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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知喚本在家中吃飯。
半路匆匆的就有人上門來,說是家中有人發了熱,額頭燙的厲害,一碗飯沒吃完,童知喚就匆匆拿著藥箱子出門了。
發熱可是重病,弄不好是要人命的,更彆說是年紀大的老人家。
“病人近來吃過什麼東西嗎?”
如意上前,說道“我娘沒吃什麼東西,有可能是吹了涼風的原因。”
童知喚點了點頭,明白了過來。
幾人迅速的趕到了家中。
童知喚見王三娘後稍微看了一翻,隨後又讓人去藥房抓了些藥來,煎服過後,王三娘的情況便有所好轉了。
如意這才鬆了口氣。
“今日多謝童大夫了。”
童知喚笑了笑,說道“無礙,就是……”
“不瞞你們說,童某還沒吃完飯就被拉過來了,估摸著這會回去飯菜也涼了,不知家中是否做了飯菜,童某對付一口。”
金三爺聽後道“我們初到此地,府上也還沒有開火,恐怕還要勞煩童大夫多走兩步,這會酒樓應該還開著門的。”
童知喚聽後卻道“誒,若是這樣,那就算了,那酒樓的飯菜貴的很,不值當不值當。”
“童大夫不必客氣,不瞞您說,在下乃是開書齋的,家中不差這點錢財,一頓飯菜而已,無所謂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童知喚最後還是拒絕了。
他隻是覺得,蹭一口飯吃倒是無所謂,若是為此特意上酒樓吃上一頓宴席,那就有些不太好了。
最後也沒人拗得過他,童知喚便這麼一邊退一邊走的離開了這兒。
如意舒了口氣,說道“今日勞煩金三爺了。”
“這都是小事,不足掛齒。”
金三爺見王三娘情況有所好轉,也鬆了口氣,這才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若有什麼事情,便再來找我。”
“好。”
王三娘喝了三天的藥,慢慢的就好轉了,也是因為年輕時多有勞作,這身子骨也不差,好的便更加快了,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見此如意和叔父都安下了心。
不過還是需要再注意注意。
於是如意便拉著娘親去找童大夫,診脈一診脈,看看完全好了沒有。
每日來同濟堂的人很多,如意排了好久的隊才等到。
進了同濟堂後,如意見這裡麵也隻有童大夫一人在忙活,診脈抓藥都是他一個人,隻是在那櫃子後,還有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正在寫字看書,想來是童大夫的兒女。
童大夫診了脈後,說道“已經無恙了,隻是還需注意一二,不要再受涼風了,正午時陽光好,可以多走動走動,曬曬太陽。”
“有勞童大夫了。”王三娘道了句謝。
童知喚笑道“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該做的事,說不上勞煩,再說了,不也付了診金的嗎。”
王三娘說道“醫者治人救命,這本就是救命之恩,自當感謝。”
童知喚笑了笑,隨即目光看向如意。
“這位姑娘是您女兒?”
“正是。”
童知喚沉聲片刻,這才開口道“我隱約間覺得,姑娘身上有些童某熟悉的氣息,但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不知姑娘可否讓童某診一診脈?”
如意愣了一下,雖然有些不明白,但還是答應了。
“自然可以。”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