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骨截天紀!
“桀桀!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發現噬天魔尊果然有自己的一套,原來在他深受重傷之後,竟然無意中發現了不用轉生就可以重生的秘密,還把它藏在你收取的星紋骨戒的住宅區中。我也是成為戒靈後,才知道的!”
咕嚕——
龍五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想靜靜,彆問我靜靜是誰!”
片刻,龍五紛亂的腦海中,終於捋出了些頭緒,“既然你都從星紋骨戒中得到了黑雲重生,那麼……噬天魔尊定然比你更清楚重生的運作!那,豈不是說,噬天魔尊也會從黑雲中重生而來?”
“額……”原本有些得意的偷天跟本沒有去想噬天魔尊複活那一層,“應該是吧!”
“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星奴當時說我是噬天魔尊轉世之身的怪異神情,現在我才明白,這些所謂的轉世之身就是他娘的擾亂隱世高人目光的犧牲品!都是為噬天魔尊從黑雲中重獲肉身拖延時間用的!”
“額……我想說的是,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偷天沉思了片刻,說道,“你們的存在的根本含義並不隻是拖延時間,更多的是作為不同時期噬天魔尊成長所必須的養分……”
“臥槽!彆讓我再碰到那個死變態!再見到他小爺就打爆他的卵子!!”龍五惡狠狠的說,“還他娘的不同時期的養分?草!誰是誰的養分還說不定呢!!”
龍五一腳把腳邊的許世武踢到了一邊,“走!先給我辦正事要緊!現在老子管他什麼噬天魔尊呢!世界那麼大,鬼知道會不會再遇上呢!”
“剛才我就察覺到這片空間有些詭異了!這是哪裡?”偷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南唐皇家商會的一處秘地,說是這裡有一對神樹,叫什麼上古夢魂槐!”
“你確定是上古夢魂槐?而不是其他什麼?”偷天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隻是聽說!”
“那還不走起!這種神樹怎麼能落到凡夫俗子手中呢!”
“我去!不就是兩棵能夠生產凝識散的樹嘛,至於麼?”、
“你知道個屁!”偷天憤慨的說道,“世人隻知道它們是一對能生產凝識散的樹,又有幾人知道,它們是能種在眉心識海,強化靈識的神樹!有它們的幫忙,你識海中的靈識就能時刻朝著神識進化,你說它們……!!”
“還說個屁啊!這麼重要的神樹,當然要種到我的識海中了!南唐皇室的人都是白癡麼?怎麼放著這種神樹不用,隻用它們來生產凝識散呢?”
“世人多愚昧!”
龍五披上暗影鬥篷隱匿身形,從議事閣飛入下方的樹叢中,按照鎖空星魂印的指引,朝著茂密的樹叢中央極速奔跑。
不一會,他便慢下了腳步,取出兩枚星靈石安放在蛇靈步天靴上,沒想到不過一會兒工夫,便消耗完了步天靴中的星元石。
“我能感到上古夢魂槐的氣息,它們就在附近,可是為什麼我卻看不到它們呢?”
“這一對夢魂槐,經曆了無數歲月的洗禮,恐怕已經有了自己的靈性,雖然草木類修行較慢,但是卻比任何妖獸所蘊含的能量都強大,一旦它們脫離了形體的桎梏,它們的修行會一日千裡,神都擋不住!”
“你的意思是說,這對上古夢魂槐已經化形了?甚至早就化形了?”
“或許吧!不過,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有聽過哪一對上古夢魂槐成功化形的呢!”
“哦!”
龍五若有所思的觀察著周邊的草木,仔細搜索著上古夢魂槐的蹤跡,“該死的!到底會躲到哪裡呢?”
“偷天你確定它們不是參天巨樹嗎?畢竟它們活了那麼久?每年長一分,也會大的不得了了!”
“它們很怪異,你認為它們是參天巨樹,那麼你看到的便是參天巨樹,但那卻不是它們的本體。我不告訴你它們的樣子,也是考慮到它們這一個特性!”偷天若有所思的說道,“它們對靈識及靈魂有著深刻的影響!不要去想它們,否則它們會知道的!然後呢,就留下一對你想象的樹木,本體遁往彆處逃走!”
“變態的東西!”龍五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樹木,不知道它們長什麼樣子,那要怎麼去找?難道要在這片茂密的樹叢中走到死麼?
龍五取出懷中的鎖空星魂印,看見它身上的光澤愈發的妖豔了,流轉的光影似乎形成了一對五彩的神樹,在印鑒頂部悠悠的回旋。
好美!
龍五不禁叫出聲來,話音剛落,隻見,他右前方猛然間出現了一對與印鑒上空浮現的五彩神樹一模一樣的神樹,隻不過要比他印鑒上空的那棵大上千百倍!
“五彩……神樹……”龍五被眼前的的景象徹底迷住了,這宛若童話故事般的景象,就那樣呈現在他的麵前,讓他感到無比的震撼,他懷著敬仰,敬畏的心,一步步的朝著那一對五彩神樹走去,像極了前去聖地朝拜的僧侶。
“呔”
一聲震天的巨喝在他腦海中炸響,靈魂被迷的龍五陡然間,清醒了過來,耳邊傳來偷天咆哮似聲音“它們往西北方逃了!快去追啊!!”
龍五搖了搖暈暈乎乎的腦袋,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著了道了!此時的他對這對神樹是又愛又恨!簡直是太逆天了!要是沒有偷天喚醒自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呢!
龍五一跺蛇靈步天靴,把它切換到最快的“奔襲”狀態,朝著西北方快速掠去的黑影追去。
上古夢魂槐沒想到龍五居然這麼快就從迷幻中清醒過來,發出嘰嘰喳喳的碎語,語速極快,根本聽不清到底說了些什麼!
隻見,那對快速奔跑的黑影漸漸慢了下來,龍五警惕的吊在後麵,不遠不近的觀察著它們下一步動作。
咻!咻!!
兩聲尖銳的響聲響徹夜空,月色下的叢林顯得格外的陰森,斑駁的樹影仿佛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排山倒海的朝他襲來,抓住了他的四肢,將他提到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