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聖!
牧出塵頓時醒悟過來,低頭看著放在旁邊的一堆玉瓶,剛才他換了一身衣服,便隨手放在了這裡,要不是被醜門台提醒,他差點就忘了。
“靈液你先不要急著服用,那個青木印,對你現在而言,倒是一件很不錯的防身法器,你先拿出來,老夫幫你將上麵的血脈烙印抹去,以後你就可以使用了。”醜門台忽然道。
牧出塵依言從大量的玉瓶中,找出那方隻有三寸大小的青色木印,說道“不知道前輩要如何除去上麵的烙印?”
有關於青色木印,牧出塵還是多少知道一些。
類似這種可以收進體內的寶物,一般都是由開塵境的修士,在身上畫下神紋後,方可煉製之物,不同的法寶,威力不同,也各種各樣,不過一旦用出,威力頗大,無一不是難得一見的寶具,就算是在城主府中,除了一些長老之外,也很少會有人擁有,足以見其不凡之處。
醜門台說道“這個很簡單,隻需要你放鬆心神,老夫自然會幫你。”
牧出塵知道醜門台又要使用那種奇怪的辦法了,也不猶豫,當即照做,不過這次的速度很快,幾乎在他剛察覺到,一股冥冥中的力量,衝出他的眉心,便又立即收了回去。
“這樣就好了?”
牧出塵有些納悶的拿著手中的青木印看了起來,卻沒有發現有什麼變化。
醜門台沒好氣的說道“老夫出手,什麼事情搞不定,你再仔細看看。”
“咦?”
牧出塵看了半響,終於看出了些許端倪“我記得這青木印中,之前好像有一些血絲,不過現在卻是消失了。”
“廢話!”
醜門台說道“那是老夫用神念,強行抹去了裡麵的血脈烙印,你隻需要滴一滴精血在上麵,便可將其認主,當然……你小子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這破玩意,解開上麵的神紋印記後,雖然重量會成倍的增加,但是運使起來,速度很慢,而且你沒有突破到凝血境,便不能將其控製離體飛出鎮壓對手,在老夫眼中,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雞肋罷了。”
牧出塵可不管這青木印是不是雞肋,今天他可是差點就死在這東西的下麵,當即在醜門台的指點下,他趕忙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青木印上。
下一刻,隻見青木印瞬間青芒大作的同時,開始急速的縮小,鑽進他的右手掌心中,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個不到一寸的青色印記在上麵,隨著他心念轉動,便可將其控製,或是浮現,或是隱藏,頓時愛不釋手的把玩了起來。
片刻之後,牧出塵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問道“前輩我差點忘了,我還沒有突破到凝血境,不知道這青木印現在怎麼才能使用?”
醜門台很隨意的說道“你試一試將體內的氣血之力,注入那方青木印中。”
牧出塵想也不想的,就將體內的氣血之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右手掌心,青木印化成的印記中。
他的右手掌心,頓時發出一陣青光,同時感覺到一股大力,從他右手傳出,而隨著他不斷的注入氣血,他便感覺右手的力量,越發的強大,隻是瞬間,就超過了他本身的力量。
而隨著時間的過去,力量還在不斷的增加。
兩萬斤,兩萬五千斤,三萬斤,三萬五千斤……直到快突破到五萬斤的時候,才停止了下來。
“原來青木印還可以如此使用,以後對敵,說不定還能來個出其不意。”
牧出塵臉色一陣發白,不過心中卻是異常的興奮,直到嘗試出他能將青木印催動的極致力量後,才收回氣血之力,臉色又恢複了正常。
接下來牧出塵也沒有耽擱時間,而是將一旁散落的靈液收好。
他粗略一數,一共有著二十五瓶,他隻拿出其中一瓶服下,裡麵的靈液雖然不多,不過剛一入口,便化作滾滾的靈氣,衝進他的體內。
牧出塵趕忙調息打坐。
這次他沒有刻意壓製體內的妖氣,反而運轉妖氣,去吞噬體內靈液散出的大量靈氣。
而就在牧出塵修煉的時候,城主府中,內院的一處院落中,牧子舟這個時候,也清醒了過來。
同時在房間中的,還有牧子明和牧子固兩人。
“那個該死的罪人之子,居然拿走了我的寶印,他……他居然還真的想殺了我,他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牧子舟臉色鐵青,心中異常的窩火,一想到牧出塵當時,臉上的冰冷和殺意,還有最後那毫不留情的一腳,要不是端木無風及時出現,他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砰!”
想到這裡,牧子舟一掌重重的拍打在身前的木桌上,木桌當即粉碎,眼底殺意彌漫,充滿了怨毒和恨意,可想他對牧出塵那裡,是如何的憤怒了。
牧子明添油加醋的冷笑道“子舟堂兄,你對著木桌發火,又有什麼用處,倒是那枚寶印,可是子期大哥贈送給你的,要是讓子期大哥知道,你將他贈送給你的寶印,弄丟了,到時候你……”
“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操心。”
牧子舟猛地站了起來,幾步走到窗口的位置,看著西院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那方寶印是子期大哥給我的,他牧出塵就算拿去了又能怎麼樣,上麵已經有我的血脈烙印,就算他拿去了,也隻不過是暫時替我保管罷了,等子期大哥回來,到時候,我看他還不乖乖的給我送過來……”
剛說到這裡,牧子舟神色猛地一變,渾身一顫之下,“噗”的一聲,一口鮮血,頓時從他口中噴了出來,再向西院的方向看去時,他已經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他抹去了我的血脈烙印,這……這……怎麼可能?”
牧子舟的臉色,瞬間蒼白,一想到那個宛若天人的牧子期,他神色間頓時變得驚恐了起來,淒厲的大喊道“牧出塵,我要殺了你啊!”
而此時在牧出塵那邊,他自然是不知道,因為醜門台抹除了青木印上的血脈烙印後,一瞬間便切斷了青木印和牧子舟之間的感應,使得牧子舟差點元氣大傷。
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去在意。
他此時正在集中全部的心神,不斷吸納體內的靈氣。
果然如醜門台所說,妖氣在吞噬了靈氣後,幾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而靈液雖說不多,不過其中蘊含的靈氣,卻是很充足,就算是在他體內的氣血和妖氣的聯合吞噬下,也整整用了幾乎一天的時間,才將所有靈氣,全部吸納,也就怪不得,之前府中那些凝血境的子弟,也隻有每個月,才能領取到一瓶靈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