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帝妃藥罐王爺彆糾纏!
丫頭道“小姐大可不必著急,到時候讓夫人帶著再去就是了!說不準還能見到冷公子呢!”
“好了!在這外頭彆胡說了!”陳簫輕斥了丫頭一聲。
丫頭點點頭,抿緊了嘴唇。
聽棋看著這一波一波上來請安的人心中也有些不耐煩,但是麵上卻是一絲不顯,上前欠了欠身才道“王妃,時辰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二公子還等著為王妃診脈呢!”
聽棋話一出,那些還想要請安的人頓時就愣住了,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才好。
雲畫意麵上帶著一絲歉然的笑意對劉夫人道“本妃現在身子重,在這外頭玩也玩不儘興,既然這菊花也賞了,本妃就先告辭了!”
劉夫人忙訕笑道“王妃說得是!那臣婦現在便送王妃出去吧!”
雲畫意按住劉夫人的手道“不必了,本妃自己走就是了,你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客人還需要招呼,不必擔心本妃!”說完雲畫意便起身扶著聽棋的手先走了。
劉夫人看著雲畫意的背影皺了皺眉,隻得朝那些夫人都擺了擺手。
今日辦這菊花宴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想將自己的女兒送入安王府,奈何安王根本就沒有來,這興致就已經是失了一半了,如見見雲畫意都要走了,他們也都沒有興致再繼續賞花了,便都借故先後向劉夫人告辭。
聽棋看了一眼身後低聲與雲畫意說道“王妃,他們好像都散了!”
雲畫意淡淡笑道“散了也是正常的,這場宴會本就無趣。”
“王妃說的是!”
聽棋扶著雲畫意剛剛到了劉府的門口還未上馬車時突然就從三麵都衝上來了一群黑衣人,黑衣人手中皆拿著長劍,劍尖上仿佛都冒著寒光,團團將雲畫意和聽棋圍了起來。
聽棋被這突如其來的刺客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便忙護在了雲畫意身前。
還有那些緊隨雲畫意其後想要踏出來的貴婦們現在也是突然就愣在了當場,連連向後退了幾步。
雲畫意微微眯了眯眼,這些人想來也是專門瞅準了她現在懷著身孕,甚至沒有自保能力才來的麼!
“你們倒真是有本事!竟敢在華城行凶!”雲畫意沉聲道。
那些黑衣人見雲畫意處變不驚便都有些意外,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挑眉道“都說安王妃從容,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都快要死了竟然還能處變不驚!在下可真是佩服!”
雲畫意輕笑出聲“哦?看來你們確實是有備而來的!那你們大可試試看,究竟能不能傷到本妃一點?”
雲畫意話音一落頓時就有黑衣人手持長劍衝了上來,雲畫意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眼看劍尖就要刺到雲畫意身上了,後麵的那些貴婦們都不由得尖叫了出來!
雲畫意不僅沒有離開一步,甚至是連眼眸都沒有抬一下,正在所有人都以為要血濺當場時,一群青衣人突然便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他們手中都隻拿著匕首便開始跟那些黑衣人動起手來。
黑衣人被這些青衣人弄亂了陣腳,一時間確是落了下風。
“王妃,您沒事吧?”聽棋著急的問道。
雲畫意搖了搖頭“我沒事!彆擔心!”
“救命啊!救命啊!”身後的院內突然傳來幾聲呼救。
雲畫意回頭看去就見一些黑衣人竟然直接衝到了院內去,提劍就殺,院內的貴婦小姐們頓時就嚇得不輕,開始驚慌的四處逃竄!
“梟狼!”雲畫意沉聲喊了一聲。
梟狼的隊員一聽就有人立馬進了院子裡去。
那黑衣人又開始說話了“原來這就是梟狼!今天領教了!”
雲畫意扶著聽棋已經退到了廊簷下,將門口的空地全部留給了梟狼。
“王妃!王妃救命啊!”正在混亂中突然有一個女子衝了過來拉住了雲畫意。
原本雲畫意扶著聽棋避到這裡就是怕有人會突然撞到她,沒想到現在還是有人朝著她衝了過來,雲畫意現在本就身子重,再加上一個躲避不及就被那女子拉得打了一個趔趄。
“放手!”聽棋忙想去拉開那女子。
那女子卻是死死拽住雲畫意不鬆手,在一來二拽間雲畫意身形一個不穩就被那女子拽到了地上。
那女子現在很是驚慌,根本就顧不得其他,見雲畫意被她拉倒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
“王妃!”聽棋卻是被嚇了一大跳!
雲畫意雙手捧著肚子,額間開始滲出了汗珠,臉也開始煞白了起來。
“王妃!”那女子明顯是被嚇得失去了分寸,縱使是如此她也沒有鬆開過拽過雲畫意的手。
聽棋被氣得不輕,照著那女子的手就踩了下去。
那女子吃痛這才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