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骨截天紀!
紫黑色的小鼎中冒著藍金色的火焰,時不時噴出零星的火花。它悠悠的在龍五的丹田氣海回旋,鼎身上的神秘圖騰,仿佛是活了一般,上麵記載的一連串故事竟自飛出,印刻在他的靈識之中。
龍五在那一瞬間,徹底明白了鼎身上圖騰的含義,明白了這尊小鼎原來就是修行者諱莫如深的命器!
所謂命器,正是承天接運的器皿,它點燃的火焰正是擁有者的氣運,而鼎中幻化而出的圖騰故事,則是擁有者的天命,此生至始至終的追逐。
原本在星王境界才能擁有的命器,在他的化星威逼下,竟然被他提前點燃,也不知道是對是錯,是吉是凶。
這時的龍五臉上才充滿的不知名的苦澀,這尊小鼎叫做紫曜天魔化神鼎,鼎身上篆刻的複雜的圖騰,想必是聞所未聞的天魔吧,而那些被扔進巨鼎中的生物,難道是神靈?
這些圖畫已經讓龍五難以思考了,每看一次,他的心就仿佛要被凍結一次,刺骨的陰寒,還算能夠忍受。
而當你不看鼎身上的圖騰的時候,那一幅幅畫卷就像是長了腿一樣直接鑽入你的腦海之中,逼著你一變一變的將它看完,每看一次,他的身體仿佛要被燒成灰燼,灼熱的火焰,才是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東西。
“呼——呼——”在經曆了九熱九寒之後,龍五的靈識這才從紫曜天魔化神鼎中逃了出來,以光速逃竄到他識海之中,口中不斷的喘著粗氣。
他扶著湖邊的大石頭,攤到在地,倚著溫暖適宜的石頭,抬頭看著早已是漫天繁星的夜空,感激這一天所發生的一切,正因為有這些,才讓他感受到活著的樂趣。
他隱隱覺得自己的靈識從紫曜天魔化身鼎中逃出來之後,整個世界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暗道難道這尊小鼎還有提升境界的能力?
他探查了小逃出來的那縷靈識,驚喜的發現,它居然蛻變成立額一縷強悍的神識!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僅用了幾分鐘,就把他的靈識轉化成了神識,這難道是開掛不成?
這尊小鼎的用途應該不僅限於這些,以後還得多多嘗試,總感覺它是很重要的東西。
每個人的命器都不儘相同,有的是杯子,有的是燈盞,有的是鐵鍋,有的是……雖然種類繁多,但是它們確實你修煉有成最大的依仗。
有的人始終壓製在星宗境界,遲遲不肯提升為的就是能夠尋找到一個看得上眼,又拿得出手的命器,畢竟真正的修行是從星王開始的!
命器的好話關係到這個人一輩子的氣運與命數,那又豈能當做兒戲一般呢!
不過,好像天命對龍五開了一個玩笑,在他還沒有接觸命器的時候,讓他遇到;在他始終無法打開,想要放棄的時候,卻無意中點燃了氣運之火,遁入他丹田氣海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感覺到萬分的沮喪,不知所措。他心中想到這尊命器,一定是龐丁這個半步星王的家夥準備的,雖然才人級三星,但是也是一尊難得的奇物了。也不知道疊星九煉對這尊命器有沒有用處。嘿嘿,要是管用的話,那就發達了!!
胡思亂想的龍五,將地上整理的好的東西,全都收到他星紋骨戒之中,心中暗道殺人放火金腰帶,果然是修行一途不折不扣的至理名言。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嘿嘿,以後這些事恐怕少不得了!
雖然遇到了命器遁入丹田氣海這種破事,但是也不妨礙龍五得到他們的儲物袋中的寶物而欣喜異常。
繁星業已隱去,東方浮出了魚肚白,瓦藍的天空中,僅餘下三個月亮的身影。
龍五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吃完手中的肉乾兒,自語道“繼續出發!嘿嘿,今天定然能夠看到那株神樹的風采。”
他打開腳上蛇靈步天靴“疾走”狀態,仔細的查看著一路上的蛛絲馬跡。
填充星元石的步天靴不僅速度趕不上從前,就連持久度也僅有十幾分鐘,還沒跑起來,就要還靴子上的星元石,這一度讓他極為惱火。
“偷天!你就繼續閉關彆出來好了!等你出來老子非把你的星靈石給榨乾不可!”
在星紋骨戒中的一個偏僻的角落,一朵黑漆漆的雲朵,似乎聽明白龍五的話語,不禁顫抖了幾下,隨即便再沒有其他動作了。
“走到這裡,就沒有馬蹄印了,難道他們一起憑空消失了成?”龍五焦急的看著地上濕漉漉的大樹,說道,“難道這裡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哄!
正當他仔細探查的時候,就聽到周圍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憑空出現了一道精巧的石門,他急忙躲在旁邊的樹林中。
“真是他娘的晦氣!所有弟兄們都在裡麵吃香的喝辣的,玩女人的玩女人,玩男人的玩男人,咱們倆怎麼就這麼倒黴,被派出了尋找伍二虎那個傻貨!老子是越想越氣!”
“我說,浩哥,咱們不是在老板手下時間太短了嘛!”
“切!不是我說你牧九,那個姓樂的家夥才來幾天,就騎到我們頭上了,再過一段時間,那還不得翻天啊!”
“咱們怎麼能跟人家比呢!人家是許家的小舅子,傍著大樹呢!”
二人一路走來,侃侃而談,說得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語,走過了龍五藏身的那片樹林,“想必那門後的就是南唐皇家的神樹所在。”
猛然間,他有了進人神樹駐地的絕佳辦法。
他隱匿在樹林中,暗自跟蹤著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徐浩和牧九,等到了三裡外的一個轉彎口,再也看不見遠處的門,這才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們二人麵前。
“呔!此路是我開……”
還沒到龍五把開場白說完,那二人一個比一個氣憤,叫囂的朝他撲了過來,“媽蛋!許將軍欺負我們,我們認了!樂家的小白臉瞧不上我們,我們忍了!他娘的,憋著氣,跑出來尋人,飯還不給吃,就他娘的遇到你這個打劫的夯貨,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少廢話!你們的臉,五爺要了!!”
“要我們的臉?”牧九滿臉通紅,說道,“媽蛋的!這小子腦子有毛病!浩哥,一起弄死他!”
“老子早等的不耐煩了!”徐浩咆哮著揮舞著雙手斧,第一個衝向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