的存在。
平時,唐國政府對待大明商人都是有些巴結的意思。
就是希望這些商人能更喜歡到唐國來,帶來更加有價值的商品。
同時,唐國也明白一點,大明的西廠必然會有一部分是打著商人的旗號。
既然如此,一次性將所有人都給抓住,避免去搜尋就是極好的選擇。
或許,消息會傳遞到穀誌誠耳中。
但是,對待違背大明內閣條例的家夥,穀誌誠是根本就不會去過多理會。
唐國想要守住新長安,對內開始清掃間諜,對外則調動部隊進行防守。
大明水師已經開始炮擊港口附近停靠的船隻,有一些是商船也被炮灰波及。
戰火之中,可沒有人去管是不是商船。
還在逃命的商人,看到裝載貨物的船隻被炮火覆蓋,心如刀絞。
不過,就算是大明做出來這樣一種事情,商人依舊不敢有什麼反抗的心思。
對大明生出仇恨,那顯然是不會有報仇的機會。
而且,現在的損失,未必就不能從大明的合作中找補回來。
商人是追逐利益的群體,在新長安進行貿易的商人,多數是從西方過來。
他們順著航線一路過來,就是想要購買大明珍貴的商品。
可最後,卻隻能通過走私的途徑,去購買一些貨物。
主要原因就是唐國在利用對海峽的控製,阻止西方的船隻前往大明進行貿易。
隻要去往大明進行貿易,那就會被堵在海峽的位置。
若是唐國覆滅,他們未必就不會有直接跟大明貿易的機會。
……
“快給我開炮,不要讓明軍登陸!”
海岸上,唐軍組織出來一些士兵,朝著大明水師開炮,想要阻擾船隻靠近港口,徹底登陸上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