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承乾如蒙大赦般,高興的離開了。
兩人一同走出立政殿後,李承乾有感而發,“其實,本宮真的很羨慕你!”
“太子何出此言啊?”
剛剛脫離李二的視線,趙寅便感覺到李承乾放鬆了不少。
“你處事不驚,也從來不懼怕父皇,父皇遇事也願意與你商議!”
李承乾垂著頭,無精打采的說道。
“這很正常,我對於陛下來說,隻是他的女婿,他對我也沒有給予厚望,所以,對我也就沒什麼要求,而你不同,你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陛下要求自然嚴苛,但你隻要放心大膽的做好每一件事,陛下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李承乾的缺點就是太過懦弱,這也正是李二不喜歡他的地方。
“當真?”
李承乾狐疑的看著他。
他一直覺得父皇不喜歡自己,但若按照駙馬剛剛所說,似乎也解釋的通。
父皇之所以嚴格要求自己,是因為自己身負巨任,不容懈怠。
“本駙馬何時騙過你?陛下一生英勇果毅,他希望能像他一樣!”
趙寅篤定的點點頭。
“本宮明白了!”
李承乾心中的結終於被打開,顯然十分激動。
“明白就好,你是太子,是最優秀的,根本不需要羨慕誰!”
趙寅笑了笑。
雖然他不知道李二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但單憑曆史上李二最後選擇了懦弱的李治做太子,而不是他喜愛的李恪、李泰便能看出,他是為了保護李承乾,也就證明他是愛這位嫡長子的。
隻不過因為他是太子,李二要培養他獨立果敢的性格,這才不敢太過寵愛!
“好……!”
李承乾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詢問,“你與父皇賭什麼?”
“賭本駙馬能不能將一隻瓷碗賣到五百貫!”
趙寅毫不隱瞞的說道。
“什麼?瓷碗?這怎麼可能?”
聽完他的話,李承乾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終於明白父皇為什麼要與駙馬打賭了。
因為這是個必勝之局!
“那太子是對本駙馬沒信心了?”
趙寅笑著反問。
“駙馬不打沒把握之仗,但本宮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本駙馬做的那件事,不是令人難以置信?”
“倒也是……!”
李承乾尷尬的撓撓頭,繼續說道“父皇對那乾將莫邪可是寶貝的很,若是真的輸了,恐怕要傷心!”
“沒辦法,本駙馬已經再三警告,可你父皇非要和我賭!”
趙寅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唉……!”
對此,李承乾也無話可說,畢竟是自己父皇不長記性。
……
這邊立政殿內,長孫皇後正不住的抱怨。
“陛下就不能對承乾好一些,你看那孩子被你嚇的!”
李承乾是他們的長子,長孫皇後自然十分疼愛。
“如果這就害怕,以後如何能經受大風大浪?如何繼承李唐江山?”
李二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陛下這樣對他,他會有壓力的!”
長孫皇後還是十分擔憂。
“放心好了,那小子會勸解他的!”
對此,李二倒是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