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上小懶妃王爺,好走不送!!
“那倒是,那臭小子有不少好東西值得偷呢。”醉老頭兒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那樣子,簡直奸詐到家了。
“恩?”沐汐玥眼神一轉,她家男人難道有許多好寶貝?
“哎,老頭兒,你幫我批量生產兵器,我把這手炮的圖紙給你怎麼樣?”沐汐玥仍舊不忘利誘他,要知道她現在就缺個這樣的老頭兒給自己的兵工廠把關呢。
“批量生產?”醉老頭兒眉頭緊鎖,就連一旁的青衣男子都有些不可置信。這女子到底是何人,她哪來的實力敢建兵工廠?退一萬步講,她怎麼就敢明目張膽地告訴他們,不怕他們去告密嗎?要知道,雖然現在時局安穩,可各國對於兵器的製造都是嚴格管控的。像沐汐玥這種,肯定是非官方的兵工廠,非法買賣!
“怎麼樣?賺了錢咱們分成?”沐汐玥賊兮兮地靠近醉老頭兒,一屁股坐在醉老頭兒旁邊的椅子上,期待地看著她。
“你就不怕我一會兒就去官府告發你?”醉老頭兒挑挑眉,顯然是覺得沐汐玥這個女人蠢透了!
“你不會的!”沐汐玥一臉的自信!說完,她就將手上的圖紙甩在了醉老頭兒身上。自己則坐直了身體,拿起手邊的茶水,淺嘗即止,斜眼看著醉老頭兒精彩的表情。
醉老頭兒看了許久,還有些不太懂的地方,默默地記在了心裡。青衣男子站在醉老頭另一側,皺著眉看了又看,卻看不出什麼端倪。
他是醉老頭兒的徒弟不假,卻整日癡迷於武學,鮮少跟著醉老頭兒學鑄劍,慢慢的,雖然他一直叫醉老頭兒師父,卻已經成了醉老頭兒的保鏢兼保姆了。
“何時動身?”醉老頭兒隻說了這一句,便是答應了沐汐玥的交易!
這算是第二個同他交易還能全身而退的人嗎?
“不急,老頭兒,先幫我做一套金針。”沐汐玥顯然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局,她的圖不會有一個鐵匠拒絕的,就算是這個大陸最厲害的鐵匠也不例外。
說著她又掏出一張圖紙,上麵大大小小近千支金針模樣,所有的金針細看下去,都不相同。也難為那十天沐汐玥躲在金美樓畫圖了,鬼知道她經曆了什麼!
“臭丫頭!我收你為徒怎麼樣?”醉老頭兒見了這張滿是金針的圖,瞬間心中有了計較。
“想得美!我這麼嬌弱的人,可乾不了這麼粗重的活兒。”沐汐玥對他翻了個白眼,彆以為她不知道他想什麼。不就是想讓自己留在他身邊給他講解那張手炮的圖紙嗎?
“你個臭丫頭!這世上多少人想拜小老兒為師,你就這麼不知好歹!”醉老頭兒氣的又吹了一下胡子,他真沒見過這麼煩人的丫頭,跟那個臭小子真是有一拚!
“你的匕首到底怎麼來的?”醉老頭兒不解地問道,青衣男子也在一旁一臉關切地看著沐汐玥,仿佛他比醉老頭兒還想知道這個答案呢。
“你下次見了他可以問他怎麼會把這麼極品的匕首弄丟了!”沐汐玥笑嘻嘻地看著醉老頭兒,起身就向外走。她的目的達到了,自然就沒有了留下來的必要。
“十日後我來取針。”說完人已經推開了鐵匠鋪的門。
“敢問姑娘大名?”青衣男子忽然急急的開口,就連醉老頭兒都發現他這個徒弟的異樣了。醉老頭兒雙眼精光一閃,若這臭丫頭成了他的徒弟媳婦兒不也是要留在自己身邊的嗎?這個感情也好!
“在下寧奕承。”寧奕承焦急的模樣連斷水看了都皺了皺眉。但凡有心接近她家王妃的男子,她可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沐汐玥!”說完人已經出了門,隻留下一陣淡淡的幽香和一個讓人遐想連篇的背影!
當寧奕承聽到“沐汐玥”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難掩的失落。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醉老頭兒可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他見自己徒弟這幅失戀的死樣子,就猜到一二了。
“你知道她?”醉老頭兒皺著眉頭,看自己徒弟這副便秘的樣子,他就知道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墨王妃!”寧奕承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就轉身去後院了。看來是深受打擊啊!
墨王妃?醉老頭兒反應了好大一會兒才想起來姬墨羽是這東秦的墨王!
“好啊!臭小子,搶了我的寒鐵,又搶了我的徒弟媳婦兒!”醉老頭兒一臉的氣憤!
十年前,他聽說天山頂有一塊萬年寒鐵,就獨自一人不管不顧地上了天山。他在天山尋了半個月,身上能吃的都吃完了。正當他準備無功而返,打算過陣子再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他一進山洞就感覺到了那種蝕骨的寒氣,欣喜若狂的醉老頭兒一路小跑著往山洞深處走去。等他走到儘頭才發現,這個山洞的儘頭並不是封閉的,頭頂還是有些許日光能灑進來的。
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萬年寒池,如果不出意外,那塊萬年寒鐵一定就在這寒池底下。可他又不會水,這可難為他了。
正在這時,那萬千寒潭忽然一陣浮動,猛地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少年手抱一塊寒鐵飛了起來。下一秒,就穩穩地落在了他麵前。
少年將寒鐵隨手一丟,冷眸沒有一絲感情,死死地盯著醉老頭兒看,忽然一把匕首就架在了醉老頭兒的脖子上。
“我給你打一柄劍!”醉老頭兒在少年割掉他脖子的一瞬間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天地為證,他醉老頭兒的武功雖說不能稱霸武林吧,但他自認當時能打得過他的江湖上不過寥寥數人。但那一刻卻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逼上了絕境!
你以為他不想反抗嗎?可這小子的速度太快!大約沒人知道那時侯醉老頭兒的心情,那種挫敗感,真是夠了!
少年挑挑眉,顯然對這個沒興趣,他的匕首又加深了力道,“我是醉老!”醉老頭兒不得不自報家門,他頭上涔涔地出著汗,生怕這冷漠到沒人性的少年真的一刀割了自己的脖子。
“一個月後天山腳下。若令本王不滿意,天涯海角也要你死無全屍!”少年說完一閃身就不見了。
醉老頭兒看著身前的萬年寒鐵,若不是他脖子上還流著血,他一定認為這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