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小嬌妻!
李疏影並不知道青黛和茯苓兩個人到底哪一個厲害,但是她卻看得見澤三叔身邊的大小事,好像都是青黛在打理,也是有這個原因在裡麵,李疏影才向澤三叔要了茯苓,而不是要的青黛。
現在聽見青黛這麼說,站在那裡微微笑了,說到“我也想青黛姐姐陪我,隻是你是澤三叔身邊的左膀右臂,哪能為了我的小事,累了澤三叔的大事。”
青黛聽見李疏影這麼說,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你澤三叔缺了誰也沒事,也就是你將我看得這麼重罷了。”
“罷了罷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跟我說說看,我這些年日日都鎖在了那深宅後院出不去,你快講給我聽聽。”
見青黛這一副模樣,又知道她是澤三叔身邊得力的大丫鬟,李疏影也沒有瞞著她,少不得將今日遇到的事情給青黛講了一番,聽得青黛一直感歎,為什麼在旁邊的不是她,不然定然要讓那些人有來無回。
兩人敘了一會話,還是芙蕖過來提醒,李疏影才發覺肚子餓得厲害,她還是早上出門吃的東西,這會早就過了用午膳的時候,青黛連忙安排人送了點心過來。
又交待“這會子離用晚膳也隻有一個時辰了,怕你這會要是用了飯,晚膳就又要錯過了,給你弄了一些點心,你吃些點心墊墊肚子,等到了晚膳再用吧。”
聽見青黛這麼說,李疏影也點點頭,這也正合她的心意。見芙蕖服侍完李疏影用點心,李疏影又讓她們二人也用一些,青黛用過午膳,推辭了。
青黛見她們二人用完,將柳澤交待的事情跟李疏影說了,先前柳澤離開之前也給李疏影交待過,李疏影點點頭,看著青黛叫了人,讓人陪著芙蕖回了青衣巷。
“青黛,你說澤三叔這會子在哪?”青黛將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帶著李疏影往後院去,按照柳澤的吩咐,給李疏影安排住處。
聽見李疏影的問話,青黛想都沒想,直接回道“不知道,你澤三叔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不說誰能知道他在哪呢。”
李疏影卻知道,她的澤三叔這會應該就在她外祖母的壽禧閣。
青衣巷,壽禧閣。
柳澤回了青衣巷先回了一趟煙波裡,重新換了一身合適的衣裳,見到厚樸已經回來,就先知會他去一趟柳家二房跟二房的老爺傳他的話,說一聲柳菖蘭的事,可憐柳菖蘭這會還在路上,沒想到到家裡迎接她的會是父親的怒火。
柳澤自己帶著兩個小童子給林老夫人遞了帖子,往林老夫人的壽禧閣中去了。
到了壽禧閣前,柳澤就見到林老夫人親自迎出來等著他,這可是小姑娘的外祖母,彆人他受了也就受了,也沒什麼,這裡可不行。
柳澤連忙快步上前,微笑著說到“您老人家在室內等我就是,怎麼倒迎了出來,這外麵風大,可彆著了風。”
見到柳澤這麼客氣,林老夫人也越發的和氣,慈祥的臉上滿是笑容,說到“這麼些年了,難得等到探花郎來我這老婆子這裡做一做,可怠慢不得。”
柳澤連忙客氣,二人你來我往一團和氣的往廳堂裡麵去了。進到裡麵,分了賓主坐下。
林老夫人之前接了帖子,隻知道是跟外孫女的事情有關,那帖子中沒幾個字,具體怎麼個事情,她也不是特彆清楚,這一坐下,連忙問到“行知,可是疏影那裡有什麼事?”
見林老夫人還未屏退左右就問了出來,雖然知道林老夫人這是著急李疏影的事,柳澤還是皺了皺眉頭,隻是麵上卻不顯,還是帶了微笑說到“倒不是她有什麼事,是在下今日去虎丘的時候,見疏影和菖蘭兩個丫頭在那裡賞花,想起我西山彆院那邊新得了幾株菊花甚是少見,見她二人頗感興趣,因而邀了她二人去我彆院賞花。”
聽到這裡,林老夫人臉上的憂慮去了幾分,說到“沒想到她不過出去一趟,在外麵都還叨擾到你。”
柳澤聽了這話,沒有回答,繼續說到“我那幾株菊花中有一株紫龍臥雪最是少見,卻也嬌氣得很,自從移栽到了那邊後,一直就是病懨懨的,沒想到疏影這丫頭蕙質蘭心,倒是一下就看出那花的症候來,說是可以救治。因而我想跟老夫人借了她幾日,在我那彆院中小住,幫我救一救那株紫龍臥雪。”
林老夫人聽到這裡才發覺不對勁,她自己的外孫女她還是清楚的,要說她喜歡蒔花弄草她是知道的,可要說有多好的手藝,那就是笑話了,年初她園中的一株牡丹不好了,還是她派了府中老成的花匠去處理的,如今怎麼可能突然就能救治名貴的菊花了。
再說了,長房她是知道的,什麼樣的人找不到,還需要來找她來借一個小姑娘,林老夫人覺得這事裡麵處處都透著蹊蹺,隻是對麵坐著的卻是柳澤,她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他,就看見柳澤在對她使眼色。
林老夫人看了一眼室內的情況,各處丫鬟婆子都在規矩侍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各處都是丫鬟婆子,隻見林老夫人微笑著說到“這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疏影雖然說是長在我的身前,平日裡都是她二舅母在照看,這事也得跟她二舅母說一聲才是,秋葵你去看看她二舅母這會在做什麼,要是沒什麼事就說我這裡找她。”
秋葵應了是,轉身往二夫人那邊去了。林老夫人又開始嫌棄屋裡沉悶,說著讓其他丫鬟婆子都出去。
等到屋裡隻剩下她和柳澤二人,林老夫人才又問到“行知,你跟我老婆子直說就是了,疏影那裡可是出了什麼事?”
柳澤點了點頭,想到是李疏影的外祖母,少見的先安慰了林老夫人幾句,這才將李疏影今日遇到的事情都給林老夫人講了一遍。
聽柳澤說完,林老夫人起身就要向柳澤行禮,柳澤手快,被他一把扶住了,說到“老夫人,萬萬使不得,這小姑娘平日裡就深得我母親喜愛,我也對她偏愛幾分,遇到這種事情,就算是路人我也會伸手相救,更何況是一家人。”柳澤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明明是他自己上趕著去守著的,而且如果遇到這事的人不是李疏影,他真不一定會幫忙。
林老夫人行了幾次禮,發現都沒辦法蹲下去,知道是柳澤使了巧勁,隻得放棄了,口中感慨的說到“好在是遇到了你,不然這丫頭從小就沒了爹娘,如今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老婆子下去了,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女兒女婿。”
林老夫人擦了眼角的淚水,又感歎到“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這榴花巷柳家母子兩人,我們平日待他們也不薄,他們怎麼能定下這等毒計,就敢乾出毀人清白的事情來。行知,先前你說這些賊人是什麼來頭?”
“是江湖上的人。”柳澤又提了柳承宗背後有人的事。
林老夫人沉吟片刻,說到“這江湖上的人為何會盯上疏影,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姑娘。”
雖然乍然間聽到李疏影的事情,林老夫人被震驚到了,但好歹是經過事的人,立刻就穩住了心神,問出了問題的關鍵之處。
“我救到疏影的時候,將事情理了一遍,做了一個猜想,我估計是跟她的父親有關,也許李耀祖的死另有蹊蹺。”柳澤將事情都說成今日遇到之後,他去查的。
林老夫人愣了一下,喃喃的說了一句“可憐我那苦命的女兒和這苦命的外孫女。”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淚。
柳澤坐在旁邊沒有吭聲,等到林老夫人收拾好心情,又說到“當初耀祖的死訊傳來,疏影的母親就死活都不肯相信,那條水路素來最是太平,怎麼會突然就遇到了意外。如今照你說的想,這才說得通,看樣子是耀祖身上有什麼那些人想要的東西。”
柳澤點點頭,這林老夫人果然有過人之處,很多事情一點就通,不需要他多費口舌,難怪他母親會與這位交好,看來也是有原因的,聰明人總是更願意跟聰明人交往。
“我也是這麼猜測,而且應該沒有找到,因而將主意打到了疏影的身上。”
聽到柳澤的話,林老夫人隻沉默了片刻,說到“所以行知這是想要幫疏影嗎?”
見到柳澤點頭,林老夫人又沉默了,李疏影是養在她身前的,這些事情按說就應該他們來承擔才是,隻是大兒子在京中為官,兒子和兒媳陪她一起在青衣巷祖宅,如今這柳家的後院,雖然看著守衛嚴密,其實大半都是長房在承擔。如果真是江湖上的人盯上了疏影那個丫頭,這後院真不一定能防的了。可如果將事情推給長房,林老夫人又怎麼都覺得這事做的不夠厚道。
“老夫人在擔憂什麼?”柳澤等了一會,不見林老夫人說話,主動問到。
“老夫人是信不過柳澤的為人嗎?”柳澤皺了皺眉頭,想著林老夫人應該是不知道他對小姑娘的想法的,這麼說,難道是他以前為人太失敗,這林老夫人信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