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小嬌妻!
煙波裡。
柳澤坐在書房裡的書桌後麵,看著從外麵回來的厚樸,問到“昨晚碼頭那邊什麼情況?”
厚樸立在下首,老實寬厚的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桑葉按照那人說的去做了,沒有人過去。要麼那漢子說的是假的,要麼就是劫人的人知道失敗了。”
柳澤打量著手中的折扇,沉吟了片刻,“沒事,本來就是去碰運氣的,沒有人過去才是正常。”
“我們也按那漢子說的到處去查了,可是他們接觸的地方販夫走卒,人流量大,沒查出什麼頭緒。”厚樸說道。
“他說的那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又憑空消失了。”厚樸皺著眉,思考著補充道。
“那些流民怎麼處理的?”昨天那些衝撞車駕的流民,最後是送到姑蘇衙門去了的。
“都是些身上有點事的流民,今早知府大人還傳了蒼術去問了的,都按律該罰的罰該關的關了,隻是又牽扯到齊家,不知道那齊家怎麼處理的。具體的事情,還要問一問蒼術,這事是他去辦的。”厚樸不知道柳澤要不要見蒼術。
“喊他進來吧!”聽見柳澤吩咐,厚樸出門喚了小廝去把蒼術叫來。
柳澤與厚樸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見到蒼術進來,柳澤看了一眼他的腿,走路還不是很利索的樣子,顯得有些僵硬。
“老爺您找我!”蒼術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讓柳澤覺得沒眼看,他怎麼以前沒有發現,這小子還是個做狗腿子的料。
柳澤不想搭理他,站在一旁的厚樸說到,“上午你不是去府衙處理昨天流民的事嗎?老爺問問。”
“哦,這事!”蒼術恍然大悟,他覺得自己最近好像是變蠢了,以前老爺看他一眼,他就知道老爺要乾什麼的。
卻也認真的回答“知府喊我去是問昨日是什麼情形,我隻說衝撞車駕的那兩個流民逃跑了,其他都是照實說的。那知府隨便問了幾句,就問老夫人可還要緊,還說回頭要讓他夫人來府上給老夫人賠禮,說是在他的治下出的事,他心裡不安什麼的。這些要看老夫人的意思,我都沒有應他。”
蒼術想起早上的情形,他在柳家,是見慣了高官的,一個正五品的知府,他都是以禮待之。柳家上下素來約束得嚴,他們出去也從來不曾仗勢欺人,隻不過彆人一般也是奉承的多。
柳澤沒有搭理那些要來拜訪的話,既然是說要拜訪母親,母親那裡自然有母親去處理。現在四海清平,白知府治下出現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怕自己參他一本,既然母親跟小姑娘沒事,他也懶得理這些。
看著手中扇麵上的梅花,柳澤又問到“齊家在這事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蒼術小心的看了一眼柳澤的臉,說“我早上沒有急著回來,就是想看齊家是怎麼一回事。沒想到白知府做事還是個實乾的,齊家人居然被傳喚到公堂上來了。”
齊家原本是寒門,後來供出來一個進士,現在任揚州知府,這幾年齊家才買田置地,慢慢地好起來。官場素來講究官官相護,所以雖然齊家在莊子上的事情已經好幾年了,但一是民不舉官不究,二是以前的姑蘇知府不想得罪了同樣為官一方的齊家大老爺。
柳澤倒沒有蒼術看的這麼單純,要知道那些流民昨日衝撞的是當朝閣老的母親,一品誥命夫人,該怎麼衡量一般人都應該知道,白知府怎麼也要給柳家一個交代。
蒼術不自己又從自家老爺這裡得了個單純的評價,繼續說到“那齊家人先是抵賴不肯承認,後來白知府又將緊鄰著他家莊子的幾家人傳了來。那些人平日裡也是受了氣的,以前的知府老爺不肯管,他們沒有辦法,現在見到一個肯管事的知府老爺,指認現場那叫一個熱鬨。”
想起早上在公堂上看見的一幕,蒼術覺得有趣得很,臉上滿是笑意,說話的聲音也高了一起來“那齊家人見沒有辦法,最後說莊子是他們家二老爺的,那個二老爺一看就是個沒骨頭的,被推了出來,硬說自己不知道,說莊子上的事情都是交給了他的庶子在管。”
“那白知州也是個厲害人,說到‘家中父母長兄皆在,哪有庶子管理田莊的道理,要治齊家胡言亂語擾亂公堂的罪名。’”蒼術學著白知州說話。
“齊家那個二老爺嚇得不行,又想要推脫到自己長子身上,結果她媳婦不乾了,在公堂上跟著那齊二老爺撒潑打滾。最後還是白知府看著不像話,雷霆手段給定了罪,治了齊家二老爺非法收容流民,縱容流民鬨事得罪,將那齊二老爺給收監了。”
聽蒼術說完,柳澤點點頭,這個白知州是個聰明人,沒有去深究齊家的事,不然最後肯定要得罪在揚州任知府的齊大老爺,但是不抓個齊家算得上數的人,對柳家來說也不好交代,現在這樣處理,對白知州來說最好不過。
不過柳澤在心裡想著,也許他得了解一下齊家那個大老爺,雖然母親和小姑娘沒事,但是受了驚嚇卻是事實,傷害到他身邊的人,既然原主沒有找到,他不介意在找得到的人身上先收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