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沒有,到處挖坑不填的人怎麼會有心!
然鯊心是什麼?不存在!
……
同時,網友們對這本新書還是很好奇的。
哈哈哈,雇傭兵之王的崛起?
有人看過嗎?狗閱崩了,進不去!
算了,我看了兩章,劇情超級高大上!
那個樓上,快來說說吧。
終於,心裡罵唐然的張玉龍憋不住了。他生氣地打開《孤狼》,打算先看兩章,挑些刺,以便討伐然鯊。
但他自己都沒想到,就這一點,就迷失了自己。
哇,哇,太好看了!
……
第二天,傅遲南帶著大家去了海城。
這個島的很大一部分是對外開放的。
海上建了很多娛樂設施,比如飛魚、摩托車、動力飛艇、水下漫步等等。
幾人和導演、攝影師、助理玩了整整十天,才玩完所有的項目。
拍攝接近尾聲,幾個人戀戀不舍。
毛雨憐抱著種在草坪邊上的大樹。
“嗚嗚,我不想回去,我還沒玩夠。”
王耀銘“在這裡吃好,喝好,睡好。我真想一輩子待在這裡。”
唐然從他身邊走過“要不老了來這裡養老。”
“可以嗎?”
“當然,”唐然拍著胸脯“我說了算。”
毛雨憐“我也要!”
趙玖沫“還有我!”
張玉龍過來催促大家“好了好了,上飛機吧!”
“導演,我們要去哪裡?”周煒源問道。
張玉龍“等通知,後天走。”
直升機在空中飛了一上午,中午回到了起飛時的地方。
幾位藝人的經紀人和助理已經在了。
毛雨憐剛一離開大門,她的經紀人就向她打招呼。
看到毛雨憐的那一刻,經紀人傻眼了“毛雨憐,你這幾天吃了什麼?”
毛雨憐驚呆了“啊?怎麼了?”
代理吼道“你至少胖了五斤!”
“不,我裹著厚厚的衣服。你能看出來?”
“我能看見一隻熊裹在裡麵!”
周煒源慢慢走過毛雨憐經紀人身邊“她這幾天吃的很好,各種肉都沒斷過。她還喝了很多奶茶和碳酸飲料。”
周煒源見狀,立即上車,關上車門,讓司機開車。
丟下毛雨憐大喊“周煒源,我要殺了你!”
“……”
送走他們後,傅遲南帶著唐然準備回家。
這時旁邊的車上一個男人“小然兒。”
唐然扭頭一看,正是沈洲。
傅遲南看到他不滿意了,“你來做什麼?”
沈洲連看都沒看傅遲南一眼,“當然是找小然兒。”
唐然看著傅遲南,“三哥要不你先回去?”
“小然兒……”傅遲南本來不願意,可他不想惹唐然生氣,瞪了沈洲一眼,“沈洲,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看我怎麼揍你!”
傅遲南走後,沈洲動作很溫柔的摸著她的頭發。“一起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麼?”
沈洲選擇了附近的餐廳。
唐然剛坐下,就接到了沈穎的電話。
“小然,快看學校的論壇!”
沈穎的聲音很著急,直接開口說“有人發帖,放了幾張照片,說你和幾個男人曖昧,快去看看吧。現在這個帖子很火,首頁都刷新了。連學校的官方賬號都被炸了。”
唐然的眉毛涼了一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登錄論壇,點擊進入京大論壇。
首頁第一個帖子,內容赫然——
京大新晉校花?是個勾引男人的交際花!
一共三張照片。雖然男主角的臉無一例外都是模糊的,但唐然依然是為了識彆自己是誰。
沈洲和傅家三兄弟。
偷拍的人把握好了角度。從肢體動作來看,的確很曖昧。
在有心人看來,真的是如題。
唐然點開下麵的評論,大部分都是在對她嗤之以鼻或者吐槽,有的甚至咒罵的極其難聽。
也有少數人比較理性,認為就幾張照片證明不了什麼。
唐然心裡很平靜,正要關掉論壇,手機被收走了。
沈洲滑動屏幕,隨意掃了一眼,表情一寸一寸變得冰冷,布滿陰霾。
沈洲把手機還給了唐然,把菜單推到她麵前。“我們點菜吧。”
然後他拿起手機,起身去窗戶打電話。
具體說了什麼?唐然沒注意,隻隱約聽到“i地址”這幾個字。
她捏著菜單的一角,沉思著。
那天晚上,她就發現自己身上有一道閃光。現在看來,這是故意偷拍的。
但是,她在這個圈子裡認識的人很少,更彆說和誰有過節了。
對方詆毀她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快得到了解答。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的時候,沈洲先給她盛了湯,然後把手機遞給她。“你認識這個人嗎?”
唐然看到屏幕上的名字,鐘芷溪。
她搖搖頭,掃了一下對方的資料,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鐘芷溪和傅瑩關係好嗎?”
聽她這麼一說,沈洲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冷冷冷笑道“物以類聚,蠢貨也是聚堆的。”
唐然喝了口湯,不置可否。
沈洲的胳膊搭在椅背上,薄薄的嘴唇冷冷地揚起。“你想怎麼教訓她?”
“你不是已經黑了學校論壇嗎?”
唐然沒看手機,但她能猜到這個。
沈洲挑眉,低沉內斂的語調沒什麼起伏,可話裡卻滿是冰霜,“這就行了?不卸掉她兩條胳膊,根本算不上是教訓。”
唐然盯著沈洲看了一會兒,似乎很認真地問“女人你也下得了手?”
沈洲懶洋洋地疊著腿,似笑非笑,“對我來說,女人隻有兩種。一種是我的女人,另外的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彆。”
唐然眼神一閃,低頭拿起筷子夾菜,卻沒接話。
偏偏沈洲還在問她“你想做哪種?”
“……”
她其實不想回答。
見到話題的走向越來越怪異,唐然把筷子放在一邊,皺著眉頭看著他。“你還吃不吃了?”
“吃,我給你剝蝦。”
沈洲看到她生氣了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他挽起襯衫的袖子,拿起桌上那盤水煮蝦開始剝。
他剝得很隨意,但很小心,那張過分矜貴的臉,不管怎麼看都是屈尊降貴的樣子。
唐然的碗很快就盛滿了剝好的蝦。她拿起一個沾了蘸料後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思緒微微有些恍惚。
其實就在剛才,沈洲說“我的女人”的時候,她的心有一瞬間在悸動。
與此同時,醫院裡。
鐘芷溪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上唇。就像一隻暗紅的蜈蚣,帶著一點咬人的殘忍,令人生畏,驚心動魄。
她的臉上的傷總共縫了四十針。整個過程中,不時傳來鬼哭狼嚎的喊聲。
她試著伸手去摸,但是她脫臼的手臂還沒有恢複,不能動。
“我會留疤嗎?”
“會的。”醫生回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