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呼喚道“圓圓——圓圓……”
陳沅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其體質本就比江海洋弱,她早就已經受不了媚&毒的折磨。此時,她被江海洋一抱,兩個人的身體一接觸,她一下感覺舒服了不少。這種感覺正是她需要的,她期望江海洋能更多的撫摸她,所以,她順勢撲入其懷抱中。
在江海洋的懷裡,她還不時地呢喃著“昊天哥——昊天哥……”
此時,陳沅的呢喃無疑就是的催化劑,江海洋緊緊地抱住其豐滿而滾燙的嬌軀,噙住其櫻桃小嘴兒,肆無忌憚地撫摸和吮吻起來。
江海洋強有力的擁抱、瘋狂的熱吻、狂野的氣息,一下擊垮了陳沅的理智和意識。她熱烈地回應著、嬌喘著、呢喃著“昊天哥——嗯——昊天哥——哦……”
陳圓圓充滿魔力的聲音,徹底激發了江海洋的。他再也忍受不了的煎熬,他也不想再忍受的煎熬,他一把抱起其,來到了床榻邊,將其放在床榻上。他三把兩把將衣服脫了個溜乾淨,然後,又將陳圓圓的衣裙扒光,頓時,其衣裙下的春光暴露在他眼前。
他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欣賞女人的。
燭光下,陳圓圓的皮膚白皙、細膩、光滑,其嬌軀像一件精致的陶瓷藝術品,泛著誘人的光澤;其高聳的胸脯像山峰般挺拔、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豐滿的圓臀彈性十足;筆直修長的大腿緊緊並攏在一起,不時地扭動著;秀美的雪足纖柔嬌嫩,如一塊溫潤的脂玉,散發著一層溫潤、柔和的光澤;五個晶瑩剔透的玉趾,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微微向下蜷縮著,似五片淡紅色的花瓣。
看著看著,他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他的眼睛通紅,仿佛一隻發情的野獸。他猛地撲上床去……
雲收雨畢。
江海洋正欣賞著陳圓圓身下一朵暗紅色的花朵。
起初,他感覺有一層薄薄的東西,擋住了他前進的道路,作為一個過來之人,他很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他不由得心想難道陳圓圓還是完璧之身,這怎麼可能呢?其十三歲就被其姨父賣入青樓,試想,一個女子身在青樓這種地方生活五年,又有幾人能保住完璧之身呢?後來,他從剛衝破的那層東西和鮮血,證實了其還是處女,頓時,一股巨大的喜悅擊中了他。
遇見陳圓圓這樣傾城傾國的美女,隻要是個男人就會想將其占為己有,江海洋也不例外。況且他又誤中了媚&毒。當他發覺這一切並不是圈套後,就抱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態,想一親芳澤,結果,卻意外的發現,其竟然還是完璧之身,這一下改變了他原來的心態。
現在,他想讓陳圓圓成為他的女人。
在中國,男人幾乎都有處女情結。新郎判斷新娘是否為處女,都是以新婚之夜女方是否出血為依據,其實,這種傳統方法和意識很不科學。根據1998年英國醫學期刊中刊登的調查報告,調查中63的女性,在初次的合體之中和之後,並無出血。
在中國,因此而造成了無數的悲劇。
兩人為彼此“解毒”時,在南京一處客棧的房間裡,兩個人正秉燭夜談。
其中一個人赫然正是在媚香樓,想對陳圓圓用強的小個子滿人;在他對麵是個男人,年紀和他差不多,不過,身材比他略微魁梧一些;在離門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護衛,正是在媚香樓走廊裡,兩次拿出金子的那個護衛,他是護衛裡的頭兒。
此時,小個子滿人正和他對麵的男人說著什麼。
原來,他因為被江海洋攪黃了好事,還被其狠狠地敲詐了一筆,讓他既肉疼又非常的惱火。他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啊!
此時,他正在發著牢騷“那小娘子真是天仙般的人兒啊!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美人兒,眼看我就要得手了,卻被那小子給攪合了,而且,還被其敲詐了60兩金子。真他娘的晦氣!也不知道其是什麼路數,不過,從其身邊跟隨的護衛數量和使用的武器判斷,估計,其不是明朝哪個重臣的子弟,就是皇親國戚。因為,一般的紈絝子弟外出時,不可能帶著二十多名軍人做護衛,而且,還使用弩這樣的管製武器。”
對麵的男人說道“十四哥,從你講述的情況來看,是不是那小子看破了你的身份啊?我看,咱還是早點離開南京城為好。”
小個子滿人想了想。
過了會兒,他說道“十五弟,你彆大驚小怪的,即使他真看出我是滿人,又能如何,難道明清兩國在打仗,民間就不能往來了嗎?不過這住處嘛!還是要換一下才保險……”
“當當當!”兩個人正聊著,忽然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