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回過神來,回答道“隻是些瑣事而已。”
弦樂聽後點了點頭,也沒多問,隻是說道“若是案件政務,弦樂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常少卿倒是可以去問問陳先生。”
常山頓了一下,說道“若是有機會的話,常山定會問問的。”
“嗯。”
弦樂與常山一同回了府上。
一路上兩人聊了許多,弦樂還問起了常山是怎麼跟先生相識的。
“常少卿以前竟然是修道之人啊!”
“那時若非是師父收留了我,或許我早就餓死在山下了。”
“……”
一人一魂走回了常府。
入了府後便有下人迎上來接老爺回屋。
弦樂見狀便也沒有跟著去。
弦樂問道“我先去見先生了,常少卿一會要來嗎?”
“我一會過來。”常山答應了一聲。
常山身旁的管家聽後愣了一下。
管家愣道“老爺剛才,跟誰說話呢?”
常山心中一頓,回神後道了一句“沒誰。”
說罷,他便邁步回了房中。
管家張了張口,又看了一眼方才老爺看的那個放下。
他不禁感到後背有些發涼,打了個寒顫之後便快步離開了這裡。
弦樂來到院子的時候,見先生正坐在那石桌前看書。
她快步走去,問道“陳先生今日沒去茶樓?”
陳長生和煦笑道“喝茶的人今日有事在身,也就沒去了。”
弦樂想了一下,說道“今天似乎是朝見的日子,劉大人應當是上朝去了。”
“難怪。”
陳長生隨即問道“朝堂上應當是尤為熱鬨才是。”
“熱鬨?”
弦樂不解,百官覲見有什麼熱鬨的?
正說著,卻見常山已然退下了官服,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常少卿來的正好。”
弦樂說道“陳先生說,朝堂上很是熱鬨,你是大理寺少卿,今日應當也去朝見了吧。”
“朝堂上嗎……”
常山頓了一下,話到嘴邊卻又頓住了。
弦樂見常山欲言又止,於是便問道“怎麼了嗎?”
常山搖了搖頭,隻是道了一句“的確是有些熱鬨。”
常山看向了陳先生,說道“先生是不是已經算到了?”
“邊關的事嗎?”陳長生問道。
“嗯。”
常山心中想著,先生果然是算到了。
邊關告急!
弦樂問道“邊關,出什麼事了嗎?”
常山隨即解釋道“邊關告急,北漠舉五萬兵馬臨長守關,北襄率五萬兵馬南下,已至虎牢關,兩關皆發急報,最多挺不過三日,若是關破,北漠與北襄便會直入上京。”
他的神色凝重,長歎一聲後道了一句。
“大景,已至生死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