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
老貨們的胃口已經被吊的差不多了,全都摩拳擦掌,就等著嘗酒。
“既然這樣……那好吧,但大家要小點聲,千萬彆被陛下知道了!”
趙寅故作思索,最後為難的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我們的目的就是嘗酒,絕不聲張!”
程咬金立馬拍著胸脯打包票。
其實要說嗓門大,就這家夥嗓門最大,即便是小聲說話,音量也是夠高的了。
“原本我就隻帶了一點,打算自己喝喝,但既然各位叔伯也想嘗嘗,那就大家每人分一點好了!”
趙寅十分不情願的朝身後的隨從擺擺手。
“好好好!”
老貨們連連點頭,趕緊將杯子裡的酒喝光,騰出空杯裝葡萄酒。
隨從會意後,不知在何處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打開後裡麵是兩隻被蓬鬆的藍色絲綢包裹的酒瓶,酒瓶中間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高腳杯。
趙寅將瓷瓶從盒子中取出,眾人這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瓷瓶,而是青花瓷。
好家夥,這麼大兩個青花瓷至少大幾千貫,再加上玻璃杯,這一套肯定價值不菲!
眾人都是識貨的,看到這不由的吞咽了下口水。
“能配得上這種包裝的酒,肯定錯不了!”
戴胄湊近一看,不禁發出感慨。
他平時基本上是不太喝酒的,生怕喝酒誤事,隻有在逢年過節或者閒來無事時才會小酌一杯!
“那是自然,本駙馬的東西什麼時候讓你們失望過?”
趙寅笑了笑,理所應當的說道。
“這包裝還真是上檔次,逢年過節送禮也不錯!”
長孫無忌捋著胡須,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這老陰貨還需要給誰送禮嗎?恐怕這話是說給彆人聽,讓彆人給你送禮吧?”
魏征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調侃的說道。
長孫無忌現在已經是宰輔級彆,手中的權利最大,哪裡還需要送禮巴結彆人?
其他人來巴結他還差不多!
“我說戴摳貨,這話可玩笑不得,老夫一生清廉,你可彆亂扣屎盆子!”
長孫無忌自然是不樂意。
彆管私下裡這樣,但這話是絕對不能拿到場麵上來說的!
“行了,都彆吵了,還喝不喝酒了?”
他們吵的趙寅頭都大了,碰的一聲將酒起開。
“喝喝喝!”
老貨們頓時就不吵了,目光緊緊盯著葡萄酒。
“葡萄酒冰的才好喝,外麵氣溫寒冷,本駙馬特意讓他們在外麵放置了一會才拿進來!”
趙寅簡單的介紹著。
“行了,我們知道了,還是趕緊倒酒吧!”
程咬金搓著雙手,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沒辦法,當酒瓶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他的鼻子便嗅到一股甘甜的芬芳,頓時就讓他欲罷不能。
“先給俺來一杯!”
尉遲恭也發揮了他那不要臉的精神,立馬將自己的杯子推了過去。
“你走開,是俺先說的,應該先給俺倒!”
程咬金立馬就不乾了。
“你少來,誰的杯子先放過去就給誰倒!”
尉遲恭既然敢這麼乾,就根本不怕他。
兩人相愛相殺這麼多年了,吵架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誰再吵就不要喝了!”
趙寅立即投過去一記白眼。
他剛剛明明已經說過不要聲張,可這兩個嗓門最大的竟然一直在吵,若是再讓他們繼續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將李二引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正在爭吵的兩人立即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惹的其它老貨掩嘴偷笑。
還是駙馬的話最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