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冷骨,敗給一把軟腰!
傅墨言丟掉唇上的煙,單手摟著南笙的細腰,嗓音微啞,“不舒服?”
南笙靠在他懷裡搖了搖頭,“你聽到多少了?”
她其實想問傅墨言來這裡多久了。
不過想想,她和傅墨言之間沒必要拐彎抹角說話。
傅墨言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垂眸盯著南笙的細腰,“你給親媽找小鮮肉的事,全聽到了。”
南笙還沒開口,就聽到傅二爺冷笑著問道“看樣子你還挺熟悉流程的?”
怕是以前沒少找過吧?
傅二爺忍住沒將最後那句話說出來。
不然太丟分了。
搞得他好像是釀醋的一樣。
南笙在傅墨言懷中抬起頭,眉眼懶懶的,“是挺熟的。”
她看著傅墨言表情變得陰沉,眸中暖光淺淺,“我母親想養男人沒問題,但養一個包藏禍心的老男人,貽害無窮。所以我才準備給她找兩個新歡放鬆放鬆。”
在傅墨言麵前自曝家醜,南笙竟然沒有一點抗拒情緒。
她鬆開傅墨言的腰,主動牽著他的手,“二爺,我們去車上再聊吧。”
傅墨言低頭看著兩人緊緊相扣的手,忽然發聲,“缺了點什麼?”
“缺什麼?”南笙正在想著怎麼和傅二爺說當初的事情,回答的有些漫不經心。
誰知道傅墨言卻沒說話了。
兩人剛走出沈家大門,傅墨言忽然彎腰把南笙抱了起來。
南笙一愣,主動勾上他的脖子,“你又乾什麼?”
南笙被丟進車裡,傅二爺很快跟了上來,“開車!”
“去哪?”
“買婚戒!”
傅二爺終於想起缺了什麼。
兩人結婚結的倉促,婚紗照都是臨時拍的,婚戒……當時好像還真沒想到?
南笙手掌壓在傅二爺肌肉結實的胸口,輕聲道“我有。”
“什麼?”
“我手上有一對戒指,可以做我們的婚戒。”
傅墨言聽了後,臉色一瞬間非常難看,“那對戒指你原來準備和誰一起戴的?”
南笙笑意輕盈,“二爺是在吃醋?”
傅二爺下意識反駁“我從來不吃醋!”
“真的?”南笙忽然伸手扯住傅墨言的襯衣,腰肢一轉,直接坐在傅墨言腿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
傅二爺有點受寵若驚,手勒住她的腰,將南笙圈入自己懷裡。
南笙又主動勾住傅二爺的脖子,眸光與他對視,呼吸隔空交織。
“那對婚戒是我十八歲成人禮的禮物,意義不一樣,隻會給我未來的丈夫。”
傅二爺呼吸一滯,又驚又喜,臉上的冷意徹底消散,隻留下眉梢壓製不住的愉悅。
“戒指在哪裡?”
南笙相信,如果傅二爺長了尾巴,這根尾巴現在一定歡快的搖動。
“在彆墅。”
傅墨言對著駕駛座的蕭雨喊道“去彆墅。”
“不是要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