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家的作精小夫郎他超甜!
傅景羿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天以後了,因為傷處在背上,隻能趴著睡的他醒來後覺得脖子快斷了。看到在床邊睡著的齊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伸手想幫他擦去,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嘶”傅景羿沒忍住發出了聲音,齊瑄一下子清醒了,“夫君,你醒了。”他聲音也有些沙啞,一看就是哭了很久的。
傅景羿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齊瑄忙地起身幫他倒了杯水,“來,你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就著齊瑄的手傅景羿把那杯水喝完。
齊瑄坐在床邊看著漢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還疼不疼。”傅景羿搖頭,“不疼,我能不能坐起來。趴著好難受。”說完還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齊瑄沒理會故意裝可憐的漢子,“我去找張爺爺,讓他給我你看看。”轉身離開前,又說道,“自己不許亂動。”
看著因為一個姿勢待久的齊瑄一瘸一拐地跑去找張大夫,傅景羿感歎老天待他不薄,救下齊駿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知道自己肯定要挨上一爪子的時候也是儘量避開要害。也幸虧是頭小個的熊瞎子,不然就真的不好說了。
張大夫和齊瑄一起進來,剛進門老頭就笑了,“上次還是小瑄躺在床上,你去請我來給他瞧傷。你們倆啊,可彆嚇唬老頭我了。”
齊瑄也想起,那是他剛來那會兒的事了,想到他第一眼看見傅景羿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心動了。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專注注意力在漢子的傷口上。“張爺爺,傷口情況怎麼樣?”
齊瑄就怕他有個什麼感染之類的,現在天氣就逐漸熱起來了,傷口還得纏著布,也不能透氣。
張大夫給傅景羿後背的傷口敷上了些草藥,“沒事了,恢複得挺好。還得是年輕啊。”老頭捋了捋胡須,“草藥兩個時辰後我再來給他弄掉,衣服也先彆穿了。”說完拿著藥箱就出去了。“對了,小瑄,你那糖水桃子還有嗎?真好吃。”
想到他的桃罐頭,齊瑄磨牙。“沒了,齊月吃了四個,本來我留了一罐的,被林晨拿去喂齊崢了。”齊瑄很生氣,連大哥都不喊了,直呼姓名。
看著趴在床上的傅景羿,張大夫也不好說出讓齊瑄再做點的話,隻能砸吧砸吧嘴,出了屋子。
傅景羿看著氣鼓鼓的小夫郎,覺得好笑得很,“都讓他們吃了啊?”
“哼,我留起來那個想和你一起吃的。”齊瑄還是沒忍住告狀,“小晨真是,現在就胳膊肘往外拐。”
傅景羿有些吃力地拉著齊瑄的手,“沒事,下次咱們再做,悄悄的誰也不給。”
齊瑄蹲在床頭,和傅景羿對視,“你不知道,看你到被人背著回來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快塌了。”
傅景羿心疼,“對不起,瑄寶。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受傷,更不會讓你受傷。”
齊瑄低頭看著他們彼此相握的手,好像下定什麼決心一般說道。“你是我睜開眼睛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我”
“小瑄。”傅景羿打斷他,“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讓你擔心了。”齊瑄看著傅景羿,
“你,是不是”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真笨。一個從小就吃不飽飯的小哥兒,怎麼會這麼多東西。”
傅景羿有點著急,他直接起身想說什麼,卻扯到背後的傷口,悶哼一聲趴回床上。“你彆亂動。”齊瑄怕他傷口裂開想去找張大夫,“小瑄,彆走。”傅景羿拉住他,好像他如果離開就會消失一樣。
原來患得患失的不止他一人,齊瑄俯身在傅景羿唇上用力地親了一下,“我去找張爺爺給你看看傷口,回來我跟你坦白。”得到夫郎一枚香吻和保證,傅景羿才放手。
張大夫被請來的時候很納悶,怎麼還扯到傷口了。進來看到傅景羿後背的傷口處又有些往外滲血,忍不住罵這倆小的,“你們說個話還能給傷口聊滲血了?再這樣的話你倆就給我分開待著!”
夫夫倆低著頭聽著老爺子的訓,誰也不敢搭話。說了半天的張大夫見二人也有點可憐就不再說話,齊瑄還有眼力見地給端了杯水。“哼,再不老實待著你就給我出去。”張大夫指著齊瑄說道,之後就離開屋子。
可憐巴巴二人組對視一眼,齊瑄吐了吐舌頭,“張爺爺罵起人來好厲害,太嚇人了。”
“嗯,我也不敢惹他生氣。”傅景羿老實趴在床上,這次可不敢亂動了。
離張大夫說弄掉草藥還有一個時辰,也夠齊瑄交代全部問題了。他也上了床,側身躺在傅景羿身邊開始講述他的全部經曆。
傅景羿一邊聽著,一邊還在問問題,像個十萬個為什麼。“地震是什麼?”
齊瑄思索片刻,“應該就是地動吧,那真的很可怕,好幾百米高的樓瞬間崩塌。”他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怕,那些石塊壓在身上的那種感覺真的很可怕。
“你等我說完你再問。”齊瑄打斷了傅景羿的十萬個為什麼繼續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能到這裡,不過真正的齊瑄在他上吊的時候就已經去了。”
感覺到漢子的呼吸聲變得急促,齊瑄不敢看他。“小瑄,跟我成親的,一直相處在一起的都是你對嗎?”傅景羿的聲音有些急切。
齊瑄抬頭望著他,“嗯,我睜開眼就看到你帶著張爺爺來了。我第一眼見到你,就就喜歡上你了,你完全就是我的天菜啊。”
“天菜是什麼菜?”原本還激情告白的齊瑄被傅景羿搞得什麼熱情都沒了。“什麼菜都不是,大笨蛋。”
莫名被罵的傅景羿摸摸鼻子,有點無辜,不過他還有個最重要的問題,“小瑄,你還會離開嗎?”
不曉得為什麼齊瑄居然從漢子這句話中感覺到他在害怕,搖搖頭,“不會了,我原本的身體已經不在了,所以才能成為現在的齊瑄。”
傅景羿長舒一口氣,“太好了,幸好是你,幸好是你。”
“你不是喜歡原來的他?”齊瑄也有點彆扭,“不是還和村長說遠遠見過。”
傅景羿失笑,“是遠遠見過,不過我當時就覺得他太軟弱了,寧可天天挨打也不願意遠離。所以齊大壯將人送來的時候,我也就沒說什麼,想著能幫他一把也好。”
“但”他握著齊瑄的手輕吻,“幸好你來了。看到你醒來後見我的眼神,我就覺得你像變了個人一樣,就不想放你離開了。”
“那你也喜歡我?不是他?”原來他倆都是一見鐘情,真好。
“最後還有件事情坦白,你不要覺得我是妖怪就行。”齊瑄將自己有個可以儲物的空間也告訴了傅景羿,還當著他的麵展示了一下。
看著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小夫郎,傅景羿心裡不能再多一點刺激了。這哪是什麼妖怪,他就是小神仙。
看到齊瑄手中還多了點東西,“這是什麼?”傅景羿問。齊瑄使出吃奶的力氣將罐子打開,“桃罐頭,我空間裡有,拿來給你嘗嘗。”說完倒出一塊放在碗中,用個小刀子切成小塊,喂給傅景羿。“快吃。咱們吃獨食。”
“好吃,不過下次我還想吃你做的。”傅景羿心中的大石頭也放下了,他是懷疑過齊瑄的變化,不太相信什麼山精野怪,隻覺得是經曆過生死後有些不同,但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也好,隻要他的小夫郎不離開他,不管他是誰,有什麼秘密,他都不在意。
兩人分吃完一個桃罐頭,齊瑄將罐子又放回空間,這次拿了些茶葉出來,“嘿嘿,下次給你泡茶喝。還有,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我空間逛逛,好多好吃的,還有好多金條呢。咱們可以點也不窮。”
傅景羿滿眼愛意地聽著自家夫郎和他說著自己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