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阮浪來說,不算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
若是田地重新回歸到最初的狀態,並且人人能種植靈米,與阮浪來說,還有不小的利益。
就是這麼一種考量,阮浪才會選擇呈遞奏折。
“看樣子,陛下無法容忍這樣一件事情。”
到此,阮浪心中的小心思,徹底被磨滅。
“去將於謙召過來!”
朱祁鎮並沒有多說什麼,揮揮手就下達命令。
“是!”
阮浪可不敢有什麼其他心思,立刻就應聲離開。
遠在家中的於謙,正因為身子虛弱,養病在床上。
“前些日子,宴會上的事情,恐怕不會結束啊!”
回憶當初的事情,於謙心中感覺到不安寧。
在人世間苟活這麼長時間,並且一直混跡於名利場,於謙對待一些事情還是看的比較透徹。
“或許,陛下能有辦法解決一切呢?”
就在於謙這樣想的時候,府上的仆從推門進來。
“老爺,陛下召見!”
即便是臥病在床,於謙也穿好衣服,急匆匆就從床上爬起來,趕赴宮廷。
耗費一些時間後,於謙趕到朱祁鎮麵前。
“參見陛下!”
朱祁鎮看著跪拜的於謙,眼神一掃就能判斷出來他現在的狀態,確實有些疾病纏身。
這就讓朱祁鎮多少不能理解。
服用強身丹,另外還有伐毛洗髓。
不能說是百病不侵,最起碼也可以保證身體強健。
可如今於謙麵色微白,氣血虧損。
朱祁鎮大手一揮,讓太監搬來座椅,“賜座!”
他的病情,朱祁鎮並沒有直接去詢問,等事後讓阮浪調查一番自然就能知道原因。
“多謝陛下!”
於謙剛剛坐下,朱祁鎮就將剛才摔倒地上的奏折丟給他。
“這是內閣送過來的折子,你且看看!”
奏折入手,有些褶皺、破損。
於謙大概能猜測到其中的內容恐怕不會太好。
“唉!”
心思沉重的於謙,自然能猜測到一些眉目,在心中歎息一聲後,就開始仔細閱讀奏折。
奏折的內容很多,言語很長,於謙閱讀的比較仔細。
隨著閱讀的持續,饒是於謙這樣的表情管理大師,也克製不住臉上的驚慌。
“這些人,真的是利欲熏心!”
於謙在心中怒罵。
在一些地方的奏折呈遞上來的時候,於謙就預想過會出現這樣一種事情。
但是,當時的於謙不認為事情能繼續擴大。
畢竟,內閣有他們一群有誌之士把控,不會為一些蠅頭小利,就放棄原則。
顯然,於謙高估了自由調節的底線。
“陛下,讀書人以耕讀傳家,沒有田地或許稍微有些不安心,最多就是發一些惱騷,不是什麼大事情。內閣能處理好一切!”
於謙這樣一番話,顯然是想將事情包攬下來,避免朱祁鎮直接伸手。
當然,於謙的想法也比較簡單,讀書人的事情,就應該讓讀書人解決,沒有必要驚動到皇帝。
這麼一件事情的起因,於謙自然明白,嘗試處理或許不是一件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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