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救後的母女哭哭啼啼的抱在一起,慶幸著劫後餘生。
等到兩人稍稍平複一些心情後,劉亦妃直接跑過來撲進徐雷的懷裡。
“你要是來晚一點,我真不敢想會發生什麼!徐雷,彆讓其他人傷害我跟媽媽好不好?”
徐雷輕輕拍著劉亦妃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這種事情以後不會絕對再發生了!我先讓安保護送你跟你媽媽去安全的地方,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
劉亦妃現在依舊有些驚魂未定,點了點頭後卻又有些擔憂。
“不會給你添麻煩吧?這些人好像很不好惹!”
徐雷摸了摸劉亦妃的頭,笑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劉亦妃跟著安保離開後,徐雷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他讓老默將已經半死不活的江恒拖到客廳,直接丟在江月麵前。
江月看著江恒內褲上的一攤血跡,臉色已然蒼白無比,但她依舊強裝著鎮定。
“你想乾什麼?你既然已經打了江恒,這次我們就算扯平了!江恒隻是江家旁支,但我是江家這一代的繼承人之一,你要是敢動我,江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徐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身為女人,卻縱容江恒拿女人的貞潔做文章,既然你覺得女人的貞潔不算什麼,那我也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徐雷說著,一把扯起江月的頭發,無視的她的尖叫把她往臥室裡拽。
片刻後房門關閉,裡麵傳來江月驚慌失措的聲音。
“你要乾什麼?住手!我要殺了你!你敢動我,江家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敢”
江月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房間裡很快傳來旖旎之聲。
江月也從一開始的無比抗拒,到後來仿佛認命般發出享受的呻吟。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兩人的激戰才逐漸停止。
徐雷起身後,看著已經成為一灘爛泥的江月,淡淡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可以保證我跟我的手下守口如瓶,但是江恒應該也在外麵聽到了一切,怎麼處理他你自己看著辦吧!”
徐雷說完便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一直守在客廳裡的老默臉色平靜的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幾個外國安保則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壞笑。
徐雷也沒有多說什麼,向幾人招了招手。
“走吧!”
老默指向還躺在地上的江恒問道“這家夥怎麼辦?”
徐雷淡淡的瞥了江恒一眼。
“就丟在這吧!處理他不需要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