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大步離開。
隻是剛走了兩步就站住了,“過來!”
南笙眼帶疑惑,“二爺在喊我?”
傅墨言背都沒轉過來,對著前麵喊過來,遛狗玩呢?!
相處這些天,傅二爺也知道南三小姐骨子裡的驕矜。
他側著身子,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出去。
沉著嗓音,轉頭看著南笙,眸光幽深,意味深長道“傅太太,我們得一起把傅家的麵子給掙回來。”
南笙亭亭立在原地,一時間猜不透傅墨言在想些什麼。
不過傅墨言的話也在提醒她,她現在是傅太太,那份可有可無的協議上寫著她需要履行的義務。
半晌,她莞爾一笑,款款走向傅墨言。
手沒落在他的掌心,而是落在手臂上。
傅墨言垂眸一掃,知道南笙故意避開自己,也不怒,曲起手臂,示意南笙勾上來。
兩人俊男美女,氣度非凡,並肩而行時配了一臉,悠悠朝著樓下走去。
陸鹿抱著孩子,本來還湊在一起的人因為她那一哭,都下意識的疏遠了。
寧願舉著酒杯閒談也不想上去湊熱鬨。
隻有零星幾個人圍著她拍彩虹屁,還都是她在港城的狐朋狗友。
她正尷尬著,場麵忽然有了點熱鬨。
“墨言,這位是傅家少夫人吧?長得真好看,又有氣質,不知道是哪家閨秀?”
比起小家子氣的陸鹿和一串黑曆史的傅正林,這群人倒是更願意和傅墨言打招呼了。
當然,招呼的都不是傅墨言,而是他身邊看起來好相處的南笙。
傅墨言這人天生不愛笑,就算有意救場也勾不出一抹笑,反倒顯得滲人。
他表情淡淡的,“二嬸,奶奶沒給你介紹?”
傅二嬸笑的有些尷尬,又有些氣,“場麵話而已,你應一句會死?非要揭穿我!”
南笙輕笑著,“二嬸,墨言他說話容易得氣人,您可彆和他計較,不然容易被氣到。”
傅墨言瞥了她一眼,嗓音冷硬,“看來你經常被我氣到?”
這話問的半真不假。
南笙抬眸軟軟的橫了他一眼,語調微軟,態度又透著點硬。
“我以為二爺自己知道的?現在看來,白白受了這麼多氣,惹事的人還全無知覺。”
她朝著傅二嬸輕聲抱怨,“二嫂看到他的脾性了吧?可千萬彆學我,容易被氣著。”
她輕聲細語,說話有條不紊,聽得傅二嬸兩眼都是滿意誇讚。
她調侃南笙,眼睛在兩人身上徘徊,“你嘴裡嫌棄他,心裡可未必。”
“果然結了婚,人就不一樣了。擱在以前,打死我也想不到我家墨言竟然還會和女孩子打情罵俏。”
南笙和傅墨言的互動,被傅二嬸自動理解為了打情罵俏。
南笙能說什麼呢?
她隻能略帶羞澀的含著目光,輕喚一聲,“二嬸,你可彆這樣打趣我們了。”
傅墨言知道南笙會演戲。
她演起羞澀來,頭一低,眼簾一搭,潤白如玉的臉頰就能透出一股淡淡的紅。
如玉生輝,晶瑩剔透,三分嬌色,熏得人醉。
說的大概就是她臉紅時的樣子。
傅墨言沒忍住,眼睛盯著南笙看久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