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小嬌妻!
今日,唐突之間說出這樣的話,倒是和大皇子那行人沒有什麼關係,隻是她由心而發,她希望二皇子能夠登上太子之位,能夠繼承大統,那時候,雖然她也沒有活路,但是至少從她的淺薄之見來看,百姓的日子要比在大皇子手上好過吧,那時候她的父母也應該有一線生機吧。
聽見二皇子溫和中略帶寒意的告誡之聲,溫良娣乖巧點頭,“殿下教訓的極是,是妾身輕浮了,殿下的話語,妾身一定牢記在心,以後定然更加謹慎。”
見她這般乖巧聽話,二皇子點頭道“你過來!”
溫良娣將地上的湯水拿起來放在一邊,轉過長案,走到了二皇子身前。“殿下。”
二皇子拉著她的手,問道“良娣平日裡最是安靜沉穩的,今日怎麼說出這般輕浮的言語?”
抬頭飛快了瞥了一眼二皇子的臉,隻見他麵色平靜,眼中隻有詢問之意,沒有其他,溫良娣安下心來,輕聲說道“這確實是妾身心中所想,見到殿下心內放鬆,不自覺就將心中之言說了出來。”
二皇子沉默半晌,又道“你今日之語在我麵前,在這裡其實無事,但我這般嚴厲的喝止你是怕你出去之後也會出現這種不經意,會為我們府帶來不儘的麻煩,你明白嗎?”
溫良娣的眼眶中又積蓄著淚水,連連點頭。
二皇子皺眉,“平日裡見你進退得體,不是小氣的人,今日怎麼涕淚連連不能斷絕?”
他不知溫良娣想起了自身受製於人,麵對這麼好的主上,卻還要做那些違心之事,心中苦悶。聽見二皇子的話,她不能言語,隻是連連搖頭。
“你不是給本宮熬了湯嗎?呈上來給本宮嘗一嘗,看看你的手藝怎麼樣!”二皇子又道。
溫良娣的身子幾不可見的頓了一下,又馬上恢複了正常,開口道“湯在端來的時候是妾身吹溫了的,這會子怕是已經冷了,您再喝怕是會傷了腸胃。”
“本宮一個大男人,哪裡有這麼精細的腸胃,你隻管端來給我嘗嘗。”
溫良娣聞言眉心的紋又深了幾許,話語裡透著擔憂,說道“殿下在外妾身關心不到,可是在府上,妾身不能將這已經涼了的湯呈給您!”
“不過片刻,哪裡就涼了!還是說,剛才本宮斥責了你,現在你舍不得讓本宮喝你的湯了?”二皇子臉上露出調侃之意。
溫良娣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殿下說笑了,這本就是妾身為您準備的湯水,怎麼會舍不得呢!”
“那你趕緊呈上來,本宮現在想喝!”
溫良娣感覺二皇子已經起了疑心,想要再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緩緩轉身,端上了那一盅湯,又緩緩的走了過來。
二皇子伸手來接,溫良娣有後縮了一步,開口道“殿下,要不妾身去給您再溫一下了端過來吧?”
二皇子嘴角上揚,“本宮不是你們這般嬌滴滴的姑娘,不必這般精細!”說罷,伸手就要來取她手中的湯。
溫良娣皺著眉頭看著他將湯盅放在身前,利落的打開,心裡亂成一團麻,一個聲音在說“喝吧,讓他喝吧,隻要他喝了,你的父母就自由了。”還有一個聲音在說“製止他,快些製止,如果他出事,九州大地的未來就是大皇子那個卑鄙小人的了,必定讓九州漆黑一片,百姓民不聊生!你不能這麼自私,隻顧自己,不顧眾生,你的禮義廉恥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殿下且慢,妾身去給您拿湯匙!”她看見二皇子端起湯盅。
二皇子停了下來,輕笑說道“本宮的話你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有碗用碗,有盅用盅,並不用這般細致。如今在府上養的這般細致了,若是以後邊疆有敵人來犯,本宮帶軍殺敵也這般嗎?你若是無事,便回去歇著吧!”
溫良娣哪裡肯就這樣回去,隻得不再折騰,眼睜睜看著二皇子手上的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眼看就要送進嘴裡,她的心中天人交戰。
“殿下!”
到了現在,她實在不想二皇子有什麼事,也不顧會讓他懷疑,開口道“您將這湯賞賜給妾身吧!”
二皇子麵色一冷,手中的湯放了下來,溫良娣的心也隨著這一盅湯放了下來,她想清楚了。
“良娣,你在這裡胡攪蠻纏,到底是在乾什麼?湯是你送來給本宮的,現在又不想讓本宮喝?你是將本宮當猴耍嗎?”
看著已經真正生氣的二皇子,溫良娣低著頭道“一切都是妾身的不對,妾身隻求殿下現在將這一盅湯賞賜給妾身。”
看著麵前低眉順目的溫良娣,二皇子笑了笑“賞賜給你作甚?賞賜給你好不動聲色的銷毀,下一次再送另一盅湯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