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有。”
“那薄叔叔乾嘛送你花?江叔叔又為什麼說他是我姑父?”悔悔仰著小腦袋,小手拍著沈心悅的大腿。
“小孩子彆管大人的事。”
悔悔掛在沈心悅大腿上,她走一步,拖著小家夥朝前挪一點。
釀釀醬醬磨嘰一陣,門鈴響了。
悔悔放下沈心悅的粉撲,急忙從她腿上滑下來,衝到門邊。
江祈一進門,“人呢?”
悔悔拍拍他的膝蓋,“在這兒呢。”
低頭一看,地上站著一個臉蛋敷了麵粉的小矮子。
“你姑姑呢?”江祈完全忽視小家夥,轉著腦袋四處張望。
悔悔摸摸頭,江祈看不到他,他也不說話了。
自動閃到一邊,背脊靠上客廳的牆,小手摸著牆走路,摸進小次臥玩玩具去。
“我還是喜歡薄叔叔,他長得很高,但是看得見我在地上。”小家夥自言自語,趴著拚樂高。
江祈找到沈心悅時,她剛剛化完妝。
唇瓣嫣紅,貝齒瓷白,臉蛋似初開的桃花,新新鮮鮮,水靈靈的。
“哈哈哈……那個……你忙著呢,是我急了點。”江祈手托後頸,臉色陰轉晴。
早知道姑娘為他到來精心梳妝打扮,如此重視他,他不該急躁說話,更不該憋著醋意急衝衝跑進來。
江祈盯著沈心悅看,越看越喜歡,嘴角高高上翹。
沈心悅躺了幾天,氣色實在太差,化妝遮醜而已。
江祈會錯了意。
他樂嗬著,慢慢往沈心悅麵前挪步,挨近一些,拉上她,拉出來摁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江祈拿出一份文件。
“心悅,忘了陸凜川吧。”
“陸不行是真的不行,他不隻是男性功能不行,處理感情事的能力也不行,跟這樣的軟男在一起,你很累的。”
江祈說完話,拍拍自己的胸脯子。
陸凜川不行,相反,他江祈很行。
男性功能方麵,他那是……退役特種兵體質,力量杠杠的。
處理感情事方麵,更不用說了,他無戀愛史,絕對不會出現攪屎棒第三者傷害沈心悅。
沈心悅發直的眼神看著江祈拍胸脯。
大掌砰砰砰在那上麵敲,胸肌拱得老高,一彈一彈的。
“喏,看看這個,我帶來了合作協議。”
江祈將文件袋推過去,耐心給沈心悅講解。
“我正式邀請你加入江氏歌舞團,擔任舞團團長。如果簽10年合同,大哥借走的一個億就不用還了。這一個億,算作契約金,代表你接受我的邀請,委身江氏10年。”
“你的工資,會另算,年薪百萬起步。”
沈心悅沒動文件袋。
“這件事,等我大哥回來再說吧。”
江祈手指頭暗暗摳沙發巾,卷曲,伸直,伸直,再卷曲,磨皮擦癢地坐著。
沈北城回到家,江祈摟著人拐進書房,勾肩搭背,情真意切的給他講述北上的好處。
說動沈北城舉家搬遷,沈心悅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