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軍隊正準備動手,不曾想渤海國守軍在這個時候就選擇投降。
當然,大明將軍不是什麼嗜殺之人。
況且,強行進攻必然會有不小的損失,這些守軍在知曉沒有投降的機會後,定然會更加的拚儘全力,殊死一搏。
到時候,大明軍隊估計會有不少的死傷。
任何的死傷,能減少就儘量減少。
大明將軍因此沒有任何猶豫,選擇接受投降。
“將他們押送回去,另外讓後勤給他們準備一些食物和水。”
大明將軍下達命令後,就帶著軍隊離開。
防線被攻破,一些麻煩的事情被解決。
餘下就是一些小事情,逃竄的守軍士兵,或者是著火的地方。
這麼一些事情,交給手下人處理就行。
俘虜的將軍比較重要,他們被直接送到朱祁鎮的麵前,沒來得及吃上一些食物,就被匆匆帶過來。
“陛下!”
朱祁鎮低眉看了一眼。
“這就是守城的將領?”朱祁鎮問。
“是的,陛下!”押送前來的將軍回應。
“好,我知道了,你帶下去吧!等到戰爭結束後,送到內閣,去讓他們決定他們的去向。”朱祁鎮擺擺手,就將人給打發走。
這算是一種比較常規的做法,俘虜的戰場臨時處置,是執行作戰命令的將軍擁有,能暫時將俘虜當做勞工使用。
等到戰爭結束,將軍失去作戰命令,俘虜就屬於是戰後人力資源,歸屬於內閣一方代表的政治。
當然,俘虜的含義在大明比較大,不隻是被俘虜的士兵,被奪取的地盤上,那麼一些不屬於大明的百姓一樣會算做是將軍的俘虜,為將軍增進功勞。
戰後,則會一起移交給內閣官員,他們會帶著內閣的命令,處置俘虜,或是遷移他們到偏僻的地方開荒,也可能是留地記錄名冊。
“不是還有俘虜一名監軍嗎?將人給帶過來,看看!”朱祁鎮繼續說。
“陛下,對方似乎是因為戰爭刺激太大,神誌不清,有些瘋魔。末將擔心驚擾聖駕,所以……”將軍躬身解釋。
不等說完,朱祁鎮就輕輕擺頭,“不用多說,帶過來吧!”
將軍自然不敢違背皇帝的命令,隻能去將監軍給帶過來。
沒一會,監軍就被送到朱祁鎮跟前,癡傻的樣子,真就不像是正常人,深黑的眼眶,外加上無神的眼睛,乍一看還以為是脫了一些毛的大熊貓。
“不會是沒有休息好,才弄成這個樣子吧!看起來,與東廠被審訊之後的犯人有些類似啊!”朱祁鎮望著對方心中生出來一些想法。
東廠審訊的手段不弱,沒有多少堅挺的漢子能承受住那數不清的審訊手段,各種東西往身上招呼,絕對是生不如死。
後來,朱祁鎮倒是給予一種審訊手段,就是疲勞審訊,一直就不準犯人睡覺,以強迫他們說出來秘密。
不睡覺帶來的懲罰,可謂是1相當折磨,身心的痛苦,好似是在煉獄中一般。
還沒有多少人,能在這樣的審訊手段下,繼續保有秘密。
剛開始兩天,多數人影響不大,好吃好喝伺候,就是有人輪流“伺候”不讓睡覺,算是一種另類的貴族待遇。
有些人被折磨宛如瘋魔,打暈休息一陣子後,就能恢複到正常的狀態,清醒之後的犯人絕對是不想要再經曆一次那樣的折磨,告知一些信息也就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若是還不願意吐出情報,就隻能再來一次。
監軍當下的狀態,就是這樣。
若不是朱祁鎮知道對方是被俘虜,第一眼還真就會以為是從東廠那邊送過來。
“你確定他是監軍嗎?”朱祁鎮還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嘴。
根據西廠送過來的情報,朱祁鎮知道渤海國派遣的監軍,那都是屬於穿越者行列。
因此,朱祁鎮不是太能相信,一名穿越者會將自身弄成這個鬼樣子。
自身做不到,那就必然是外部的脅迫。
那意思就是,渤海國的統治非常不穩固,軍隊中都開始陽奉陰違。
但事實顯然不是這樣。
“末將有詢問那些降兵和降將,他們的口供非常一致,這就是從漢城派遣過來的監軍。”將軍回答。
朱祁鎮沒有懷疑對方欺瞞。
若是出現問題,隻能說明他是被蒙蔽。
隻不過,朱祁鎮不是太想要計較。
“都成這個樣子,沒有問詢的必要,帶下去讓他好厚休息,等恢複之後送到東廠審訊。”朱祁鎮沒有繼續問話的想法,擺擺手就讓人離開。
戰後,清掃結束,眾多將軍和朱祁鎮再一次聚集在一起。
“如今,大明已經將渤海國堅不可摧的防線撕開一道口子,我們應該長驅直入,帶領精銳直接衝往漢城,徹底清掃渤海國。”
“末將讚同!”
“末將讚同!”
……
眾人倒是一致認為應該趁勝出擊,直撲漢城。
沒有後勤補給的考量,攻城略地的作用性不斷降低。
撕開防線後,不會出現甕中捉鱉的情況,自然是適合長驅直入。
在沒有後勤壓力的情況下,直接攻擊敵國的核心城池,俘虜首腦人物,達到一戰定乾坤目的。
渤海國在長白山脈的防線,修整的過分堅固,且地形非常不適合大規模軍隊繞開防線挺近。
就是這麼一些原因,大明軍隊才在一開始選擇進攻防線,打出來一條合適行軍的道路,以及餘留後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