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聖!
時間很快就到了月底,距離去十萬大山曆練之日,隻剩下一天時間。
牧出塵並沒有去後山獵殺蠻獸,甚至隻離開過明心苑幾次,每天除了服用一瓶靈液,打坐修煉,就是一到晚上,進入山海封天圖中,習練劍術和拳法。
而早在幾天前,靈液便已經全部用光,使得他體內的妖氣,整整粗壯了一圈不止,肉身的力量,也再次有了顯著的提升,氣血鼓蕩,一舉突破到了三萬多斤,也就是三十牛之力。
“你的力量提升的足夠快了,必須打牢根基,牛魔大力拳和老夫教授你的雙劍,也不能落下,要不然根基虛浮,隻知道一味的提升力量,後期就很難有所寸進了。”醜門台說道。
牧出塵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在山參藥酒和靈液的滋養下,他肉身的力量,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要不是他有意壓製,讓妖氣去吞噬大量的靈氣和精氣,他現在的力量,恐怕還不止三十牛之力。
而他期間幾次離開明心苑,也隻是去校場,抽出一點時間練習箭術,倒是知道如今的後山,打的熱火朝天,幾乎每天都有人,傷勢頗重的被抬下後山,不過立即就有府中長老出麵救治,倒是沒有人傷亡,反倒是第二天傷勢略微恢複後,就又去後山助威。
府中的直係子弟和旁係子弟,最終分為兩撥,在靈液的誘惑下,都是互不相讓。
以前那些旁係子弟,都震懾於直係子弟在城主府中的地位,不過經過靈液之爭後,漸漸的開始聯合,在後山一陣打生打死,卻沒有發現有長老出麵偏薄哪一方,膽子頓時更大了。
“誰的修為高,誰的拳頭硬,誰在城主府中,就更有話語權。”這就是這段時間,旁係子弟中流傳出的一句話。
一天後的清晨時分,牧出塵背著青芒弓和箭筒,來到北院校場,遠遠的就看見,兩撥人整裝待發的站在校場中,一個個怒氣騰騰的互相對峙著,不時罵上兩句,中間雖然沒有畫線,除了依附於直係子弟的一些旁係子弟外,卻是涇渭分明。
一撥是旁係子弟,一撥是直係子弟。
不過旁係子弟的人,明顯要多過直係子弟太多,甚至是幾倍,雖說直係子弟的修為普遍高深,但是旁係子弟,借助人多,聲勢倒是隱隱間要壓過直係一頭了。
而隨著牧出塵的到來,所有人幾乎同時停止了喝罵,不約而同的向牧出塵看去時,似乎都在猜測,牧出塵會站在那一邊。
牧出塵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底,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直接走到兩撥人的中間站定,便閉上眼睛,緩慢的運轉體內的妖氣,感受那冥冥之中,存在的大地之力。
於是校場中,就出現了很奇怪的一幕。
整整近百人,本該充滿活力的少年男女,此時卻是鴉雀無聲,一個個筆直的站在原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可見那日,牧出塵酷烈的手段,將所有人都震撼了,並且深深的印刻在了他們的心中,哪怕是這一生,都再也無法遺忘。
沒過多長時間,大長老和府中另一名很少露麵的長老,便一前一後的步入校場。
“時間已到,馬上準備出發。”
大長老目光掃視了一遍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凝重說道“不過在出發之前,我必須告誡你們,十萬大山危險重重,可不是後山可以比擬,老夫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有想退出之人,馬上出列,要是一旦進入十萬大山遇到危險,老夫不一定來得及出手救下你們,話已至此,有人要退出嗎?”
等了片刻之後,在場之人,沒有一人退出。
“你們無人退出,沒有讓老夫失望,不管旁係還是直係,都是我牧家的好兒女,不過你們放心,要是在十萬大山中,遇到危險,老夫會護你等周全,好了,時間不多,我們走吧!”
大長老話音剛落,右手驀然抬起,向天空中一抓,頓時那晴朗的天空,有著雷鳴傳出,天幕上一朵朵白雲,彙聚而來,似乎要降下一般。
與此同時,大長老渾身一震,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色紋路,開始浮現在他的體表,轟然聲中,猛地以他為中心,全部散開,帶著淩厲的切割之意,似乎可以割裂萬物一般。
而這還沒有停止。
所有的金色紋路擴散後,便化作了一條條的絲線,天空上的白雲中,好像有著一雙手在撥弄,頃刻間便凝聚在一起,赫然化作一把數十丈長的巨大金色雲劍。
看到這一幕的少年少女們,頓時瞪大了眼睛,呼吸更是帶著急促,眼底止不住的羨慕和興奮。
牧出塵站在一旁,望著那巨大的金色雲劍,深吸了口氣,目中也露出渴望。
這才是開塵境修士,真正的力量。
“這是老夫領悟我牧家至高劍法,萬劍典,從而畫下的劍道神紋,借此可以勾動天地氣機,你們不用豔羨,隻要以後勤加修煉,有朝一日,也可以畫下自己的神紋。”
大長老將所有人臉上的表情看在眼裡,神色古井無波,說完後,伸手一招之下,那把巨大的金色雲劍,立即從半空中落下,懸浮在眾人麵前三尺高的地麵上,紋絲不動。
“都上來!”
大長老抬腳,一步踏上金色雲劍,站在劍首的位置,盤膝坐下後,一聲低喝,牧子舟和牧子明等人,率先躍了上去,其他人一見,也不敢耽擱,紛紛衝上巨劍。
幾個呼吸後,包括牧出塵在內的所有人,都踏上了巨大的金色雲劍,唯獨那個隨同大長老前來的老者,沒有上來,而大長老似乎也沒有過問,直接伸手一揮,巨劍一顫之下,頓時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起,向雲端而去。
下方的城主府,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緊接著是蒼勒城,到最後,不管是城主府還是蒼勒城,都直接變成了一個小點,而隨著巨大金色雲劍的攀升,狂風呼嘯不止,越來越大,如同雷鳴轟轟,讓此事盤坐在巨劍上的不少人,都是一陣麵色蒼白。
“一群廢物,連風大一點都承受不住,還想進入十萬大山,真是自不量力。”牧子舟體外有著薄薄的一層氣血之力散出,護住他身邊的幾個人,一臉的不屑。
那些無法釋放出氣血之力的人,一個個雖然憤怒,不過此時風大如吼,一張嘴,聲音就被吹散,使得麵皮都是一陣蠕動變幻,隻好壓下心中憤怒,抵抗著天際的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