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帆就笑了,說“這也太囂張了,連鄉政府的車也敢敲詐啊!”
話還未說完,就見小車已經開到了女人跟前,這女人手一揚,手裡的雞就飛了出來,直撲小車而來,那師傅卻在此刻,大喊一聲“都坐好了!”
接著,一個急刹車,那女人手裡的雞就一頭紮在了地上,地麵都是鵝卵石啊,這雞也不是鋼鐵做的,摔的那個疼,大聲的咯咯叫著,跑的無影無蹤了。
這小黃瓜一下傻眼了,麻痹的,雞咋就沒有被撞上,本來她還準備大哭幾聲,現在隻好硬生生的都憋回去,對著汽車吐了口唾沫,扭著那厚實誇大的臀,轉身走了。
秦鄉長和司機都得意的笑了“嗬嗬嗬。臭女人,這次回去得氣個半死了!走,看看村長在不在!”
車又啟動了!葉千帆想想,也覺得好笑,這都是一夥什麼人啊。
走的不遠,就到了村長的家,村長叫馬大有,家裡有個挺大的院子,裡麵種的亂七八糟很多東西,都把葉子掉完了,光禿禿的有點淒涼,馬大有聽到汽車響,就披著一件黃色的軍大衣,掀開了門簾,探頭出來一看,哎呦一聲,說“這不是秦鄉長嗎?你咋就來了!真是貴客啊!”
“我貴個球啊,葉縣長才是貴客,趕快泡茶,聽取指示!”
馬大有一聽還有個縣長在,頓時有點緊張,趕忙連聲的吆喝家裡的老婆子,燒水,泡茶,端來了一些核桃,板栗,瓜子什麼的,大家在堂屋裡圍著一個大方桌坐著,下麵燒了一臉盆的火,剛坐下,就能感到兩條腿熱乎乎的,葉千帆還沒有說話,這秦鄉長就先給馬村長傳達起了剛剛葉千帆的講話精神,還要求馬村長,一定要搞好全村的性福生活,完成縣裡的性福數據什麼的。
葉千帆直接都感到插不上話了,他笑著嗑起瓜子,聽他們說。
這馬大有聽完了秦鄉長給他下達的指示,立即笑著說“葉縣長,秦鄉長,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要說彆的工作,我不敢保證就絕對能完成,但這事情,你們一點都不用操心,我們村的女人啊,那性福數據都不會差!”
秦鄉長哼一聲,說“馬大有,你不要吹牛,等會我們了解一下,要不是你說的這樣,看我不收拾你!”
馬大有把胸脯拍的啪啪的響,說“沒嘛達,我們是驢是馬,溜一圈看看!”
接著,這馬大有給葉千帆和秦鄉長又彙報了一下村裡的工作,反正囉裡囉嗦的,也沒說出什麼所以然來,聽著都是車軲轆話,葉千帆聽了一會,找個機會插上話,說“我們還是去看望一下村民吧?聽聽他們有什麼訴求!”
葉縣長發話了,大家都趕忙站起來,出了門,就到了隔壁的一戶人家院子裡,這戶人家男人出外打工了,隻有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看到村長和鄉長,就趕忙招呼一聲“哎呀,這不是村長,鄉長嗎?今天吹的什麼東西南北風啊,咋把你們給吹來了!”
村長馬大有忙說“梅子啊,這是葉縣長,特意來看看大家,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說說,葉縣長和秦鄉長也要問你一些話,你老實回答就成了,不要緊張!”
\”呀,是縣長啊,那可是我見過的最大的官了,嘖嘖,這縣長長的咋這麼好看,和女娃子一樣!\”
村長在旁邊就大喝一聲‘梅子,你少胡求亂說!嘴裡有點規矩!’
梅子絲絲一笑,那臉蛋上露出了幾分妖嬈,說“我誇一下縣長都不可以啊!”
秦鄉長就嗬嗬一笑,說“可以,可以,不過妹子,你最近好像也漂亮了一些啊!”
梅子就笑的樂開了花,說“秦鄉長,你這嘴啊,說起好話來,能讓嫂子舒服半天呢,不過你們來到底要問啥啊!”
\”嗯,我就想問一下,你男人多久回來一次!\”
“嗨,他在外麵沒黑沒夜的乾活,哪有時間經常回來,差不多就是一年春節前後,回來耍幾天,過完年又要走了,這不,前黑個讓人帶話說,過十天就回來了,不過好像有什麼春雲要來,票不好買,這春雲到底是誰,那麼多火車,她一個人都不夠坐啊!”
秦鄉長嗯了一聲,說‘這春運啊,意思是春節的運輸,嗨,說了你也不懂,你就說說,你男人一年才回來一次,你平常都有哪些活動,你覺得你自己性福嗎?’
梅子捂著嘴笑了,說“哎呀秦鄉長,羞死了,這話你咋能問嫂子啊,有的事情隻能做,不能說,不然村裡人的口水都把我淹死了,以後我還咋在這裡生活!”
秦鄉長大義凜然的說“梅子嫂,你太封建了,性福是每個婦女的權利,彆人也不能乾涉,都改革這麼多年了,婦女同誌要大膽的創新,勇敢的突破,就說那水滸裡的潘金蓮吧,稀裡糊塗的嫁給了武大郎,最後呢,還不是要偷人,為什麼,那是她感受不到性福,她被封建枷鎖牢牢的給鎖住了,你們生在新社會,對性福的生活,要敢於去爭取。”
這梅子嫂頓時就小臉紅紅的,看著秦鄉長,無限的敬仰,說“秦鄉長,鄉親們都說你講話不著調,但今天,我覺得你真是說到了我的心坎上,你太有水平了!”
葉千帆淡淡的抽著煙,感覺自己真的不敢直視這秦鄉長和梅子嫂了,這兩人竟然能如此驚人的協調和配合,自己實在是孤陋寡聞了,原來生活的性福是這樣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