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從打工仔到商業巨子!
阿紅再一次被抓回來之後,比上一次受了更重的皮肉之苦,喬永軍還威脅她給她三天的時間考慮,再不聽話就打針了,打針就是強迫讓她染上毒癮,這也是喬永軍他們控製人的手段,人一旦染上毒癮之後,那是很難自拔的,吸毒有主動吸毒和被動吸毒,有些人感覺人生失去了意義,有的人一時好奇,不管你是哪種情況,隻要你一旦上癮那就無法自拔,有的人被彆人暗害,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染上了毒癮,這些染上毒癮的方式叫抽或者吸,而強行給人注射又是另外一種方式,是一種最惡毒的方式,也是喬永軍他們這種人不想采取的方式,因為怕萬一掌握不好會弄出人命,說注射甚至也是一種威脅的方式。阿紅確實怕了,不過她還沒放棄最後一絲希望,她趁看守的人不注意,借著上廁所的時間,用隨身帶的口紅在一張紙巾上寫下了求救信,這次她不能冒失,她要挑選求救的對象,也許是她的苦難感動了上蒼,她遇到了彭永康和孫嬌,從而讓自己獲得了救贖。
喬永軍規定的三天時間到了之後,阿紅假裝不得已同意了喬永軍的要求,但是聲稱自己的身體太虛,至少還得養幾天才可以接客,因為阿紅想要更多的時間來執行她的求救計劃。其實喬永軍也不需要阿紅馬上接客,他需要的是一個態度,而且自己也隻得手了一次,並且還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得手的,還沒到玩膩的感覺,那就讓自己再享受一段時間吧,看著阿紅表麵上已經服了,喬永軍卻也不是很放心,阿紅出外麵吃飯的時候,還是有人跟著,這就是這兩天彭永康和孫嬌他們見到的情況,喬永軍今天帶著兩個小弟,阿紅也夾在四五個失足少女中間在外麵吃飯,彭永康和孫嬌他們要想摸清楚這群人出沒的規律,阿紅卻在他們出現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彭永康他們兩人,因為她本身也在尋找求救的對象,彭永康他們不像普通的民眾對他們這群人有點避而遠之的樣子,而是想有意無意的靠近他們,甚至想要聽他們說話的內容,於是她就多了個心眼,也在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彭永康和孫嬌,她心裡幻想著這兩人是不是警察派來的偵察員?她是一個細心的人,她看出了彭永康無意中露出來的軍人味道,於是她開始賭,她賭第二天還能碰到彭永康他們,她就投出求救信,為此她也做了額外的準備,自從她答應喬永軍要接客之後,這兩天看她的人也沒那麼緊了,她有了更多的機會,把之前寫的紙巾衝進了下水道,重新拿出一張好一點的麵巾紙用口紅寫了求救信放在身上。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彭永康他們兩個今天又出現在了他們的周圍,可能是為了近距離的接觸,彭永康和孫嬌兩人今天都化了妝,昨天是普通的便裝,彭永康今天卻是短袖襯衣打領帶,戴了一副這個年代最流行的蛤蟆鏡,孫嬌也化了妝,之前一直偏男性的打扮,最多也就是中性,今天卻是非常柔美的女性打扮,臉上也化了淡妝,還戴了副眼鏡,顯得斯斯文文的,和平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兩人剛見麵的時候,看得彭永康都有點眼睛發直,張大的嘴巴都一時沒有合攏,還收獲了孫嬌的幾個白眼和好一頓埋怨。但是無論他們怎麼化妝,由於阿紅昨天都已經在注意他們了,雖然最初的時候感覺有點陌生,後來還是把他們給認出來了,看到他們今天的裝扮,更加堅信了他們的身份,反正都準備賭一把,那就采取行動吧,由於兩張桌子的座位挨得很近,阿紅借助起身上廁所的機會,裝作不小心沒站穩,好像要摔倒的樣子,扶了一下彭永康的手臂,彭永康也伸手準備拉住就要摔跤的美女,阿紅嘴上連聲說著謝謝,順勢下滑把折疊好的紙巾放進了彭永康的手心裡,再次鞠躬彎腰對彭永康說著謝謝。彭永康是什麼人?這可是特種部隊出來的漢子,感覺到手心裡的東西,心裡非常明白對麵的美女想要給他傳遞一些東西,於是非常配合的說著不用謝,又不經意的把手裡的東西放進了褲子的口袋裡,傳遞情報的過程就是這麼簡單,關鍵就是看人的智商和遇到事情的演技,要做到自然而流暢,才不會讓旁邊的人產生懷疑。
等到對方的人吃完飯走了之後,彭永康和孫嬌也很自然的離開了那個飯店,坐進了停在路邊的車裡,這是一家檔次中等的飯店,任何身份進來吃飯都不會顯得那麼突兀,進入車裡之後,彭永康才掏出口袋裡那塊折疊好的麵巾紙,總共兩張疊在一起,上麵差不多寫滿了娟秀的字,大致講述了一下她的遭遇和這裡的情況,幾個關鍵的信息讓彭永康和孫嬌兩人感覺事情有點大,第一是使用迷藥,第二是強奸,第三是組織賣淫,第四是警察參與,最最關鍵的是還有毒品,對於國內來說,凡是遇上毒品就是大案,並且這事還不能在就近的派出所報案,因為那裡麵提到了派出所的副所長。於是彭永康就很自然的想到了曾弘,曾弘也在羅湖區,而且是治安大隊的副隊長,也是兩人開車到了羅湖區公安局,找到曾弘的辦公室,讓曾弘支開他的手下,他們向曾弘講述了遇到的情況,由於涉及到了毒品和警察隊伍裡的敗類,曾弘也感覺事態有點嚴重,就把他們帶進了葉延林的辦公室,葉延林就是以前的葉所長,現在的葉副局長,但是他是負責刑偵的副局長,由於案件涉及到了警局內部人員,偵查就顯得有點麻煩,萬一不小心露出什麼破綻,案件的偵破反而帶來困難,葉副局長思前想後,從龍崗那邊抽掉了兩個自己完全信得過的老部下過來,再把曾弘調過來,三人輪流配合著彭永康和孫嬌,對這夥人展開了偵查。偵查的任務就這樣安排下來了,阿紅連續兩天看見彭永康和孫嬌身邊出現了不同的人,他也記住了這些人的麵子,隻要有一個人在場,她的心裡都不慌,繼續配合著喬永軍,拖延著時間,因為她的心裡看到了光明。
由於放暑假了,孫嬌的父親孫國梁帶著她的母親來了,同行還有她的弟弟孫報國和兩個同學,自從孫嬌受傷之後,雖然已經出院了,而且也明知道孫嬌沒事了,做父母的還是有很多不放心的地方,孫報國現在本科畢業了,他讀的是華清的計算機專業,想要去漂亮國留學,現在公費留學的名額不是很多,想要自費留學,家庭的經濟條件又不是很允許,所以鄭雲龍就想資助這樣的一批人,學成之後為自己的企業服務,孫報國之前去過京城的盤古科技,感到非常的震撼,聽說特區這邊的公司還要大,也想過來看一看。孫國梁這次還給鄭雲龍帶來一個乾隆粉彩瓶,之前在電話裡和鄭雲龍聊過,這瓶子不算撿漏,現實生活和鑒寶類小說寫的肯定不一樣,市場上哪有那麼多東西給你撿漏,這個瓶子是一個藏家急需用錢轉讓出來的,比市場價格略低,對方要價80萬,最後成交價65萬,鄭雲龍讓他直接買了下來,十幾年後乾隆的粉彩瓶哪個不是幾百上千萬,就算馬上拿到港島,也會賣個兩百萬往上,這就是這個年代內地和港島文物的價格差,也是這個年代為什麼有人從內地走私文物到港島的原因。鄭雲龍之前賣的那個鈞瓷花盆,是按照港島的價錢賣的,主要是對方喜歡,而且他們也不太清楚內地的價格,而且人家自己也有拿回港島的渠道。乾隆粉彩花瓶就直接在京城成交的,鄭雲龍不用過去看,這就是信任,孫國梁隨身帶著一張幾十萬的卡,不夠再打電話讓鄭雲龍轉賬,反正現在轉賬比之前方便多了,區彆就是時間沒有20年後那麼快捷,這不是問題,就算急用也可以直接到盤古科技去拿。鄭雲龍接收了粉彩花瓶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把它放到了才做好不久的博古架上,原來廚房位置,長6米出頭,寬三米出頭,總麵積接近20個平方的房間,所有窗戶全部封死,除了進門之外和安裝保險櫃的位置,現在四壁全部做成了博古架,鄭雲龍原來那點東西放上去,簡直太空曠了,要做成私人博物館或者是當個收藏家,鄭雲龍沒那個心,他看過《大宅門》那部電視劇,看過兩遍,他不喜歡白景琦的張揚和花心,他喜歡大宅門裡二奶奶的財商之道,覺得什麼都搞一點也是一種保障,所以他買了商鋪,買了地皮用來建酒店,建工廠,有了錢同時做幾個行業,可以防止某一個行業的蕭條,買一些股票,手裡再握著一大把專利,存點文物,存點黃金,再重視家族人才的培養……,在多重保障的情況下,哪怕遇到一點坎坷,也很容易挺過來,這樣就能借助這百年盛世成就自己的百年家族傳承之夢想,這也是普通老百姓的盛世中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