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言用商量的語氣“先在老宅住幾天?傅正林鬨出這麼一出,外麵肯定得熱鬨一會,我不想你們母子受到影響。”
南笙自然沒有意見。
她眸光柔柔落在傅墨言身上,“需要去看望陸小姐和傅先生嗎?”
傅墨言勾起一抹滿是嘲諷的笑,“不用。”
南笙有點意外。
以前傅墨言頂多對傅正林是漠視、厭惡,這會兒滿是譏諷鄙視的表情,難道是又受刺激了?
“也許等以後可以去探監。”
“什麼?!”
南笙立馬想到了傅正林第二任妻子喊著要告他重婚罪。
“到底是怎麼回事?傅先生沒和商媛小姐離婚,那他怎麼和陸鹿結的婚?”
傅墨言扣著南笙的手,將她半摟在懷裡,十指交纏。
他慵懶道“當初商媛跳海失蹤,按理說兩年沒找到人在法律意義上可以算是死亡,她和傅正林的婚事自然就解除了。”
“但在她跳海一年半後,出現在了隔壁羊城,這些年一直被她的家人帶在身邊治病。傅正林知道她還活著,卻從來沒去看過一眼,隻當人死了。”
和陸鹿結婚時距離商媛跳海已經八年。
彆說傅正林,其他人都默認為他和商媛的婚事已經結束。
“傅正林眼高於頂,很多事情從來不會親自處理,怕是領結婚證也是讓人去做的,隻是走個流程。”
南笙好奇“他和陸鹿的證是真的?”
傅墨言冷笑,“是真的。就算證是假的,也不影響他成為重婚罪的被告。”
“這個官司,他吃定了!”
南笙皺眉,“就算是助理去領的證,也該知道傅正林的婚姻關係,怎麼還和陸鹿又領了證?”
她一抬頭,就撞上傅墨言淡漠的眸光,驚訝道“傅先生這是被人算計了。”
怕是和那位商媛小姐脫不了乾係。
據說商家也是羊城一流家族,家裡的女兒被欺負成這樣,想報複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傅墨言涼涼道“自作孽,不可活罷了。”
對這位親生父親,他產生不了一絲同情心。
傅墨言忽然捏住南笙的手,拿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我想把傅正林送進牢裡,你……”
“怎麼忽然這麼想了?”
南笙有些驚訝,但臉上並沒有抗拒神色。
這讓傅墨言稍稍放心。
“爺爺想用傅家的勢力最後一次幫他擺平這次的事情,做完就把傅正林逐出家門。”
南笙眸光澄清寧靜,不急不緩問道“那你的想法呢?”
“陸鹿都知道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也該意識到。”
南笙“???”
“傅正林這輩子,大概隻有死了才能真正安靜下來。”
“他隻要還活著,你就永遠想不到他能做出什麼事來。”
南笙倒是很認同傅墨言這句話的。
回顧傅正林的一生,屬於瓊瑤小說都寫不出的波瀾壯闊,驚天動地。
這次是兩個前妻聚在一起鬨事,誰知道下一次又會是什麼?
這樣的人,隻有死了才真的能停止折騰。
不,還可以是坐牢。
她看了眼傅墨言,眼底滿是支持,“老公,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歸根結底,傅墨言是為了南笙和她肚子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