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帝妃藥罐王爺彆糾纏!
雲畫意一襲紅衣旋身而出,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不同於平常的肅然神色。沒有多餘的廢話,一出了馬車雲畫意便直接動手,跟女子所習的花拳繡腿完全不同,雲畫意出手招招狠辣,沒有一點好看的招式卻直取敵人要害,把小看她的人都是一驚,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竟然能習得如此狠辣的武功,也有人懷疑雲畫意不是真正的淑華公主,隻是個殺手用以掩人耳目保護真正的公主,一想到此,那些人出手越發毒辣起來,也有不少往馬車攻去。
雲畫意退到梵音身邊低聲問道“可還好?”
梵音點點頭“勞公主擔心,無礙!”
雲畫意隻感覺身後一道勁風襲來,快速的避讓開,袖口滑出了慣用的匕首,轉身快速的欺身貼了上去,男子一驚,隨即眼中產生了濃濃的興趣。收了些攻勢,跟雲畫意過起招來。
雲畫意被男子纏的脫不開手,梵音也不敢離她太遠,被保護起來的雲宇成複雜的看著正與人纏鬥的雲畫意,雲畫意隱藏得太深了,以至於宮裡沒有任何人知道雲畫意居然會武功,想起欣妃出事時,雲珍儀說雲畫意是凶手的時候是沒有任何人相信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都錯了,雲畫意武功這麼厲害,是她的可能性是極大的,但是原因是什麼呢?隻是單純的因為冷貴妃麼?
交手百招,雲畫意也感覺到漸漸吃力,男子的武功相較於她高的太多,這樣打下去,遲早也是自己吃虧,至少男子還氣定神閒的時候她的體力絕對跟不上。
梵音心中也焦急無比,想幫忙也脫不開身,若雲畫意真出了什麼事,她萬死難辭其咎!
雲畫意皺了皺眉,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煞氣,但是男子卻並不讓她有空檔鑽。雲畫意手中招式不停,唇邊溢出一抹苦笑,硬生生的接了身後人的一掌。
“噗”雲畫意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昏迷在地上,梵音心中一急,也被人刺了幾劍,眼睜睜的看著雲畫意被人帶走,想追卻是有心無力,也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雲宇成額上青筋暴跳,忍不住怒喝一聲“快去救公主!”
有一小對隊人立馬應了一聲,跟著男子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直到人越來越少已經有些支持不住的時候才終於盼到有人來了,來人正是雲宇成王妃母家的大哥葉樽,葉樽原本跟著自家老爹在東頤南越邊疆駐守,因為之前暗中得了尋淑慧公主雲珍儀的命令,因此今日有人說有疑似淑慧公主的女子在城中出現,就立馬帶人過來了,過來才發現是找錯人了,剛要撤退便得到了送親隊伍遇襲的消息。忙又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宋均看到東頤軍隊的人過來,心中縱然因為沒殺了雲宇成不甘,卻也知道必須要撤走了。大喊了一聲“走!”宋均的的百來人便快速的跟著宋均走了,其他方的人也都趕在葉樽過來之前迅速的走了,送親隊伍從千人殺到了隻剩餘五百人不到,雖都是狼狽不堪,可雲宇成終於是放下了心。
葉樽飛快的上前跑上來道“王爺。是屬下來晚了,請王爺責罰!”
雲宇成擺擺手道“無礙,我們還是快走吧,另外,趕緊派人去找公主。”
“是!”葉樽沉聲應道。指揮人四散開去找,也護送著雲宇成往城內而去。
城內府衙。
驃騎將軍葉全匆匆趕來向雲宇成請罪“臣參見康王殿下!”
雲宇成雙手扶起驃騎將軍道“嶽父快請起。”
驃騎將軍恨聲歎道“都怪臣沒能早些派人接王爺,才讓那賊人有了可乘之機!”
雲宇成沉聲道“不是嶽父的錯,現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淑華公主,若是淑華公主有了什麼事,那父皇怪罪下來,本王也難逃其咎!”
驃騎將軍點頭道“臣明白了,樽兒!”
葉樽上前道“父親!”
驃騎將軍身上滿是殺氣,憤然道“你親自帶人前去,務必找到淑華公主!”
“是!父親!”葉樽沉聲應道。轉身出去集結人馬去了。
雲畫意睜開眼便看到她躺在一張極為簡單的床上,屋子也是茅草屋,屋內的陳設更是簡潔得除了她躺的床和屋子中央擺的桌凳和一個盆架外沒有任何東西,想撐起身子卻覺得胸口和背上都是無比疼痛,人也軟得沒有一絲力氣。皺了皺眉,雲畫意無奈的又躺了回去,若是身體無礙都打不過彆人兩個,現在的情況又怎麼可能逃得了?
吱呀一聲,屋內的門被人推開,雲畫意轉頭看去,一個黃衣女子推門進來,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嘲諷道“喲!這不是東頤國的淑華公主,如今竟是落成了階下囚。真真是好笑!”
她的聲音讓雲畫意微微一愣,隻覺得有些熟悉。雲畫意蹙眉一想才想起來這個黃衣女子就是之前在玲瓏居裡遇上的那對兄妹。
“你到底是誰?”剛醒過來雲畫意清靈的聲音也還有些有些沙啞。
黃衣女子傲慢的看著雲畫意道“聽好了,本公主是西梁的嘉寧長公主!”
“那那次跟你一起的想必就是西梁的莊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