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帝妃藥罐王爺彆糾纏!
正在此時,突然便有侍衛進來稟告說城外的虎營有異動,此事頓時便將眾人的目光從梁幽環和珍妃身上移開了去,也讓梁幽環也鬆了一口氣,但是鬆氣也不過就是一時,梁幽環幾乎是立刻便想到了真詔書之上的內容,林大人的兵權移交給安王,之前她對兵營中的事情並不算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林大人手中的兵符到底管控著哪個兵營,現在虎營有異動,那就說明,林大人手中的兵權竟然是虎營的兵權?!就算她對兵營不算很了解也知道虎營的重要性,南越帝竟然將虎營給了寧塵言?!
寧疏痕的臉色也很難看,真詔書的內容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卻根本沒有想到那裡去!
“虎營的兵權?!”太後話一出口便突然想到了虎營的兵權到底在誰的手上,站起身來厲聲吼道“將林至給哀家帶過來!”
林至便是林大人,因為林子芊和林子軒已經提早便被送到了安王麾下,現在在津易,按著寧塵言的性格,想要他將人交出來是不可能的,所以被帶上殿的隻有林大人和林夫人兩人!
“林至,將虎營的兵權交出來!”林至夫妻剛一被帶到殿上,立馬而來的便是寧疏痕的怒聲。
“本將沒有虎營的兵符!”林至麵色平靜的說道!
寧疏痕冷笑一聲“沒有?本王看你是早便跟安王府勾結到一起了!”
寧疏痕話音一落,周圍的目光便是齊刷刷的聚集到了他的身上,若是平常,寧疏痕的話也不會引起眾人這樣的注意,但是現在正是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有人緊盯著看的時候,寧疏痕這樣說話難免讓人懷疑他是否是知道些什麼!
“榮王是怎麼知道林至和安王府勾結的?”寧夜桐緊盯著寧疏痕問道。
良妃隻覺得身上冷汗一陣一陣的冒,她是知道自己兒子這口快的性子,一著急便什麼都不考慮的往外說,常常給自己招來了禍事!
“豫王想岔了!難道豫王不知道林大人的嫡子嫡女都在津易?這樣還不算勾結了安王府麼?”良妃忙道。
寧夜桐片刻之後才點了點頭,但是眼睛裡卻還是不大相信的!
“虎營的兵權難道不在林大人手中?”寧齊賢挑眉問道“現在可是非常時候,林大人可不能做那叛國之人啊!”
林至仍舊是一臉正色,道“虎營的兵權都是陛下親自給的,給的人不儘相同,彆人也不知道,虎營的兵權現在確實是不在本將身上了!”說完林至也不再管他們相信不相信便緊緊的閉口不言!
太後自然是不會相信的,思索了片刻便道“將林至一家押入天牢!務必審問出兵符的下落!”
自有侍衛上前來將林至夫妻押了下去,此時眾人也沒有心思去想方才的事情了,但是畢竟是寧齊賢挑起來的事情,也不能半途而廢,隻得輕輕用手肘靠了靠喬水煙。
喬水煙會意的開口“啟稟太後,珍妃娘娘還要殉葬麼?”
終究是將注意力拉回來了一些,太後思量了一番之後才道“已經啞了自然是沒有資格為陛下殉葬了。”
吳貴人臉上閃過了一絲驚喜,但是這絲驚喜卻又在太後接下來的話裡凝固住了,隻聽太後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道“珍妃賜死!”
吳貴人慌忙的搖著頭,太後為什麼不放過她?她不是已經沒有資格給南越帝殉葬了麼?為什麼還不放她一條生路?!
“劉公公,你去辦!”太後再也不看吳貴人一眼,淡淡吩咐完便算了了。
劉公公自然是恭聲應承了下來,忙示意身邊的小內侍去將吳貴人帶下去。
“那傳位詔書”白丞相適時的開口接話。
太後揉了揉眉心道“傳位詔書或許還在林家,林家抄家,務必給哀家找到詔書,沒有找到詔書的時候,就按著先帝曾經吩咐的辦!”
寧齊賢不免有些失望,他費了那樣大的勁竟然還是一切維持原樣,也沒有打擊到榮王府,真是有些得不償失啊!
但是太後已經下了命令眾人也不敢違抗,都恭敬的應了。
在散的時候太後才加了一句“榮王和榮王妃暫時住在宮裡。”
梁幽環和寧疏痕相視一眼,雙雙應了下來。
天牢。
林至握著林夫人的手道“夫人!為夫真是連累你了!”
林夫人搖了搖頭“不關夫君的事情,誰讓現在這樣亂呢?不過芊兒和軒兒肯定好好的,這樣我也放心了!”
林至看著林夫人,良久才點了點頭。
林至夫妻被關在天牢裡,自然是不知道林家已經被抄家的事情,但是就算將林家翻了個底朝天卻仍舊是沒有找到真詔書的存在,太後倒是不著急,詔書一天不現世,大權便是掌握在她的手裡,她也不過是樂見其成。
林家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津易,林子軒和念無離在虎營倒是還好,畢竟隨時可以調轉頭去,林子芊卻是擔心得不行,一聽到消息便到了安王府。
“聽棋姑姑,不知王爺王妃可在?”林子芊臉上是難掩的焦急。
聽棋不用猜也知道林子芊前來到底是為了何事,好聲好氣的道“林姑娘,王爺王妃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