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跟我約會了呢,我們以相親的方式重新開始了。”
“薔薔喊我爸爸……哈哈,我的小寶貝學會的第一個句話是爸爸……”陸凜川興奮得像個未曾見過社會險惡的毛頭小子。
一張俊臉笑得發紅,配上滿頭白發,頗有幾分成魔了的深奧感。
他一年前就笑過薄驍,那時候薄驍外派半年回來,正值情人節,薄驍帶上玫瑰去找沈心悅,他正好從沈心悅的彆墅出來,逮著機會大炫特炫。
那一戰,陸凜川掌握了誅心密碼。
輸出沈心悅懷孕、以及他和沈心悅重新開始兩大王炸,足夠誅薄驍的心,氣死他。
一定會氣得薄驍頹廢萎靡。
氣得他支離破碎,這輩子彆想好過。
陸凜川的笑陰惻惻,陰險暗藏於一張皮下。
薄驍淡泊的注視著他,像在台下看台上演戲,小醜瘋狂粉飾自己故作美麗取笑他人,絲毫不知自己才是最大笑話。
薄驍過於平靜。
陸凜川的笑漸漸陷入自我懷疑。
臉上出現一抹虛空的尷尬。
他強烈的自尊極力掩飾心虛,嘴角抽了抽,“我說話很直,好像挺傷自尊心的,薄總難道忍得下去?”
想象中的樣子是薄驍聽完那一通誅心言論,怒火中燒跳起來和他乾仗。
他好圍觀薄驍氣死了場麵,收獲一波報複快感。
可現實有點出乎意料。
薄驍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路人,他的言論毫無價值。
怎麼會這樣?
薄驍怎麼能淡然處之?
明明一年前情人節那晚他試過的,薄驍當時聽到沈心悅懷的孩子是他陸凜川的,氣得暴跳,和他針鋒相對吵得不可開交。
過了一年,沈心悅的女兒生了,薄驍看到了,事實更刺激人,可他為什麼不惱不怒了?
他處心積慮專挑激怒薄驍的話說,薄驍卻無動於衷,倒顯得他自己很沒素質。
38號,陸凜川,請到4號窗口取藥。窗口廣播響起。
陸凜川的隨行人員去取藥。
他有了台階,虛浮的笑著,“薄總,今天先這樣吧,等我和心悅的婚期定了,一定登門給你送婚禮請帖。”
陸凜川雙肩內收,保持高傲姿態長腿闊步。
“切!這家夥被業界冠以的白大神稱號害了,你瞧瞧他,口吐瞎話,自導自演笑死個人。”鐘武對著陸凜川的背影吐舌。
薄驍舒舒服服躺著。
放任某人自己把自己搞瘋。
輸完液,取上給沈心悅熬的藥,鐘武開車,薄驍特彆要求去一趟薄氏商廈。
23樓兒童母嬰專區,大孩子小孩子猴兒似的上跳下竄,雜耍玩具池。
賣玩具的營業員抱著自家產品衝上來。
“先生,請看看摩天滑滑梯……”
“先生,請看看海洋球館……”
“先生,請看看兒童遊泳池……”
薄驍“都要。”
全體營業員“啊!哇!好的!馬上打包安排人送貨……”
“買這麼多家裡放得下嗎?”鐘武視線狂掃,縱覽兒童花花世界,好一個眼花繚亂,目測三輛大卡拉不完。
“安排人收拾花園,花草全部拔掉,給薔薔安放玩具。”薄驍說著話邁向母嬰親子專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