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媛忽然張開手臂抱住他,頭埋入傅正林的懷裡,聲音沉寂冰冷“你說過,如果有一天負了我,我就要廢了你!”
“什麼?”
還沒等人聽清楚她說了什麼,商媛忽然從懷裡逃出柄鋒利的小刀,朝著傅正下體刺去。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傅正林的雙眼瞬間泛紅。
他用力想扯開商媛,但商媛五指緊緊抓住他的衣服,手上的小刀一進一出。
短短時間,傅正林痛的快失去意識。
陸鹿就站在傅正林身邊,她最先意識到不對,驚呼一聲“你在乾什麼?!”
為什麼商媛能把利器帶進宴會?!
忽然,又一道尖叫聲響起來。
“啊!血,你流血了!”
這個你不是說傅正林,而是陸鹿。
一個名媛指著陸鹿的裙子,“傅夫人,你腿上在流血?!”
陸鹿疼的已經有點麻木了,她低頭一看,淡紅的血珠從大腿滑落。
聽到旁邊傅正林的慘叫,商媛的低喃,伊楠的尖叫以及保鏢賓客們的動靜。
陸鹿再也堅持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現場混亂不堪。
南笙撫著肚子,捏了捏傅墨言的手“二爺,該你出場了。”
再亂下去就得出更多事情了。
傅墨言薄唇勾著冷笑,底下的鬨劇沒能在他心底激起半點漣漪。
他攬著南笙的腰,忽然心中一動,低頭靠近她耳邊,嗓音清冽“老婆,不如一起?賓客那邊辛苦你了?”
南笙睨著他,對傅墨言沒有大包大攬表示滿意。
這證明他終於懂的如何尊重她這個妻子了。
南笙輕輕頷首“你去吧,賓客這邊有我。”
兩夫妻說完就分頭行事。
傅墨言的霸道強勢、狠厲無情在此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他直接安排保鏢把伊楠和商媛捂嘴帶走。
賓客們被他乾淨利落的手法嚇得安靜了許多。
伊楠看到傅墨言那張臉,呼吸都停滯了片刻,不敢再掙紮,老老實實跟著離開。
商媛則是陷在自己的世界,拿著染血的匕首喃喃自語,被保鏢奪走小刀後也不掙紮。
接著傅墨言又安排人把陸鹿和傅正林送去醫院。
他甚至不準備把兩人放在老宅多待上一刻。
他嫌晦氣。
以後老宅是他繼承的,染了這兩人的血,他都怕給南笙和寶寶帶來黴運。
四個當事人被解決了,接下來就輪到南笙出手了。
她有條不紊的安排起老宅的人。
負責清理現場的清理現場,負責安撫賓客的安撫賓客,還要避免有人渾水摸魚。
傭人們聽到南笙的安排命令,有了自己的事情做,心也不慌了,都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老老實實的做事。
傅老爺子聽了消息,專門傳了話來“墨言媳婦以後就是這老宅的女主人,她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如果有不聽話的,就給我滾出去!”
傅墨言也特意讓傷剛好的蕭雲過來聽安排,明晃晃的給南笙撐腰。
蕭雲“太太,二爺說了,您有什麼要做的直接吩咐我就行了。要是您累了,就先回去歇著,反正局麵已經壞成這樣了,也不可能再壞了,可不能累著您和孩子。”
這話確實像是傅墨言會說的。
南笙輕笑道“我知道了,讓二爺彆擔心,我會有分寸的,讓他也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有人撐腰,以南笙的能力,處理這點小事還是輕而易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