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壞壞炮灰他就是惹人愛!
“好處?”
荼九巍然不懼的抬眼,與男人陰沉的目光對視“我之所以想要加入無間,是想找到誌同道合的知己,而不是……”
他瞥了一眼身周的場景,麵上是藏不住的厭惡“被迫認同這種簡單粗暴的拙劣手段!”
“拙劣?!”
寧致遠情緒激動的放開手,推開了通往第二節車廂的門“這是我幾年來精心創造的地獄,你居然稱之為拙劣?!”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作品!”
“第一層拔舌地獄,每個被剪了舌頭的,都是誹謗害人,油嘴滑舌之人!”
“那些負責行刑的小鬼全都是那些自詡正義的家夥!”
他扯住青年的手腕,用力把對方拉進第二個車廂“你說我手段拙劣,這第二層呢?!”
“這裡是——剪刀地獄!”
荼九抬了抬腳,瞥了一眼地上滾落的無數手指,受不了的閉了閉眼“太臟了!”
他反手一折,脫開對方鉗製的手掌,神色不耐“你和其他的人也沒什麼區彆嘛,隻知道搞這些鮮血淋漓的東西,你們根本就不懂犯罪的藝術是什麼!”
“你!”
見寧致遠滿麵陰沉的開口欲駁,他便沒給對方機會“所謂的犯罪,就應該藏身幕後,掌控全局,走過血河而不染醃臢,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你做的,可他們還是不得不看著你逍遙法外!”
“這才是犯罪。”
他不屑的瞥了一眼麵前的景象,語氣嘲諷“像你這種的,隻能叫劊子手罷了。”
不等暴怒的寧致遠發作,車廂中忽然響起幾聲掌聲“說的很好,荼先生真乃我之誌同道合的知己。”
成熟儒雅的俊朗男人緩步走出,厭惡的覷了一眼車廂“我早就說過很多次,致遠,你的手段——太拙劣。”
“……父親。”
寧致遠咬了咬牙,垂下頭不服氣的道“警察不是從來都沒發現我的不對嗎?!”
寧淵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懶得同這頑固不化的養子分辯,墨色的瞳望向一旁姝色玉立的青年,神情溫和“荼先生,觀你素來的手段,確實可以稱得上犯罪的藝術。”
“鄙人寧淵,忝為無間第一殿秦廣王,不知可有幸,同荼先生閒談小敘?”
荼九饒有興致的與他對視,不由輕笑“寧先生這話可是重了,我一個小小的凶神惡煞,如何敢在秦廣王麵前拿喬作態?”
“看來我這個拙劣的兒子並未告訴你。”寧淵走到青年身邊,紳士的伸出手臂“他向上申請,想要成為你的擔保人,保舉你成為陰帥……”
見青年挑眉一笑,輕輕抬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他不由笑了一聲,禮貌的帶著對方退出鮮血淋漓的車廂“不過,叫我看來,這陰帥之位,配荼先生可是低了。”
“功曹六部尚有缺位……”他垂首與青年對視,低聲詢問“不知荼先生,對冥曹一位,可有興趣?”
“父親?!”
寧致遠不敢置信的喊道“我如今不過是人曹之位,他不過剛剛……”
不服氣的話消失在男人看似溫和的目光中,他繃緊臉龐,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還未上手的美人,心中惱怒,卻無能為力。
“冥曹啊……”荼九緋紅的唇瓣微動,煙灰色的眸子望進墨瞳之中“其實我對秦廣王的位置更感興趣呢。”
寧淵幾乎要沉浸在那一團迷霧中,聞言便溫柔輕笑,不以為杵“荼先生若喜歡,讓你也無妨。”
“你可是比你兒子大方多了。”荼九愉快的看著寧致遠越發鐵青的臉色“也討人喜歡多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句話不過是甜言蜜語,哄騙人心,但對比寧致遠對此的態度,寧淵這種回答,可是叫他順心多了。
“我的榮幸。”
寧淵笑了一聲,帶著他走出這通往無間地獄的列車“這裡太過醃臢,我同荼先生的初次會麵,總該更浪漫精致才好。”
“說的沒錯。”荼九厭惡的蹭下鞋套“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剛剛踩到了什麼?!”
他揉了揉額頭,一副頭疼的模樣“現在還需要我親自動手銷毀來過的痕跡……”
話音未落,表現的紳士得體的寧淵忽然靠近,伸手解下了他身上的雨衣“確實,這種小事,怎麼能勞煩荼先生親自動手?”
“便由在下代勞,如何?”
荼九抬起頭,與距離曖昧的男人對視,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纖細的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對方懸在胸前的手掌“那就,多謝這位紳士先生了。”
寧淵的目光追隨著素白的手,順著它的軌跡落在自己肩頭。
他看向主動拉近距離的美人,微微垂頭“不用謝,美人先生。”
……
“豐隊,你剛才真是太厲害了!”
周末跟在豐江冉身後,興致勃勃的誇讚“到了東李村那麼一看,再問上兩句就抓到了凶手!”
他跟在腳步匆忙的男人身後,穿過濃密的樹叢,並不在意對方的沉默“但是這樁案子,唉……”
“我真寧願是我們錯了,真凶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