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冷骨,敗給一把軟腰!
她一腦袋埋進南笙懷裡,好像這樣子就可以忘記那些丟人的事情。
南笙笑著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放心,沈先生不會記著這點小事的。”
不,他記得!還記得很牢固!
南洛清晰的意識到這件事。
如果沈令檀不記得的話,怎麼會在第二次見麵喊她兔子小姐?
兔子小姐?
南洛臉頰紅的要滴血。
她決定要把那件兔女郎的衣服給燒了,毀屍滅跡,提醒自己絕對不要再有下次了!
她都不想見那網友了。
感覺自己就是被網友給坑了!
南笙哄了她好一會兒,又親自給南洛媽媽和沈令檀打了電話,處理了一切事情才上樓。
傅二爺已經躺在床上了,露在外麵的上半身沒穿衣服,線條誘人的胸膛和腹肌毫無阻礙的衝入南笙眼簾。
他剛洗了頭,隱約能看見有水滴從喉結滑落,順著線條穿過誘人的腹肌,沒入更隱秘的地帶。
這男人,已經開始學習花孔雀,無時無刻釋放自己的魅力勾引人了。
南笙先去了洗漱間,拿了塊帕子朝著傅墨言走近。
“二爺,下次記得擦完頭上再上床。”
傅二爺長臂一伸,摟著老婆的腰,嗅著她身上溫軟馨香的氣息,淡定道“這不是等著傅太太表現?”
南笙笑而不語,動作輕柔的幫他擦著頭發。
她垂眸打量著傅墨言的頭發,頭發又粗又硬,有點紮手。
“聽說頭發粗硬的人脾氣都不好,桀驁難馴,骨子裡都透著強。”
南笙說話是如潺潺流水,“記得剛見到二爺時,好像還真是這樣。”
她當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對傅墨言心軟到心動,願意待在傅家做傅家少夫人。
現在還能懷著孕幫傅墨言擦頭發。
“人生還真是意想不到。”
正一臉享受的傅墨言聽到她的話,濃眉一皺,抱著南笙放在懷裡,勾著她的腰靠近自己。
“老婆,難道你後悔了?”
低啞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有三分試探,一分小心翼翼。
“我要是後悔了,你準備怎麼樣?”南笙淡定掃了他一眼。
傅墨言摟著老婆的細腰,眯了眯眼,語氣有幾分強硬和危險,“你沒有後悔的機會!”
南笙懶懶的揉捏著他的耳朵,神情柔靜,“二爺還真自信。”
傅墨言麵無表情的放著狠話,“誰要是敢勾引你,我就弄死他!”
南笙把帕子蓋在他頭上,遮住他英俊的臉,“二爺,你有這自信,怎麼還撒謊騙人呢?”
聊著聊著,又回到傅墨言騙南笙錄像的事情來了。
他認錯飛快認錯,語氣不自覺透出一絲委屈,“老婆,不是說好了原諒我嗎?”
南笙輕笑著,“二爺,我是原諒你了。但撒謊的人不可能什麼懲罰都不受,你說是不是?”
傅墨言直勾勾的盯著她,扯著南笙的手,悄無聲息摸上自己的腹肌。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像是有吸力,手感好到讓有有些舍不得挪開。
南三小姐再次見到傅二爺不要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