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劉某人自認處罰不公,願領100神鞭的處罰,那謝昊陽私闖我執法堂,打傷我執法人員,又當何該?”
劉瑞鬆上前一步一施理,大聲的理論道“若是所有人都能像謝昊陽似的隨意闖我執法堂,那我們執法堂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嗯~”,穀主略一沉思,望著謝昊陽說道“念你救人心切,罰去冥石礦采礦石一年。”
“謝穀主。”謝昊陽沒有反駁,深深地對著穀主鞠了一躬。
“穀主~~隻怕這樣的判罰有失偏駁,未免不公平了些。”
劉瑞鬆知道謝昊陽是純陽體,去采挖至陰的冥石礦,名為懲罰,實際上有助於他修煉。
“劉堂主若覺得不公,那麼我們也可以換換。”
謝昊陽對著劉瑞鬆一曬笑。
彆人看不出來,譚亦諾卻看得很明顯,她師兄每次要使壞主意的時候都是這表情。
她記得小時候她師兄帶著她去青丘嶺找狐狸少主玩,當時一個八尾的女狐狸精,向他師兄施展媚術。
結果他師兄就是這樣一曬笑,那個女狐狸精就被媚術反噬,對著一隻又老又醜的黃鼠狼精發起了情,聽說從那以後,那個女狐狸精再也不敢對誰施展媚術了。
對麵的劉瑞鬆卻覺得謝昊陽是在挑釁他,氣的用手一指譚亦諾“你若是將她也帶去和你一同挖礦,那老夫願意受200神鞭的處罰。”
譚亦諾沒想到火居然引到了自己身上,她氣憤的攥著小拳頭瞪著劉瑞鬆。
謝昊陽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譚亦諾的小拳頭,安撫著她。
臉上仍然微笑著說道“好啊!不如我們再加上一條,一年後穀內大比,我向劉堂主提出挑戰,如果打贏了劉堂主,請劉堂主辭去執法堂之位,讓給我師妹當當如何?”
“你~~豎子,欺人太甚!”
劉堂主被謝昊陽氣的瞠目結舌,現在他的修煉境界已經不如謝昊陽,一年後這個修煉怪物不知道能夠達到什麼境界,到時候碾壓自己,豈不是更為方便。
他有些無奈的向穀主求救“穀主——”
穀主抬起微眯的眼睛,用手一捋胸前的三縷長髯,笑著說道“這個提議不錯,劉堂主你也該收收心思,放在修煉上了。”
“我我我……嗨~”劉瑞鬆沒想到穀主會這樣說,他隻能啞巴吃黃連。
“千山時間不早了,你們幾個也跟我一起回去好好的修煉吧!”
穀主對著薛千山一行人一招手,帶著他們一同離開了。
很快執法堂的大殿裡隻剩下謝昊陽、譚亦諾、其他人看不見的司命圓盤和執法堂堂主劉瑞鬆了。
劉瑞鬆怒目瞪著謝昊陽師兄妹,可是謝昊陽卻把他當做空氣,根本沒有放在眼裡,而是從隨身的儲物戒裡拿出了一件漂亮的鬥篷披在了譚亦諾的身上。
“你,你是故意的吧!”
劉瑞鬆看著謝昊陽的動作,氣得指著謝昊陽,話都說的不利索了。
謝昊陽根本都沒有理劉瑞鬆,而是微笑著拉起譚亦諾的手,離開了執法堂。
其實譚亦諾也覺得她師兄可能是故意的,剛才根本不關心她一身的狼狽。
現在事情解決了,才拿出了鬥篷幫她披著,應該是故意讓她在穀主麵前賣慘吧,但是師兄怎麼會知道穀主會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