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小嬌妻!
柳澤還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遠處又有馬蹄聲過來,抬頭一看,有聞訊趕來的葛根等人,還有馬房裡的人,這會湊在一處一起過來了。
“給主子請安,給表小姐請安!”來人翻身下馬,上前躬身拱手行禮。
馬房的小廝一副著急的模樣,“小的有罪,才剛喂完了馬之後回來就發現沁雪不見了,連忙跟著馬蹄找過來了。”
柳澤看了一眼李疏影,眼中帶著笑意,“原本這是要受罰的,不過今日沁雪有功,你也沾點光,將功抵過了!回去好好喂馬,沁雪那裡,你每日給她換上一捆上好的青料。”旁邊的沁雪聽到這裡,高昂著馬頭打了一個響鼻。李疏影也高興的拍了拍沁雪。
小廝不知眼前是個什麼情況,不過聽說不用受罰了,也不管原因,拜頭就謝。
見小廝說完話,葛根這才開口,“我看見回來的鷹隼,知道主子這邊遇到事情了,不過當時我還在街上,有點遠,於是先回了院中騎了馬就趕了過來,路上遇到這養馬的小廝也一起過來了。屬下來遲,還請主子責罰。”
“事出突然,誰也預想不到,罷了!”柳澤淡淡說了一句,繼續看著麵前打不開的匣子。
這人千機閣有記載,是青幫的錢長老,不過平日青幫這群人神秘兮兮的,隻知道是他們的最核心的人物,至於管什麼的倒是不清楚。
柳澤又開口吩咐葛根“這人帶回去看能不能弄清醒,要是能的話弄醒了問一問青幫的那些秘辛,青幫上百年的積累,除了我們下手的這些堂口和打敗的那些人,肯定還有些家底的。能問就問,問不出來也沒關係,將人處理乾淨。”
“屬下遵命!”
“這匣子你拿著,回去了試一試看能不能弄開!”柳澤已經翻身上馬,指著地上沒有弄開的匣子對葛根說道。
“是!”葛根躬身應道。
柳澤帶著李疏影回來的時候,老遠就看見芙蕖站在院子外麵焦急的等著,看見二人回來,連忙迎上前。
等柳澤將李疏影抱下馬,芙蕖拉著李疏影上下左右到處檢查,“小姐可還好?”
“還好,還好,沒有受傷!”李疏影笑著拉著芙蕖進了院子。
發現李疏影真沒受傷,她這才看清她家小姐的打扮,衣袖的裙擺全部綁在身上,到處都被樹枝勾得破破爛爛的,好在頭發上的樹枝都被柳澤給撿掉了,這會看著發髻出了亂點也還算將就。
“小姐,您不是跟澤三老爺一同出去的嗎?怎麼又遇到危險了?”芙蕖小聲的問。
“說來話長,等以後我慢慢跟你講,我告訴你,昨天我給起名字那匹馬,真厲害,我今日被一匹馬給救了!”李疏影笑嘻嘻的同芙蕖說。
說完這個又覺得不對,偏頭看向芙蕖“你怎麼知道我遇到危險了呀?我不是才回來嗎?”
芙蕖清麗的小臉一紅,“我,葛根出門的時候看見了我,跟我打了一聲招呼,我看他去得急,雖然跟我說話,卻腳步都不帶停一下的,所以想著可能是澤三老爺和小姐遇上什麼事了!”
“葛根這種情況下見到你了還跟你打了一聲招呼?”李疏影想著葛根平日穩重的模樣,怎麼都覺得有點玄幻的感覺。
“是,我正好路過,他就跟我說了一句,腳步都沒停,澤三老爺不會怪他吧!”芙蕖有點擔心,她說漏了嘴,會不會給葛根惹來麻煩。
“澤三叔哪有這麼小氣,而且你不是也說了,他腳步都沒有停嗎!責怪他什麼,責怪他跟你說話了嗎?”李疏影聽芙蕖這麼說下意識的就解釋。
一想又覺得不對,這關鍵點是澤三叔會不會責怪他嗎,明明不是這個問題,李疏影看著芙蕖問出心內疑惑“不是,我的問題是,葛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都要跟你打招呼,快說,葛根是不是對你有意,不然以他的性子,這種情況下,他眼睛都不會往彆處多撇一眼的!”
“小姐!”芙蕖大囧,耳尖都紅了。
看著小姑娘往後院去,柳澤轉身去了前院的廳堂,玄參聽見消息已經回來,正在廳堂中等著,見到柳澤進屋,連忙迎了上來,“屬下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那邊查看地形,看見過去的鷹隼知道您這邊遇到了變故,留了其他人在那裡,先趕回來了,走到一半又得到消息危險已經解除,於是直接回來這裡等您。”
柳澤點點頭,“知道了,那邊地形怎麼樣,好不好布置?”
“好布置,好隱藏,我們到時候將青幫可能埋伏的地方都給他們讓出來,我們提現在一些地方布置好隱藏下來,到時候定能夠將他們一網打儘。不過……”玄參有點支支吾吾的。
柳澤看了他一眼,“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彆總是這般支支吾吾的不爽利!”
“主子,那地方是埋伏的絕佳地方,隻需要在我們的馬車進入那一截路之後,前方他們也駛進來一輛馬車,我們就妥妥的被堵在那裡進退不得,到時候他們隻需要再從上麵隨便推一些滾石、落木下來,下麵的馬車一定會受到致命的攻擊。到時候裡麵麵的人生死兩說。”玄參將心底的擔憂說出來。
“思考的這麼全麵,下次直接說,彆支支吾吾的。”柳澤淡淡的說。這個玄參什麼都好,做事也是滴水不漏,可惜在他跟前的時候說話總是要人追問。
“是,主子。”得到了主子的肯定,玄參說話格外乾脆。
“雖然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我另有計劃,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不會有危險的。”柳澤賣了個關子。
玄參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到底要怎麼做,難道是到時候找兩個人化妝成主子和表小姐的模樣?這樣倒是也不錯。
屋內陷入了安靜,主仆二人都沒有說話,柳澤在等葛根他們回來。
話說青幫幫主憑著兩個煙霧彈逃走了,在林子裡麵躲藏了好久,不見有人追來,這才放下心來。
人這一脫離危險,這會不由得心疼肉疼,將右臂的衣裳忍著痛撕掉,原本流出來的血已經乾涸了粘在皮膚上,這一撕頓時牽動了傷口,痛得嘴巴都歪了。
看著又開始流血的右臂,青幫幫主開口罵到“他娘的姓錢的太沒用了,白長了幾十的年歲,連一個一點功夫都沒有的黃毛丫頭都搞不定,還把自己交代在了那裡,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
一麵說,手上卻不慢,將扯下來的衣袖口手並用撕開成了條狀,用隨身帶的傷藥給手臂上好藥之後,重新將右臂的傷口綁了起來。
“李家丫頭是的,將老子害得這麼慘!”青幫幫主想起錢長老負責的銀票匣子,一陣心疼,“老子現在也不想活捉了!”他已經想清楚了,在他實力全盛的時候,他都沒有抓住李疏影,現在更不可能,他認清了現實。
“老子現在就想要你死!要不是你,老子也不會落得這番田地。老子這他娘的也算是先禮後兵了吧!先是給個黃毛丫頭找丈夫,事情不成才開始動手!老子就是他娘的心太軟了,那時候直接帶著大部隊把柳家的青衣巷端了不就成了嗎,他娘的步步為營。”他現在不由的埋怨起之前身邊的軍師給他出的這些主意,不過之前在姑蘇的時候,他身邊的軍師就被蒼術一個回馬槍交待了。
“老子要報仇,老子不好過,那個西娘皮的黃毛丫頭也彆想好過。”青幫幫主綁好手臂,繼續罵罵咧咧的起身去找他剩餘的手下了,他還要想一想怎麼解釋他身上的傷和錢長老不見的事情,否則那不多的幾個手下估計人心也得散了。
這邊葛根已經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來見柳澤,三個人在廳堂會了麵,葛根先上前跟柳澤解釋了錢長老的事,人是先弄醒了的,不過那老頭的意誌居然頗為堅定,什麼話都不多說,不管如何威脅利誘,甚至用了刑都不開口。
見撬不開口,錢長老那被沁雪踩斷的肋骨又已經紮進了他的臟器,沒得救了,葛根安排人將他處理後就過來見柳澤了。
聽葛根說完錢長老的事,柳澤開口“葛根你消息散布得怎麼樣了?散布開來沒有,還有青幫幫主身邊那個影衛,消息有沒有給他了?”
“都散布開了,我們的人還觀察到兩個青幫的人在那裡收集消息,如果青幫幫主和他們彙合,那消息必然會進入他的耳朵。傳給影衛的消息也已經傳給他了,還收到他遞回來的一萬兩銀票,說是潛伏在那邊,青幫幫主給分的。”葛根說完將懷中一個看起來頗大的竹筒拿了出來遞給柳澤。
“這是他放在約定的地方,我取回來的。”葛根補充。
柳澤接過竹筒,竹筒還是青綠色,一看就是才砍下沒多久的竹子,可能就是路邊看見了直接砍的一截。打開竹筒一端的塞子,裡麵整整齊齊的螺著一疊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