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昌的親衛長跪下原原本本的對皇太子說道“是一個叫龍五的少,擁有一個邪門的廢靈根還有……”
“廢靈根?還沒附加星璿?”南唐皇太子氣的渾身打哆嗦,難道我南唐的人就如此廢物,身為人級一星星師,他娘的連一個廢靈根的準星士都打不過嗎!
“滾出去!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本太子要把他碎屍萬段!”
“是是!”五名侍衛長慌張的退出了大鴻臚寺偏殿天字一號房。
帝都渾天城。南唐的兵丁正雞飛狗跳的搜索龍五的蹤影,此刻的龍五正優哉遊哉啃著肥碩的醬彘肩,滿嘴流油的來到了琴皇禁宮門前,自語道“五爺我可是信人,答應來看公主,咱就算再忙,也不能失信不是。”
“我說,星奴,我今天是怎麼了,總感覺吃不飽,貌似這已經是第三個豬後腿了。”龍五摸摸肚子對星奴說道。
“主上還沒有修行魔尊的傳承功法,又剛剛覺醒靈根,再加上動用了煉神壺的本命技能,身體需要的靈氣一時間供應不上,才導致主上如此嗜吃的。”星奴解釋道。
“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啟傳承了?”
“嘿嘿!開啟傳承卻是不難,不過還得準備一些材料,才能完成煉神壺的本質上的轉化,那可是配合魔功而生熔煉天地眾生的熔爐!”
“你說的我都有些期待了!”龍五三兩口便把手中的醬彘肩啃乾淨了,把白森森的腿骨隨手一聲,抹了抹手上的油水,摘下金色團龍腰牌遞給了守門的將軍,說道“我要進宮!”
守禁大將瞄了一眼團龍金牌說道“再過一刻禁宮便要落鑰,你明天請早吧!”
龍五眼珠一轉,說道“我可是晴郡主請來給星憐公主看病的大夫,耽誤了公主的病情,明天不能參加琴皇選婿大典,你擔當的起麼!”
守禁大將聽了他的話,鬢角的汗刹時流了出來,問道“你真是大夫?”
“你不看看這神武龍候府的腰牌,難道還有假的不成?”龍五不屑的說道。
“是是,腰牌是真的,那您請,您請。今天我值宵禁,您出來的時候叫我就行。”
“算你懂事!你叫什麼名字?”龍五邁進宮門問道。
“小將郭童。”守禁大將拱手道。
龍五嗯了一聲,便按照記憶的路線,尋找星憐公主的遺蓮齋去了。
琴皇禁宮的小將們紛紛上前詢問“郭將軍,為何對他如此客氣?”
“你傻啊!星憐公主的病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多重,說句大不敬的話,據死不過半步。那龍府請來的少年開口便說,明天星憐公主必定能夠參加大典。這得有多高的醫術啊!”守禁大將郭童說道,“在這地方混,誰沒個頭疼腦熱,斷胳膊斷腿的,多結識個大夫,就多條命,彆說我沒告訴過你們哈!”
一眾小將紛紛稱讚,說道“將軍仁義,將軍教誨,吾等必銘記於心。”
閒話休敘,且說,那龍五也就約摸五六歲的時候進過一次琴皇禁宮。猛一進來,居然迷失了方向,像個沒頭蒼蠅到處亂闖亂撞,心中暗道要是琥珀在這就好了,好歹人家有鼻子,說不定能聞到廚房在哪,都快餓死我了。
正當他思索該怎麼出去的時候,就聽到假山後麵悉悉索索有人在說話,他貓下腰豎起耳朵靜心傾聽。
“父皇!你不要讓姐姐出嫁好麼?她病得那麼重,根本……”
龍五驚訝的暗道那琴小亂居然是公主
“根本!根本什麼!身為帝國公主,身上就肩負著安撫四夷,傳道教化的使命,不必說了,從下月開始,你也不能再出宮了!”琴皇語重心長的說道。
“父皇……如果要嫁就讓我嫁好了!反正……”
“反正什麼?你以為彆人都是傻子麼?你姐姐不論怎樣,好歹有個靈根,你呢?除了朕還有人要你麼?你跪安吧!”
“是!”
“回勤政殿!”
“琴皇擺駕勤政殿……”一個娘娘腔的太監說道。
龍五確定他們走遠了,這才從假山後麵走了出來,對著蹲在地上哭泣的琴小亂說道“你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