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蕭奕卓應了一聲,撩起眼皮看了看溫書棠臉上的表情。
蕭野和蕭琬則是一言不發的低著頭吃飯。
吃了整整一大碗餛飩,蕭野滿足的眯了眯眼睛。
後娘果然沒騙他,真的比鎮上的餛飩好吃哎!
靦腆的蕭琬也吃了一大碗,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也很喜歡吃餛飩。
看著兩個小孩都這麼喜歡吃她做的東西,溫書棠莫名感覺有些驕傲。
她的廚藝原來在整個軍團裡都是出了名的,隻不過後來因為公務太多,漸漸的就不自己做飯了。
現在看來她的廚藝還沒有退步嘛。
蕭奕卓吃完了飯站起身去廚房給蕭澤準備吃的,溫書棠扭頭一看,蕭奕卓的碗更是乾淨,就連湯底都喝了個乾淨。
吃完了飯溫書棠本打算刷碗,可蕭琬卻站出來一臉認真的說要去洗碗。
溫書棠想著沒有幾個碗便都交給她了。
剛好趁這個時間她要去完成任務咯。
蕭奕卓端著一碗餛飩進了東麵的臥房。
推開門就看見蕭澤坐在榻上,臉上泛起紅暈,他握拳抵在唇邊,正壓抑的小聲咳嗽。
蕭奕卓把餛飩放到一旁的桌上,轉身坐在床榻邊上伸手摸了摸蕭澤的額頭,溫度果然很高。
“受涼了?”
蕭澤看見進來的人是自家爹爹,頓時就放下了戒心,他搖了搖頭麵上有片刻的遲疑。
蕭奕卓捕捉到他的遲疑頓時察覺不對勁。
“怎麼了?”
蕭澤抿唇不語,掀開被子卷起褲腿,露出小腿上那一道長長的傷口,周圍的血跡已經乾涸,傷口隻是經過簡單的處理,並沒有上藥,看著很是驚人。
看見這傷,蕭奕卓的瞳孔縮了縮立馬站起身從櫃子裡翻出個布包,裡麵放著的正是金瘡藥。
他是獵戶,家裡自然常備著一些治跌打損傷的藥粉。
“什麼時候受傷的?怎麼受傷的?”蕭奕卓邊說邊給他上藥。
白色的藥粉倒在小腿上覆蓋住傷口,鑽心的疼痛從小腿蔓延至全身,疼得蕭澤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的聲音也有些哆嗦。
“上山撿柴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了山坡,被樹枝劃傷的。”
“後山?那地方雜草比人高,為什麼去那撿柴?溫書棠讓你去的?”蕭奕卓感覺到他疼得哆嗦,放輕了手上的動作,頭也不抬的問道。
蕭澤咬著牙沒說話。
見此,蕭奕卓也不再多問,給他上完藥後又纏上了幾圈紗布。
“傷口不深,這幾日彆碰水。”
蕭澤點了點頭,垂眸不看蕭奕卓。
蕭奕卓則是以為他疼得太厲害了,為他掖好被角後眼底閃過幾分憎惡。
差點就被這女人騙過去了,本以為她是真心悔過,現在看來依舊是死性不改,等他不在家時還會一如既往地欺負孩子們。
等找個時機一定要把她休了。
溫書棠不知道蕭奕卓什麼想法,隻是站在家門口大大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怎麼回事?難道她也被蕭澤傳染感冒了?
沒多想什麼,溫書棠還沒出門,她打算先從空間裡拿些蔬菜,畢竟要去跟人家打好關係,空著手怎麼能行呢。
她選了幾樣這裡比較常見的蔬菜,一並從貨架上拿了下來。
轉身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牆上顯示的好感度,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把她驚著了。
蕭奕卓的好感度怎麼掉到5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