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打秦州?”
“沒錯!”
邢道榮點頭:“那楊洵在齊州派了這麼多兵馬,定是想在齊州與我們決一死戰,我們偏偏不如他所願,我們隻需派蠻族大軍佯攻普城,拖住薑維,而王爺和末將率領二十萬精銳從山路直奔秦州城!”
“等拿下秦州城後,我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軍春州,到時乾京城唾手可得!”
聽到這話,平南王也有些心動,如果真能打到乾京城,那女帝就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到時挾天子以令天下的人就是他而不是楊洵了!
或許他原地稱帝也未嘗不可!
而且隻要占領了乾京城,他再回過身來攻打齊州,與蠻族大軍兩麵夾擊,任他薑維再強,也無法抵擋。
“可是本王聽說秦州剛剛落入楊洵手中,楊洵應該在秦州備下了不少兵馬,玄甲軍應該也在。”平南王摸著下巴沉吟道。
“王爺不必擔憂,末將已經派人打聽清楚了,匈奴動蕩,楊洵已經將玄甲軍抽調走了,秦州隻剩下了趙雲的數萬白耳軍,這趙雲末將也認得,乃是一無名小將,有勇無謀,沒經曆過什麼大戰,不足為懼!”邢道榮擺著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平南王皺起了眉頭,匈奴內亂這件事他是知道的,楊洵這個時候抽調走玄甲軍也解釋得通,不過秦王就是上了楊洵的當導致全軍覆沒,他可不想走秦王的老路。
“你確定玄甲軍真的返回北燕了?”
“末將敢以人頭擔保,實不相瞞,末將有一同鄉早年間逃荒到了襄州,在襄州軍中效力,他親眼看到玄甲軍經過襄州北上了,末將這裡還有信件!”邢道榮說著,從懷裡摸出了一封信。
平南王接過仔細地看了起來,信中的字跡歪歪扭扭,一筆一劃跟湊起來似的,一看就是沒啥文化的糙漢寫的。
邢道榮說這人是他的同鄉,又在軍中效力,如果字跡工整平南王或許會懷疑,但看到這歪歪扭扭的字跡,平南王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
見平南王還在猶豫,邢道榮連忙拱手道:“王爺,那楊洵跑到東嶼打霓國人去了,此刻是我們偷襲秦州和乾京城的最好機會,機不可失啊,請王爺下令!”
“請王爺下令!”
其他將領也紛紛站了出來,此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激動,若是真能打進乾京城,他們就是開國功臣,前途無量啊!
“王爺,若是道榮所言有半點虛假,王爺可隨時斬我頭顱!”邢道榮說著,直接跪了下去,目光灼灼,眼眶紅潤。
“王爺,大軍想打進普城難上加難,偷襲秦州才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王爺,成大事者就是要有孤注一擲的勇氣,那齊王和秦王就是太過優柔寡斷,若是他們能果斷一點何至於讓楊洵占了乾京城?王爺,莫要再猶豫了!”
平南王看著邢道榮那真誠的目光和視死如歸的氣概,頓時握緊了拳頭。
是啊,他平南王一向不缺乏勇氣,不然也不會說造反就造反,更不會一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此時更不應該退縮!
何況他有邢道榮這等虎將,又有二十萬精銳,他就不信拿不下一個小小的秦州城!
想到這,平南王當即負手而立,朗聲道:“董雲,你坐鎮大營,指揮蠻族軍佯攻普城,本王親自率領二十萬精銳與邢將軍偷襲秦州!”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邢道榮已經用實力得到了平南王的信任,最終,平南王還是選擇了相信邢道榮。
下達軍令後,平南王頓時拍著邢道榮的肩膀說道:“道榮啊,本王這次能不能一步登天,就看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