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善喚了一聲,心中也鬆了口氣。
陳長生看向這修士,隨即便認了出來,“不曾想竟是呂道友。”
“見過陳先生!”
呂善隨即又看向一旁的人。
他又是一驚。
“天機山呂善見過龍君!”
“這二位是……”
“二太子應淵,龍女應恩。”
“見過二太子,見過龍女。”
呂善倒是有些心驚,這可是大場麵啊。
老龍王道“原來是天機山高徒。”
“不敢,不敢。”呂善連忙道。
陳長生問道“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回陳先生我到人間已經有四日了,發現此地行屍之亂後便留了下來,隻是小道獨木難成舟,最終隻能保下這一城的人,其中多數,都是僥幸活下來,被小道帶到這裡來的。”
“城中現在有多少人?”
“約莫一萬五千人。”
呂善神色凝重道“對了先生,小道在這幾日中發現,那邪祟可以借著水源控製凡人,茫雪城能逃過一劫,全是因為之前河水結冰,如今天色回暖,小道將外來的水源截斷了,才堪堪保住此城。”
“水源……”
應淵神色一凝,說道“難怪這麼多城池都遭了殃!”
“是毒術?”應恩問道。
呂善搖了搖頭,說道“是血法!”
聽到這兩個字一向淡定的老龍王竟也皺起了眉頭。
“那邪修能通過自身之血來控製凡人!”
陳長生看向老龍王,問道“你有了解嗎?”
老龍王緊鎖著眉頭,說道“早年間的時候我曾聽人說起過這血修一脈!尤為妖邪!”
“相對而言,多數血修並不強勢,但若是想抓住他們卻是尤為棘手,修到深層,他們甚至能夠將自身化作血水,若是漏掉了任何一滴血,他們便有重生的可能,可以說是不死不滅!”
“此人能借自身之血控製如此多行屍,恐怕在血修之術上造詣頗為高深!”
“無論是鎮壓,還是斬殺都不容易。”
老龍王也沒有把握。
“龍君說的不錯。”呂善點頭道“先前小道請示了師門長輩,得知這血修最怕的便是火,若是火攻的話,或許能有機會。”
老龍王看向陳長生,說道“你覺得怎麼樣?”
陳長生道“還須先找到那邪修的藏身之處才行。”
呂善搖頭一歎,說道“這些日來小道都在找尋線索,但卻都是一無所獲,不知陳先生有什麼法子嗎?”
“呂道長,是這樣的……”
應恩隨即與呂善解釋了起來。
呂善的目光望向了城下的行屍群中,隱約間在某個行屍的眉心處看到了血紅的印記。
“難怪……”
呂善恍惚了一下,說道“原來那邪修是想借魂魄來恢複傷勢,這便說的通了。”
“那如今,隻需驅散這些行屍便可?”
“不錯。”陳長生點頭道。
呂善張了張口,問道“陳先生,小道冒昧問一句,這些人,沒有恢複的可能了?”
陳長生頓了一下,說道“想來是沒有了,那血珠不僅有吸納之用,還有煉化之用……”
呂善沉默下來,說道“小道明白了。”
他看著城下那一片的行屍,他心中不禁想著。
這一場變故,又是多少妻離子散。
就算是僥幸活下來的人,往後又該怎麼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