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野萬疆!
第六十三章哨兵殺手
出了狼穴門口眾人可算是逃出生天了,趙崢嶸就差著把油門踏板踩到油箱裡去了,一溜煙跑出去好幾裡地,然後把車開到一個僻靜之處,叫大家馬上換衣服,還好秀玲的包袱裡還有換洗的衣服,大家在趙崢嶸的帶領下迅速向城裡遁去。
此時趙崢嶸也有了打算,就是先把這對母子安頓在二姨太的家裡,這樣二姨太也有了可靠的幫手,這對母子也有了落腳的地方,這樣安排絕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再者趙崢嶸也考慮了,現在外麵的世道兵荒馬亂的,尤其是身為軍人更是,南征北戰東擋西殺居無定所,所以當前最好還是先把這對母子安頓下來,等到將來有了丈夫的準確消息再去尋親不遲。
在趕往湯公館的路上趙崢嶸無意間問秀玲,大姐你這大老遠的,從吉林老家向孟薑女一樣千裡尋夫,知道你丈夫的部隊番號嗎?
秀玲一聽自己的恩人問,自己的丈夫部隊的番號,就說到大兄弟看你說的,俺是他媳婦當然知道俺當家的部隊番號,他是東北軍十三旅九連當連長名字叫張貴。
她的話音剛落可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二憨子在身後趕緊問道,你說的是大清河九連長張貴嗎,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接著趙崢嶸就和秀玲說道,嫂子我和張貴哥那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曾經一起在戰場上殺過日本鬼子,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啊。
二憨子又說到這回崢嶸哥,可是又乾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這要是不把嫂子和大侄子,給從鬼子窩裡撈出來,那將來見到了九連長張貴哥可咋交待呀。
其實趙崢嶸在決定將這對母子,救出魔窟之前,確實不知道她們是九連長的家屬,隻是覺得這娘倆太可憐了,這千裡尋夫最後還讓日本人給抓到了,雖說具體乾什麼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日本人做的事情準沒好事。
很快幾個人又來到了天津意租界,由於趙崢嶸會講日語,所以很快就被放行進入租界,眾人又來到湯公館見到二姨太,趙崢嶸就把秀玲娘倆的身世,都一五一十的和她講了,整個過程跌宕起伏險象環生,隻把二姨太聽得心驚膽戰骨酥肉麻。
最後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然後也不管眾人還在身邊,一把拉住趙崢嶸的手激動的說道,崢嶸以後可不能再去以身犯險了,要是你有個山高水低的,你叫我以後還有什麼指望啊。
這句話倒是把身後的二憨子給聽得一頭霧水,心道這怎麼有點像妻子對丈夫說的話,怎麼用到這裡了。
但是秀玲是女人她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婦人,此時此刻是真的擔心趙兄弟的安危,這會兒的失態也確實是真情流露,看來這個小子還是一個,到處留香的情種。
一聽說這娘倆是趙崢嶸袍澤的家眷,要自己在這邊收留一下,等到日後時局穩定下來了在去找丈夫,二姨太馬上爽快的答應下來了,一來她是趙崢嶸托付自己照顧的人,二來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貼心的幫手。
秀玲的出現可以說是,兩全其美的不二之選,其實趙崢嶸心裡何嘗不是這麼想的,讓秀玲在她身邊他也放心。
再說那個被打暈之後,還被扒了衣服的武田弘光,此時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了,然後從草叢中坐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揉著被打的生疼的脖子,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這才發現自己的司機,也躺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不過也許是二憨子下手重了,這會還沒有蘇醒過來。
武田弘光掙紮著站起來,然後踉踉蹌蹌的來到司機身旁,伸手去試探他的鼻息,發現這個家夥還有呼吸,這才匆匆忙忙的把他喚醒。
此時兩個人才發現自己的車子不見了,身上的衣服也不見了,正在著急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挎鬥摩托的聲音。
狼穴裡的日本鬼子憲兵在換崗的時候,突然發現囚室裡,一個哨位上的哨兵不見了,這件事情馬上就被通報給了值班室,要知道這個狼穴可是日本鬼子的,一個重要的秘密組織,在日常的管理中都要比,其他的軍事單位要求嚴格,更何況是出現了一個值班哨兵,擅離職守的事情。
所以很快狼穴裡的負責人,就命令調查哨兵去向,這一查不要緊發現一名醫生也不見了,同一時間失蹤了兩個人,這可不是一次偶然事件這麼簡單。
正在這個時候負責送飯的人,報告了一個情況,在四房區一個囚室裡的人,晚飯的時候隻是在那裡躺著不吃東西。
狼穴裡的負責人井田感到奇怪,就親自到囚室去了解情況,當然這個惡魔倒不是良心發現,怕犯人不吃東西餓壞了,而是怕這些試驗品,在自己的手裡出現了問題,要是在原木身上出現問題,那上級追責下來可是夠他喝上一壺的了。
井田此時正帶著滿腦子問號,來到四房區那間囚室門口的時候,他發現了地上的血跡,再看看囚室裡麵躺著的人,突然感覺哪裡不對,急忙命令哨兵打開囚室的大門
井田緊走幾步想看看在地上躺著的人怎麼了,突然腳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絆到了,一下子就摔了過去,直接趴在白大褂的屍體上,回頭一看原來絆倒自己的東西,就是那個失蹤哨兵的屍體。
接著整個狼穴裡到處響起了警報聲,就在趙崢嶸的汽車,剛剛離開卡口的時候,整個狼穴就被戒嚴了。
井田知道這次自己是攤上大事了,這要是不儘快查出一個來龍去脈,自己這個狼穴裡的負責人,可能是要被送到軍事法庭去了。
這一路追查下來,最後在門口的值班記錄本上發現了問題,有一輛車牌號相同的汽車,在一個小時之內先後往返狼穴兩次,第一次武田弘光來狼穴他是知道的,可是第二次來這裡是什麼情況,這件事情就比較可疑了。
有了這個線索井田現在可是管不了,他武田弘光是不是特高課的人了,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馬上親自去找他了解情況,就這樣他帶著一隊憲兵,騎上挎鬥摩托就向汽車開走的方向追去。
等到他們在岔道口發現那輛停在路邊的汽車的時候,馬上下車檢查才發現裡麵的人早就不見了,隻剩下幾件軍裝在車裡丟棄著。
井田馬上命令憲兵在附近仔細搜索,卻在不遠處發現了,剛剛蘇醒的武田弘光和司機兩個人。
眾人再次回到狼穴武田弘光才向井田介紹,自己剛才在返回的路上一時大意遭到了偷襲,自己和司機都被打暈了,以後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凶手早有預謀利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穿著自己的衣服開著自己的汽車,冒充自己再次返回狼穴,把人從囚室裡帶走了。
但是襲擊自己的凶手是誰,他的真正意圖是想乾什麼,這些問題目前為止還不太明確。
等到武田弘光來到案發現場,對兩名死者進行屍檢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這兩個家夥身上的傷口,和用刀的手法力度,和製高點上的哨兵被殺,還有在假仁義家裡的哨兵被殺,手法如出一轍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是一個人乾的。
根據當時在場哨兵的回憶,第二次返回來的是,兩個年紀相仿的男人,最重要的是其中一個人的日語講的非常好,就是在日本東京大街上,如果他自己不說是中國人,那麼也不會有人聽出來,他的口音不是日本人。
而且這個人很可能是受過專業的特情訓練,對於日本軍隊的製度汽車駕駛都非常了解,其熟悉的程度如同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閒逛。
特彆是那個日本軍醫官的線索,更加形象的描述了這個混進狼穴裡,在哨兵的眼皮底下把人接走,這個人的外貌特征。
此時的武田弘光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就是遇見這個哨兵殺手的人,幾乎無一生還,就是森田也是被下了死手的,隻不過他命大沒有死,但如今也成了一個準太監了,那麼現在還完好無損的,就隻有自己和司機嘉騰了。