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酉一愣,隨後麵露笑容,擺手道:“無功不受祿,胡兄的好意我心領了,在下會自行尋找容身之地的。”
“田兄,你彆說笑了,你身上沒錢,哪來的容身之地,你我是同鄉,不必這麼客氣。”胡伯易說著,就要將銅錢強塞給田酉。
可田酉卻十分堅決地拒絕了:“正因為是同鄉,所以在下也清楚胡兄你的情況,這些錢你是接下來幾日的飯錢吧?若是你給了我,你怎麼辦?”
“這……”胡伯易一愣,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二十幾枚銅錢的確是他身上的所有盤纏了,若是都給了田酉,他接下來幾天的確就沒錢吃飯了。
“可是……”
見胡伯易還要說什麼,田酉卻擺手笑道:“胡兄的恩情田某銘記於心,但這錢還請胡兄拿回去,明日考場見,告辭!”
田酉似乎是怕胡伯易還要硬塞錢給他,說完後轉身便走。
胡伯易看著田酉的背影,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
田酉還沒走出幾步,肚子便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田酉一摸肚子,無奈一笑,繼續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楊洵和李平安喬裝成兩個公子哥,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這兩天李平安幾乎每天都會進宮找楊洵,讓他出宮走走。
“洵哥,我跟你說,你馬上就要當皇帝了,再不趁現在好好玩一玩以後就沒時間了。”李平安笑著說道。
“你彆又像昨日一樣把我騙去青樓就是了。”楊洵沒好氣地說道。
“勾欄聽曲難道不好嗎?”李平安疑惑地問道。
“我沒興趣。”楊洵白了他一眼。
自己宮裡有那麼多絕世美女,豈是青樓那些庸脂俗粉能夠相比的?
要聽曲楊洵有蔡文姬和貂蟬,要看跳舞還有娜仁和帕安妮婭,隻要楊洵想,甚至能找百八十個宮女來一起跳,這不比青樓強?
“不愧是洵哥。”李平安對楊洵豎起了大拇指。
“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少去那些地方。”楊洵又繼續說道。
提起家室,李平安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洵哥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個母老虎,整天凶得要死,我都是從家裡逃出來的,人家娶個婆娘都是三從四德,我家那位,三天揍我四頓。”
李平安一邊說著,一邊朝路邊的攤販走去:“老板,來兩隻燒鵝腿。”
接過兩隻燒鵝腿後,李平安給了楊洵一隻,自己拿著一隻啃了起來。
“最可惡的是,這娘們辦事的時候還對我又打又掐,還拿鞭子抽我。”
楊洵剛準備咬一口燒鵝腿,聽到李平安這話,手頓時一抖,燒鵝腿都掉在了地上,這小兩口玩的挺花啊!
就在這時,一隻大黃狗突然竄過來,一口就將掉在地上的燒鵝腿叼走。
那大黃狗剛跑出去不遠,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男子就衝了過來,一把將大黃狗撲翻,隨後將燒鵝腿從大黃狗口中搶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楊洵和李平安都愣住了:“臥槽,犬口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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