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小道士!
花梨卦雖然與龜甲卦和妖骨卦不可同日而語,卻也是文王之物,不容小覷!
高明讓到一邊說道“既然你有文王卦,還是你來吧!”
趙子桑將文王卦捧在手心,晃了一陣,拋在地上,那花梨卦晃了幾晃,指向了西南方向。
高明看著卦像道“卦像是西南鹹宜,吉,走,咱們往西南方向去追!”
這時候,天色已亮,他們也已經走出了山區,來到了小鎮之上,高明買了幾個肉包,與大家一起分食了道“這裡雖然是鎮上,但仍舊十分封閉,那黑瘦男子抓住張帝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先離開這裡,因此,咱們隻要盯住車站就行了!”
三人往前走了沒有多遠,遠遠地看到一個男子在買早餐,他明明抱著一個小孩,卻隻買了一份早餐,一邊走一邊吃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公交站,挑了一輛馬上就要車的公交車坐了上去。
在他靠著車窗坐下的時候,高明終於看清楚了,這家夥就是那黑瘦男子,招呼蘇容道“咱們上!”
在客車動之時,一人走後門,一人走前門,向著黑瘦男子圍了過去。
黑瘦男子十分機靈,高明等人才靠近公交車,他便知道了,高明和蘇容上到車上,他一拳便打碎了車窗玻璃,抱著張帝跳了車。
趙子桑就等在下來,黑瘦男子才跳下,就被他一拳打倒在地,黑瘦男子甩出一把符錄,那符錄頓時化做柄柄飛刀,向著趙子桑刺了過去。
趙子桑閃聲躲過時,卻見高瘦男子將一枚木丸子砸在了地上,一聲清脆的聲響,那丸子炸了出來,冒出一股極濃的青煙。
這是狼煙,是地遁的道具之一,這家夥見情況不對,想要逃跑,趙子桑因為躲避飛好,一時間抽不開身,而高明和蘇容又離得有些遠,鞭長莫及,眼看黑瘦男子和張帝就要消失在煙霧之中,高明取下掩月弓,張弓搭箭,一箭射在了黑瘦男子的小腹……
黑瘦男子受了傷,法術也被破了,他慌亂之中從懷裡摸出法器想要還擊,卻見高明搖一臉惋惜地說道“我說哥們,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恩將仇報!”
黑瘦男子一邊後退,咯出一口黑血道“你想怎麼樣?”
高明說道“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想怎麼樣……”
黑瘦男子又咯了兩口黑血,黑血之中有陰蟲在蠕動,高明說道“彆白費心機了,一支陰冥箭中有三十六隻陰冥蟲,就算你一口血吐出一隻陰冥蟲,也得吐上三十六口血,將你身上的血吐完了也不夠……”
見黑瘦男子不說話,高明接著說道“或許你覺得,你用法術可以將它們逼出來,但是你彆忘記了,還有我們呢,我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所以……還是投降吧……”
黑瘦男子轉過頭,就要往外衝,被趙子桑一拳打了回來道“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高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擊妖幡劃過他的胸口,鮮血頓時湧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說道“給我老實點”
這時候,就聽蘇容驚呼道“師父,張帝……怎麼弄都不醒……”
高明腳下用力,踩得黑瘦男子的肋骨咯咯作響“快說,你說那小孩做了什麼?”
黑瘦男子痛呼道“彆彆彆,再踩骨頭就要碎了,是安眠藥,我給他吃了安眠藥……”
高明讓蘇容給小張帝灌水,灌了大半瓶,小張帝總算醒了過來,卻被嗆得不住地咳嗽。
高明見小張帝醒來,鬆了一口氣,接著逼問道“快說,為什麼要對小張帝下手?”
黑瘦男子乾咳了一陣說道“我也是一時貪念……”
黑瘦男子叫於清正,原本是個農民,家境不好。常言說得好,窮計。於清正就是如此,他四處謀生,結識了一名叫做林海濤的邪術道人,拜他做了師父。
一般的術人,不管是邪道還是正道,在教徒弟的時候都會留一手,林海濤也是如此,但是這卻為他惹來了殺身之禍,於清正趁林海濤毫無防備時對他狠下毒手,在逼問出林海濤的絕招之後將他殺死……
擁有一身鬼術,下山後的於清正很快就掙得了一份家業,不過人心都是不足的,窮時想富,富了就想長生不老……
此後幾年,於清正一直往來於深山老林,名勝古跡之中尋找長生之道,也是巧了,這一次他一個人從蜀地歸來,在路過斧頭山時與高明一起被困在了斧頭山盤山公路上。
他蹲在馬路邊上抽煙的時候,一抬眼就看到了張帝頭上氤氳寶氣,他踏入道門也有些年頭了,哪能看不出來,這就是道家所謂的中際靈氣,對於術人來說不啻於千年人參之於普通人。
他當即就動了心思,結果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呢,就地震了,趙子桑蘇容等人匆匆忙忙從車裡出來,與高明一起逃命的時候,他就跟在後麵,看著他們無意間露出的法器,於清正知道,眼前的人絕不好惹,因此,也就忍住了沒有動手。
後麵回到事地點救人,於清正現了山體中的古墓,這對於他來說,這對於身懷鬼術的他來說,就像是有人將錢扔在地上讓他去撿,他又怎麼能夠不去呢!撈了一大筆的明器,他心滿意足之時,就現了金屍,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將控屍針刺入了金屍的後頸,利用金屍將高明和地趙子桑引開,而他則打暈了蘇容,將張帝搶了去。
因為這一路張帝都吵鬨不休,於清正又不能將這個寶貝兒殺死,他先是用臭襪子塞住了他的嘴,現他仍嗚嗚聲,想了想,從小診所裡討了幾顆安眠藥,一次性給他灌服了。
聽到這裡,蘇容忍不住地踢了於清正一腳說道“你怎麼能夠這樣呢,用大人的安眠藥量去喂小孩,你是想要他死嗎?”
於清正不停地拱手做揖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高抬貴手,高抬貴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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