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一個側身,躲過迎麵而來的一刀,隨後一拳砸出,直中一名霓國人的麵門。
“噗嗤”一聲,那霓國人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腦漿四濺。
隨後普法抬腿一腳,將另一名霓國人踢飛出去。
那霓國人足足飛出去數十米遠,整個胸口都凹陷了下去,倒在一棵大樹下沒了動靜。
對付這群滅絕人性的禽獸,普法沒有任何的留手,每次出手都用儘了全力,每一招都是殺招!
這些自詡武士的霓國人在普法麵前,就猶如土雞草狗一般,不堪一擊。
很快,打鬥就吸引了更多霓國人的注意,見普法如此凶猛,那些霓國人頓時一擁而上,普法躲閃不及下,身上連中數刀。
普法又打飛兩人,拉開身位,扯掉身上沾滿鮮血的僧袍,露出了那十餘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每一道傷口都不斷往外湧著鮮血,將普法變成了一個血人。
普法臉色蒼白地將僧袍卷起,勒在自己身上,似乎想要讓血流得慢一點。
“八嘎呀路,你這和尚,好大滴膽子!竟然殺了我們這麼多人,你死定了!”一名領頭的霓國人開口說道。
“隻要能屠儘你們這些豬狗,死有何懼?”普法冷聲說完,再次朝霓國人衝了過去。
這一次普法的力量卻弱了不少,速度也慢了下來,但普法卻沒有任何要退的意思,依舊怒目圓睜,與霓國人廝殺著。
即便他的後背已經被砍得鮮血淋漓,即便他的雙眼已經被鮮血染紅,即便他的身體因疼痛在不斷抽搐,他心中始終隻有一個字,“殺”!
終於,普法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但他依然睜著眼睛,死死瞪著眼前這些畜生。
他想要起身,身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四肢根本不聽使喚。
他恨,他恨自己小時候為什麼總是貪玩,沒有好好跟師父學本事,恨自己為什麼來晚一步,讓這麼多百姓遭受苦難,更恨自己沒能親手送這些畜生上路!
看著倒在地上掙紮著的普法,那些霓國人似乎並不滿意,當即圍了上來,想要再補普法幾刀。
就在這時,數十道箭雨從四麵八方射來,瞬間放倒了一片霓國人,下一秒,數十名渾身是血的錦衣衛從樹林中殺出,與霓國人廝殺在一起。
自從東嶼淪陷後,在東嶼潛伏的錦衣衛就隻有一個命令,殺矬子!
這幾日他們都穿梭在各個村鎮之間,與小股霓國勢力廝殺,原本的一百多號人,隻剩下了現在這些。
“兄弟們!王爺已經到了東嶼,很快就會來支援我們了,給老子殺,殺光這些畜生!”百戶一邊揮舞著繡春刀,一遍大喊道。
“殺!殺!殺!”
錦衣衛們士氣高漲,很快便壓製住了這夥霓國人,即便身邊有同袍不斷倒下,依舊沒有一人後退。
二十分鐘後,整個戰場已經屍橫遍野,上百名霓國人全部飲恨當場,而錦衣衛能站著的也不過十餘人。
此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勝利的喜悅,而是掛著對戰友戰死的悲傷。
這是他們這幾天來遭遇的最多的一夥霓國人,雖然將這夥霓國人全殲了,但他們的傷亡同樣也不小。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衛突然對百戶喊道:“頭兒,這和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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